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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若離,這也是你的選擇嗎?這就是你拒我于千里之外的原因嗎?這就是你不敢愛的原因么?”蓮子呆呆地想著。
她在發呆的時候,紅喜神也過來了。
看到蓮子單薄地立在那,他下意識地以為沈寒香在欺負蓮子,一把拉過蓮子把她護在身后。
不過還來不及等他們對質,現場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
梵含丹一看到蓮子就拉過來左看看右看看,一面對梵云歌說道:“云歌,你的眼光真好,這丫頭一看就很好生養。”
蓮子簡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得問道:“您是梵云歌的姐姐?”
梵含香一聽更是高興極了,親昵地掐了掐蓮子的臉蛋說道:“這小嘴也甜,水靈水靈的,皮膚都能掐出水來了。”
梵云歌看到蓮子像個洋娃娃一樣被他奶奶擺弄,只剩滿臉尷尬著急忙制止住她。
梵云歌引薦說:“奶奶,奶奶,這個就是蓮子妹妹,是翊鶴前輩的徒弟。蓮子妹妹,這個是我的奶奶。”
蓮子難以置信地叫了聲“奶奶?”,覺得梵氏家族果然駐顏有術,這清一色的風華茂色還真叫外人分不出個輩分來。
梵含丹聽了這聲奶奶更是滿意,連聲說好。
紅喜神還在納悶論理他們不是該先跟自己打招呼嗎,怎么就繞過自己直接去找了蓮子。
紅喜神出聲道:“含丹,你怎么也來了?”
梵含丹這才轉過身來握住紅喜神得手說道:“叔公,真是好久沒見了,您真是一點兒都沒有變,還跟我小時候見到的一樣,風華月貌,風度翩翩。我父親后來還給你畫了幅肖像畫,就掛在中堂,云歌就是看著你的畫像長大的,我今早還囑咐他看見你一定要寒暄幾句。”
紅喜神擺擺手說:“都已經是把老骨頭了,想當年我離家時你還沒桌子高,沒想到那個嘰嘰喳喳的小丫頭都成了閉月羞花的大美人了。”
梵含丹笑著說道:“已經不是小姑娘了,我云歌孫兒如今都已經成年。對了……”
說完這句,梵含丹拉著紅喜神到一旁小聲說道:“我跟你商量個事,你看云歌和蓮子兩個人怎么樣?”
紅喜神反問道:“什么怎么樣,他們倆不都好好的嘛?”
梵含丹接著梵云歌的手鏈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那個意思……”
紅喜神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瞬間暴跳如雷卻只能壓抑住小聲說道:“不可以,怎么可以,這小子今天才認識蓮兒,就想著把蓮兒從我身邊搶走。含丹啊,別的事還好商量,這個事不行……”
梵含丹勸說道:“怎么不行啊,雖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徒弟哪有不離開師傅的道理。你說你把蓮子養這么大,與其以后便宜了別人,倒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還興旺了咱梵氏的香火。”
紅喜神擺擺手又搖搖頭說:“不行不行,你沒看到云歌的三色堇還只是粉色么,這說明蓮兒對他還沒那個意思,我怎么能擅自做主替她決定終身大事。”
梵含丹緊追不舍道:“蓮子年紀尚小,這情竇未開是正常的事情。再說,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嘛,只要你這個當師傅的同意,我們再合力煽點風點些火,還怕他們倆心里的這把火燒不起來嗎?叔公,就當含丹求你了,如今梵氏一族人丁稀薄,我兒他也就只有云歌這么根獨苗,如果你不成全了這門親事,我們這一支恐怕也會重蹈你們覆轍,從此斷根了啊!你就算不為云歌著想,也要替梵氏家族的前程好好想一想啊!”
往事總是不堪回首,梵含丹重提舊事,紅喜神直覺有一面大鐘狠狠地撞在他的心頭,是一種讓人齜牙咧嘴的痛。
紅喜神臉色煞白一臉為難地說:“這個事太突然了,我一時也理不出個頭緒來。這樣,你先不要急,容我再好好想想。”
梵含丹見狀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期望紅喜神能夠回心轉意,助她促成這段姻緣。
梵云歌在蓮子旁邊只覺得局促不安,渾身不自在,只好在一旁看著奶奶同紅喜神在商量事情,恨不得有雙長長的耳朵可以聽個仔細。
沈寒香在一旁倒看了個真切,心中的顧慮漸漸消散,同蓮子拉拉手,便告辭了。
蓮子看著每一個人,都覺得怪怪的,也不愿費腦再去想什么,紅喜神招呼她回去便乖乖地跟上。
這一天過得太疲倦了,真的,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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