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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喝一口嗎？會不會長生不老？”蓮子試探地問了問梵云歌。

梵云歌答道:“你們愛喝幾口就可以喝幾口，反正現在泉眼還源源不斷地流著水。活的久些更年輕些倒還可以，長生不老就別奢望了，我太爺爺之上的我都沒見過呢。哦，像你師傅那樣成了仙的當然不算。”

“多年輕幾歲也不錯啊，要能像你奶奶那樣活了幾百歲都還能那么年輕就好了。”李秀蓮一臉期待地說道。

蓮子十分贊同，也顧不上說話，直接用手捧起泉水就喝了好幾口。

不說有沒有梵云歌所說的神奇功效，這泉水甘甜可口，入口清涼，實在是絕佳的飲品。

這樣的泉水，只是用來喝也太暴殄天物了。

蓮子喝了幾口后，又潑了幾把水洗了個臉，果然臉上水潤透亮了許多。

她得意地在蹲在水面上照了一遍又一遍，招呼李秀蓮也學學自己好好款待下她那張美麗的臉龐。

看見蓮子用泉水洗臉后皮膚比往日都要好，李秀蓮心上自然也癢癢的，奈何臉上還帶著妝怕沾污了泉水，便只能作罷。

在圣泉邊呆了許久，兩個姑娘最后還是戀戀不舍地離開了。

繼續往前走，便到了梵香閣的學堂。

這梵香閣的學堂，規模不大，開設的學科卻頗為豐富，上到天文地理，下到飛禽走獸無一不列為授課內容，琴棋書畫詩酒花茶騎射刀槍劍舞等也都有相應的授課老師。

當然讓梵氏族人引以為豪的香藝、舞藝、樂藝，在學堂里備受推崇，設有專門的學習區供學子交流研習，授課老師也均為族內德高望重的老前輩。

梵云歌在學堂里一見到老師，便恭敬地拱手問好。

蓮子卻注意到，這學堂內的幼童統一著素青色漢服，頭發梳成總角(即輸成兩個發髻如頭頂兩角)，且皆為明眸皓齒膚白如雪，竟分不出男女。

蓮子將心中的存疑盡數道出，李秀蓮經她提醒也覺得此事甚為奇怪，只有梵云歌聽罷哈哈大笑。

梵云歌說道:“兩位妹妹有所不知，人間只流傳我族中的諸多限制，卻未曾記載我們梵氏族人在成年之時有選擇自己性別的權利。天下之大，怕是沒有第二個宗族有這樣的自由。”

李秀蓮一臉驚愕地問道:“這也由得人選擇么？那在這選擇之前，你們不就是雌雄同體，非男非女，想想都覺得匪夷所思。”

“并不是，我們一出生就分了性別。只是我們有王母娘娘賜的仙藥，想要轉換性別的族人在成年之時服下即可如愿以償。因此在成年之前分男女并無意義，所以學堂中也是一視同仁，即便是男童想要學女紅也會有老師手把手悉心傳授。”梵云歌對著二人詳細說道。

蓮子對著梵云歌一陣端詳十分肯定地說道:“你以前是個女童吧，瞧瞧你那雙手比我跟秀蓮的還要嫩，怕是做了不少針線活，舞刀弄劍的你肯定不在行。你要是不吃藥就好了，那我們三個就能做好姐妹了！”

梵云歌白了蓮子一眼說道:“我這叫保養得當，我打一出生就是男兒身，從小就仰慕父親的為人，打定主意成為他一樣的人，所以王母賜的藥我并未享用。不過不管是針織女紅或者騎馬射箭，我當年可都是同屆中的佼佼者。”

蓮子看著他較真的樣子，又是一陣好笑。

“你就別笑了，蓮子妹妹。你可不知道，在我成年之后許多人競相選擇女兒身，說是此生非我不嫁，你說我注定要辜負這么多人，想想還真是罪孽深重。”梵云歌說罷這句話心里突然有了底氣。

李秀蓮也笑著問道:“對了，今日席上只見你父親與奶奶，怎么不見你母親與爺爺呢？”

梵云歌答道:“大概五百多年前，孫悟空大鬧天宮的時候，打翻了太上老君的煉丹爐，我的太太太太……太爺爺那時在兜率宮里當差，被他這通火殃及，折了翅膀無法再續職。后來，太上老君來我鶴山選座騎時看上了我爺爺，如今我爺爺仍在兜率宮。至于我母親……”

梵云歌嘆了口氣又說道:“我母親乃是凡間女子，在我三歲時懷上雙胞胎，我太爺爺已經料定此胎必定兇險，勸她流掉自保。可我母親意志堅決，不忍舍棄腹中胎兒，最終在懷孕五個月時不堪重荷氣絕身亡。”

李秀蓮見狀忙安慰他:“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提及你的傷心事。你也不要難過了，逝者已矣，我想你母親也一定不希望你為她難過。”

蓮子見狀也說道:“是啊，至少你還有父親，我可是生來就不知道父慈母愛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