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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七月才推開房間門,腳步就停住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待機室里不僅僅只有李孝利,還有另外一個男人。
男人的眉宇清俊,宛若江南水鄉(xiāng)青竹密林之中翩翩而至的俊俏公子,那漆黑如墨的眉毛猶如水墨畫那連綿起伏的遠山,在上好的宣紙上緩緩暈開,連綿出深遠的余韻和遐想,一雙宛若星耀石般的眸子隱隱帶著笑意,就好像清晨投射在碧綠湖面的第一縷陽光,有種驚心動魄的震撼。
此時,男人坐在梳妝臺上,懶散地蕩著那雙穿著帆布鞋的修長雙腿,李孝利仰頭看著他,滿眼的溫柔和愛憐宛若春.光里蕩漾的漣漪,恬靜而美好。
這讓顧七月完全愣住了,她似乎意外打擾了一場約會,這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就是顧七月吧,此前就聽說過無數(shù)次你的名字了,今天總算是見面了。”男人跳下了化妝臺,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笑盈盈地迎了上來,熱情而友善的態(tài)度如沐春風,“今兒可沒有告訴我,你居然如此漂亮,簡直就要趕上孝利了。”
一句話就讓李孝利爽朗地哈哈大笑起來。
顧七月站在原地卻有些不知所措,今兒?誰是今兒?
就在這時,身后再次傳來了敲門聲,“孝利?”那清冷而凜冽的聲音赫然是李然,聽到這聲音,男人直接就跳了起來,一路小跑著跑到了房間角落里的更衣間里,然后對著顧七月說到,“不要說我在這兒,千萬不要!”說完,然后就關上門,轉(zhuǎn)眼就消失不見了。
李孝利看著目瞪口呆的顧七月,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消失,“不要理會他,他就是喜歡開玩笑……”話雖如此說,但那滿眼的溫柔卻揮之不去,帶著一絲寵溺和遷就,“你怎么過來音樂銀行了?我看到嘉賓名單時還嚇了一跳呢。”李孝利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門口,打開候機室的大門,“今天怎么都先過來這里了?已經(jīng)去過智薰那里了?”
“你才是前輩。”李然簡單的一句話就讓李孝利郁悶到了。
“呀!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我也知道!”鄭智薰是2002年出道的,比較起來,李孝利出道時間就更早了,“今天跑過來音樂銀行干什么?不要說是為了我的告別舞臺,我才不相信。”
李然徑直走到了旁邊的沙發(fā),坐了下來,看了一眼依舊愣在原地的顧七月,示意讓她找一張椅子坐,嘴里卻是回應到,“放心,不是為了你,是為了宣傳。”李然這話直接讓李孝利一堵,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你說是為了我過來,會少一塊肉還是掉一根毛?”
李然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依舊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顧七月看了看李然,又看了看李孝利,最后猶豫地用眼神看了看更衣室,李然順著顧七月的視線看了過去,但卻沒有什么反應,緊接著就又收回了視線,示意讓顧七月坐下。
李孝利也察覺到了李然的意圖,直接走過來,拉著顧七月坐了下來,“最近拍攝電視劇,累得不成樣吧?過來錄制音樂節(jié)目,也算是休息一下,不錯。”李孝利用視線余光瞥了瞥,“某人還是很會照顧人的嘛。以前聽紫依說,我還不相信,現(xiàn)在看來不是假話啊。”
李然假裝沒有聽懂,微微垂下了眼簾,讓李孝利的“媚.眼”毫無用武之地,只能是轉(zhuǎn)頭看向了顧七月,“所以,這一次‘非你不行’真的不錯,如果不是我唱功不行,我都想拿來唱了。”
李孝利的直白讓顧七月?lián)溥暌幌戮托Τ隽寺暎扒拜呎娓阈Α!?
“我說的是事實,以前練習生時節(jié)沒有好好練習,唱功不行,所以我只能唱舞曲。”李孝利坦率地說到,“不過比起現(xiàn)在那些新生代偶像歌手,我實力已經(jīng)算很好的了。”那直言不諱的坦率讓顧七月再次笑了起來,“話說,你什么時候出舞曲?我還期待著呢……”
李孝利的話沒有說完,更衣室的門就直接打開了,那個男人直接沖了出來,“驚喜!”
可是房間里的三個人都沒有驚喜的模樣,李孝利和顧七月就算了,就連李然都是一臉淡定的表情。這讓男人愣了愣,一路小跑到沙發(fā)邊上,仔細看了看李然的表情,然后肯定地說到,“你知道我回來韓國了?你怎么知道的?就連孝利姐都是今天才知道的!”
李然眼皮抬了抬,無語地瞥了男人一眼,“你的手機有定位系統(tǒng)。”這句話讓男人愣了愣,李然不得不耐心地解釋了一句,“當初你和紫依的手機里都按了一個,我可以清晰地了解到你的位置?”
男人頓時就垂頭喪氣起來,“所以,你昨天就知道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