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祝元伯倒不像張青想象中那般輕松,張青想不透的問題,他有些也想不太明白,不歸透漏給他的東西畢竟還有隱藏,這他能猜到,他只知道是瑤光確確實實拿到了上界仙人傳達的訊息,其余的確實不太清楚,但是若需要筑基修士獻祭,何需找他?又何必告訴他這個消息,畢竟以不歸如今的修為,拿他回幽冥也不是難事。
他右手撫摸著火鴉,生平第一次嘗到了毫無頭緒的感覺。火鴉是他結合秘法使用自己精血所育的魂鳥,雖外表如同普通靈獸一般,卻同真正的靈獸完全不一樣,立在右手椅子扶手上的火鴉似是感覺到了主人心中疑惑,拿腦袋乖巧的蹭了蹭祝元伯的手,親密異常。
這火鴉乃是秘法所生,是不存在自己的思維的,自是不可能騙他……若不存在自己思維,這消息自我辨別度,怕是低了許多,祝元伯將撫摸著火鴉的手拿下來,若有所思的轉了轉手上漆黑的戒指,他手下暫時無人驅使,不然,到可以……不對,他倒是有個人可以用,雖然可能有些不稱手。他腦海中閃過一張雖還有些稚嫩與強敵對峙之時卻殺伐果斷的臉。
……
“如何出幽冥總壇?”張青也不廢話,開門見山道。
“若只是出壇,八方皆有路可走,雖沒有大陣依靠,不過各個門口皆布有奇門遁甲,若沒有令牌,結丹修為都闖不出去,若是要去中原腹地,只能通過碧落宮西邊或東南方的傳送陣。”葵司細細答道。
這些信息倒是她自己猜也能猜出來,張青有些失望,將手中摩擦得有些溫熱的杯子放下,不甘心的問道:“那你可知瑤光派和幽冥教什么關系?”
“目前是合作關系,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這種事并不會告訴我們這種低級雜役弟子。”少年平靜答道。
這個答案也不算錯,只是跟她想要的差距太遠。“你不怕我出了這幽冥之后告訴滄融等派此事?”張青賭氣道。
“就算你有命出幽冥后告知滄融派掌門,怕是也無濟于事,沒人會信你。”葵司悶聲答道,額前的碎發遮擋住眼睛,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也是,她只是一個滄融小弟子,瑤光自出了元嬰老祖之后風光大盛,滄融派也不愿意正面與它產生齟齬,哪怕師門肯相信,也最多只會暗自留意吧,對瑤光派本身并不會產生什么影響。葵司雖說一字不落的回答了她的問題,卻也還是緊緊守著屬于幽冥弟子的底線。
她本心雖然未曾想過報答之事,卻仍心中生出一股怨氣來,臉色也冷了不少,想到自己再問下去應該也沒什么結果,她有氣無力的揮手道:“你下去吧。”
葵司猶疑一番,單腿跪在地上低聲道:“沒有不歸長老也沒有葵司,如今葵司又為姑娘所救,若有一日待葵司還了長老恩情,再來還了姑娘恩情,瑤光此事我雖不能透露太多,但,與姑娘有莫大的關系。”
張青楞住,她人生中的兩段時光,一段是張家,一段是滄融,都與瑤光毫無關系,她是怎么能卷入兩派的是非之中?莫非……張青眼中一亮,若當年的張家滅族一事與瑤光有關呢?她心臟咚咚跳起來,這么一聯系的話,有些事就能想得通了,不過那布陣的手法確實不是滄融大陸所有,不對,不止是滄融大陸,那手法仿佛是整個人間突然冒出來的一個獨立陣法體系一般詭異,若是瑤光派的話,是從什么地方學到的呢?
“也不知道幽冥怎么養出來你這種格,算了,等到那天,我怕是也沒命享用了。”張青將他扶起,既然這幽冥教跟張家有牽扯,那她一時半會兒倒也不急著出去了。
“……那,葵司告退。”葵司彎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