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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蘭,我們走吧,那條路是真的?!盌211勸說我。我知道其實這對我來說沒什么危害,不管是不是被抓到,他們只要配方,而我向來桀驁不馴,在他們看來我什么都做得出來,是一個倔強的人,所以即便是被抓到,他們也不會對我怎么樣。
“背上這個男人。”我思考了一兩分鐘,最后還是答應和他一起走山底的路線。
我很好奇,那個剛才怎么看都沒有門的地方,竟然有通向外面的路。
一路往下走,D211的動作很快,兩分鐘后,他扛著假阿成已經率先到達了洞底,而我背著兩個孩子在后面慢行。離開時,我將加爾用衣服綁起來蓋在被子里。
又過了五分鐘,我終于也到達了洞底。
“往哪兒走?”我問。我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像門的地方,他該不會是開玩笑吧。
D211將假阿成放下,自己蹲在地上看。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想過去看看。結果剛邁步,整個人身體往前一沉就往地上掉!
“快”我本想說快拉住我,可話還沒說完,我就完全掉入地里,接著有人拉我的腳將我一把拽下去。我還沒站穩,拉我的人將我一把推開,我看到假阿成從上面掉下來,接著是>
這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是在上面那個洞穴下的一個隧道里,一個穿著喇嘛服的人手舉火把將眼前照亮。這個隧道有兩米高,我下來時那個人接住了我,這樣才沒有傷到我背后的孩子。但孩子還是醒了,并且有哭喊的先兆,我趕緊輕微的抖動幾下,哄著孩子說“乖寶寶,睡覺覺?!?
等孩子哄好后,那個穿喇嘛服的人走過來,畢恭畢敬的對我行禮?!叭〗?。”我聽到他喊我三小姐,心理一下緊張起來。糟了!被發現了!
“三小姐不要擔心,次仁這就帶三小姐出去?!蹦侨私档突鸢眩哪樤诨鸸庵谐霈F了完整的面貌。這是次仁!嚇我一跳啊,還以為要被抓了。
“次仁!你怎么在這里?”我有些激動,伸手拍著他的肩膀。
“次仁一直在這里等著三小姐。”他說完轉身往隧道里走去,“我們先出去再說吧?!?
此刻趕路要緊,我讓D211走在我后面,跟著次仁進入了隧道。這隧道時高時低,后面的D211時不時就會撞到頭。我們在這隧道里走了又十來分鐘,彎彎拐拐我完全不知道方向,終于走到了隧道的盡頭。
“到了?!贝稳释O履_步,伸手往洞頂上一推,頂上出現了一個口子,接著那口子慢慢擴大,上面透出來昏黃的光亮,一只手從那口子里伸進來。
“三小姐先上?!蓖饷娴娜苏f道。我看了眼背后的D211,他對我點點頭,我轉身拉住那手使勁往上蹬,那人力氣大,將我一把從隧道里拉了上去。我看到外面又是一個洞穴,但是不大,眼前就有一個洞門,洞門外面掛著厚厚的保溫簾。
“三小姐好。”拉我上來的人禮貌的問候,他人高馬大,穿著藏民的服飾。
“仁登,先把人全部接上去?!贝稳试谙旅婧啊_@個拉我上來的人叫仁登,他將其他人都拉出隧道后,帶我們走出山洞。
山洞外面是一間用帆布搭建的帳篷,帳篷很大,中央放了一張方桌子,桌子上攤開幾張地圖,幾支鉛筆和一些尺子壓著地圖。帳篷內點了三個油燈,空氣中都是油燈燃燒的味道。
仁登帶我們走出這個帳篷,這時候,我們終于到達了真正的外面,天上漆黑一片,沒有山洞,沒有遮蓋,我們真的離開了那個地下基地!
由于事情很緊迫,加之假阿成途中醒過一次,被D211再一次打暈,我們必須連夜離開這里。
仁登找到一些穿著軍裝的人,拿了車鑰匙帶我們上車,我回想起來,這是近半年前我進山時路過的那個軍用帳篷區!
上車后,我們一路往大公路上開,次仁脫下喇嘛服給我和兩個孩子蓋上,D211則看著醒來的假阿成。
“三小姐,張少爺現在在實驗基地里,交代我們先把你送縱橫居,劉師傅已經為你準備好一切了?!比实情_著車,夜路不好走,時不時會有檢查,在這過當中他給我說之后的事情。
“他已經從煙山回來了嗎?”我記得我離開時他正要進煙山,我正是那時候被他作為交換送到這里的。
“張少爺沒有去煙山,在你被送過來的那一天,他就一直待在我這里,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是通過那個通道去山內。”仁登繼續開車。
如果按照仁登所說的,張一默根本就沒有去煙山,那他非要將我一個孕婦送到不見天日的地方是干什么?沒有合理的解釋,我有些生氣。從基地帶出來的兩個孩子一路上醒醒睡睡,其中一個孩子還尿了。我們從帳篷區上車前,仁登帶上了一些干糧,我打開其中一袋早茶餅干,混著白水弄成糊糊讓孩子吃了點。這一路要走很久,我很擔心孩子的健康狀況。
一直沉默不語的假阿成,在仁登提到張一默的時候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很清楚我們已經離開了基地,但是我并不相信他,因為在這外面,還有一個阿成。
“其實,張一默每天都會守在你房間外面?!奔侔⒊蓢@口氣,“我知道他從你進基地的第一天就來了,他每天都會守在你身邊?!?
“你知道張一默來基地了?那你為什么不去報告先生?”我感到驚訝,這個假阿成曾經還說要帶走我,他現在又說知道張一默來了,那他是在干嘛?是在挑釁嗎?
“對,其實一開始我說想帶你走的時候,他就站在門外,他聽到了我所有的話,而我也是想告訴他,并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才關心你?!奔侔⒊捎行鈶崳翱墒撬麉s說我沒有能力保護你?!?
“恩,那他去基地就為了看看我嗎?”張一默會有那么兒女私情?
“其實他讓莫代帶你到基地,一個是因為最近有一批人在四處找你,張少爺雖然可以把你藏起來,但你肯定會不顧自己安慰去救人。再一個原因是對你有深刻記憶的人大部分在基地,張少爺將他們一個個都帶走了,他說這些人可以保證你的生命延續?!比实且贿呴_車一邊說,沒有人阻止他,看來要么事情解決了,要么...
“救誰?”我只問最核心的問題,他們既然都可以這樣講出來,那么肯定也打算告訴我外面發生的事情了。
“恒客撒?!贝稳驶卮鹞??!八底吡四愕纳矸??!?
“我的身份?”我一下激動起來,這是我最緊張的事情,這么長時間以來,我一直因為身份被人偷走的原因,沒有記憶,無法正常生活。當初劉久久說偷走我身份的是神的意志,他去尋找神的意志,張一默和我尋找對我有記憶的人,以保證我可以繼續存在在這個世界上。那么現在看來,劉久久已經找到了?!昂憧腿鍪钦l?”
“這個,你回到縱橫居之后就能知道,現在張少爺會將最后一個對你有記憶的人帶回縱橫居?!贝稳屎唵握f明:“其實那個人就是你姐姐,但是你卻把她留在了基地。本來張少爺打算第一個帶走她,但是她的身份和你是一半一半,你擁有的本質,她用有精神,所以她總能逃開張少爺?!?
什么一半?什么本質精神?我對次仁說的話完全聽不懂。
“你的意思是,加爾對于我找回身份還是很重要的一環?”我有些懊惱為什么沒有把她一起帶走。車外的路不好走,整個行程非常顛簸,懷里的雙胞胎又醒了,我小聲哄著。
“對,因為找回身份的時候如果有任何不順利,你可能會死,這時候就需要把她的身份奪走來延續你的生命。當然,前提是如果你死了?!贝稳式o我遞過來餅干糊糊,我又喂了些給孩子。
聽上去加爾就是我的一個備用,那么如果反過來,我會不會也是加爾的備用?
“剛才你們說,有人在找我,而我會去救人,要救的還是偷走我身份的人。是有誰要用這個人要挾我嗎?”好不容易將孩子哄睡著,我小聲的和他們說話。
“確實是這樣,不過張少爺已經把恒客撒帶走了,所以才讓我們守候在基地里?!比实腔卮鹞?。這時候,我們已經從基地離開了三個多小時了,車開入了一個軍事基地。
“我們現在這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劉師傅會來接我們?!比实钦f完就下車了。我看到軍事基地門口有一輛黑色的車停在那里,仁登過去和那車里的人說了什么,接著他又回到車上,跟著前面那輛車開進了基地里面。
我不知道這是哪里,心里有些忐忑,次仁倒是笑笑說“畢竟是母親,慧兒還是放心不下啊?!?
車開到基地里面的一處空地前停下了,我們一群人下車,一個穿著軍裝的老頭子站在外面。
“夫人好,真是榮幸能再次見到你。”老頭子叫我夫人,應該是張一默的人,他像之前D211一樣對著我雙手抱在胸前,低著頭,喊了聲“戈蘭”,這讓一路沉默的D211有了共鳴,他也做了同樣的動作,喊了聲“戈蘭”。
“戈蘭是什么意思?。俊蔽依±项^問。D211見到我開始就一直叫我戈蘭。
“回夫人,戈蘭是一種尊稱,意思是生命之母。”老頭子說完又做了一遍那動作,轉身帶著我們走向一條伸向地里面的樓梯。
難道他們都知道我懷孕了?我抱著兩個孩子一步一步從梯子上走下去,次仁在一邊攙扶著,假阿成走在我前面,他接過兩個孩子背在身上,讓我減輕了些負擔。
“次仁啊,我都已經出來了,你看這...”我指著肚子想讓次仁幫我恢復它本該有的樣子,這樣我也可以輕松一些。在基地呆的半年里,我雖然沒有受多大的苦,但確實也不太好過。
“也對,之前張少爺一直照顧著你,現在他可能要過上一周的時間才能回來,沒有他的照顧,你是一天也無法熬過去的。但是要幫你恢復,也要等到你回到縱橫居之后才行,這很費精力,你需要有一個絕對良好的環境休息?!贝稳逝阒衣伦?,他盡量讓我慢些走路,可以減輕身體的負擔。
終于,我花了六七分鐘才下完樓梯,接著被帶進到一個電梯。電梯向下,期間我無心觀看外面的景象,身體傳來前所未有的疼痛感慢慢將我擊垮。等我們終于從電梯里出來時,門口已經有擔架在等待我了。
我被抬上擔架,接著送進了醫院。
這地下完全就像是一個城市,我們從電梯出來一直到醫院的路上,我看著四周圍的景象,這里居然有天,有房子,有馬路,有車!和實驗基地的地下城市相比較起來,這里完全是頂配。
這個地下城市又是干什么用的?我想知道,卻沒有力氣多想,只能暫放一邊,等以后再問。
進入醫院后,我住進了監護病房,一些測量儀器將我團團圍住。不過出乎我的意料的是,護士和醫生并沒有收走我的任何東西,包括槍。
雖然已經進入醫院,但這一點都沒有減輕我想吐的感覺,我的胃像是被拿出來放在洗衣機里一樣一直在翻滾。除了胃部傳來的難受,我還出現了嚴重的心慌、四肢麻木腫脹、聽力下降、視力下降的問題,這肯定是因為血管被壓迫了,血流不暢的原因。
我從開始感到難受,一直到現在意識模糊不過才兩個小時,我推斷張一默平時肯定是在我的飯菜里加了什么,那東西會讓我在一個時間段里擺脫這些癥狀。
沒想到真實的感受竟是這般折磨人,我難以想象如果這半年里,沒有張一默的照顧,我會不會早就死了。
這一晚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過來的,也不知道別人都在干什么。朦朧間,一個年輕人來到我的床前,一直到第二天劉師傅出現,他才離開。
我不曉得為什么劉師傅要等到第二天才來,他把我們所有人帶回了縱橫居。其實,我是被連著病床推回去的。
回到縱橫居后,其他人都被安排在屋外,次仁將一顆紅色的水果搗成醬,然后涂在我背上。我先是有氣無力的靠在床邊,接著我感覺到腹腔里胎兒開始活動,自己身體的骨頭也開始吱吱作響。慢慢的,我肚子上的皮膚開始有緊繃的感覺,人家都是幾個月的時間讓肚子上的皮膚一點點拉伸,而我卻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把肚子撐起來,難免會覺得皮膚都要裂開了。
細節不多說,我在之后的兩個小時內,無時無刻不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但最終還是成功的把胎兒的位置移正。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終于可以大喘一口氣。雖然還是沒有懷孕前的那種輕松感,但比起之前這十幾個小時來說,那就已經輕松很多了。
我像是死里逃生一般筋疲力盡,次仁出去換夏穎進來,她用清水給我擦拭了身體,我換上寬松舒適的長袍睡衣,在這張久違的大床上睡覺了。
這一覺睡了七個小時,醒來已經是下六點多鐘了,我下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頭發已經長到了肩膀上,原本浮腫泛紫的臉現在已經恢復正常顏色,肚子圓鼓鼓的像一個炒鍋扣在身上一樣。我用手去摸肚子,里面的孩子正在翻身,肚皮上完全可以感受到他的力氣。
這種感覺是第一次!之前由于孩子體位的問題,我感受到他的翻動,都是來自體內骨頭的擴張帶來的疼痛感。
“夫人,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客人等著您去一起用餐?!眲煾登瞄T說道。就連他也改口叫我夫人,讓我有些不習慣。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開門來到通往飯廳的走廊。這個飯廳我以前只有開錯門的時候來過兩次,說起這扇萬能的臥室門,它有一些地方,是不需要自己知道就可以去到的地方,而其他的的地方,都是需要自己去過的,并且可以在腦海中重建出一模一樣的場景才可以到達。這個飯廳屬于前者,它的存在和圖書館一樣,我猜應該是某種標配。
這條通往飯廳的走廊,地上鋪這墨藍色地毯,地毯一直延伸到飯廳的大門。走廊的左側是深色的墻面,墻上掛了許多油畫,什么年代的都有;走廊的右邊是一拍窗戶,窗外是一片被修剪的很整齊的大花園,窗戶上掛著的墨藍色厚重的窗簾,與地毯相互輝映,現在它們被束起來,自然光穿過窗戶,為走廊提供了照明。
我經過走廊來到了飯廳門前,劉師傅為我開門,里面是一間三十多平方的方形屋子,中間擺放著可以坐下二十個人的長餐桌,再加上一些酒柜和植物盆栽,整個房間簡單大氣。平時這個房間很少使用,今天人也不算多,但劉師傅安排在飯廳吃飯,是為我們的地理位置做隱藏。
隨我一起回來的另外四個人坐在餐座前,我被劉師傅引到左邊的主位上,然后一些穿著仆人裝的女人開始上菜。說實在的,我已經餓得不行了,正等著大吃一頓。
上菜花了幾分鐘,正式開飯后,我不管別人,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一整只燒雞。
“夫人,肖雨少爺到了?!眲煾低崎T進來畢恭畢敬的通報。
“肖雨?他來干什么?”我有些驚訝,這個肖雨身份奇怪,他是莫代的人,怎么到我這里來了?
“是少爺讓他過來的,您看...”劉師傅詢問我的意見。
“讓他進來吧?!?
我話說完,劉師傅側身讓肖雨進來了。
“你也坐下吃飯吧。”我看了一眼肖雨,繼續吃東西。
肖雨入座后,假阿成側頭看了看肖雨,肖雨也看了看他。這兩個人又會擦出怎么樣的恩怨呢?單說記憶中,加爾是為了阿誠離開,走的時候懷了肖雨的孩子,雖然假阿成說他和加爾并沒有什么,不過這正是檢驗的好時機。
“肖雨,你見過你的孩子嗎?”我假裝閑聊一樣,暗地里觀察這兩個人的表現。
“你見到我的孩子了?”肖雨聽到孩子兩個字后明顯有些激動,在看假阿成,孩子是他給我帶來的,他似乎并不太在意。其實我有時候在想,肖雨是莫代的人,莫代又為先生做事,那肖雨要見到他的孩子應該不會太困難,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孩子出生了一年多,他卻似乎一次也沒見到過。
“是一對龍鳳胎,你很有福氣?!蔽页酝炅艘粔K肉排,用濕毛巾擦了擦手。“你會娶加爾嗎?”
“我...”肖雨猶豫了,他似乎只關心孩子。這個時候我非常期待張一默快點回來,讓我找回記憶,這樣我才知道曾經到底都發生過什么。
“看來你并不是很愿意和加爾結婚,那么你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呢?”我端起一杯黃瓜汁喝了一口,剛才吃肉的油膩感瞬間消失了。
肖雨沉默不語,我右轉向假阿成說道:“那你會和加爾結婚嗎?”
“,你為什么還是不相信?我根本不愛她。”假阿成很無奈,從他知道我并不是什么肥胖癥,而是懷孕后,他就很低落。
我聳聳肩,看了一眼肖雨,他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假阿成,我迫不及待想要阿成參與進來。“對了,阿成呢?”我抬頭問劉師傅。這一問,肖雨更是滿臉的不解。
“阿成少爺...”劉師傅回答這個問題時有些遲疑。
“他死了嗎?”我諷刺的問。
“回夫人,阿成少爺在做飯的時候誤食了龍皮果暈過去了,現在...差不多醒了。需要我去請他過來嗎?”龍皮果在那本奧蘭特美食書上有記載,它是一種吃了會讓人產生恐懼幻想的果實,但是搭配在食材里,會增加食物的鮮美度。劉師傅說的時候有些想笑,我能夠想象得到那是一個多么滑稽的場面。
“叫他也來吃飯吧。”我被自己的腦補逗笑了,伸了個懶腰,覺得還是沒吃飽,讓女仆繼續上菜。
劉師傅轉身出門去請阿成,肖雨沒有心情吃飯,他被誰是阿成的事情搞得頭昏腦漲,一個人在那里皺眉。而這邊,假阿成并沒有表現出什么異常。次仁和仁登早就吃好了,一直坐在位子上看著一切的發生。D211似乎是個大飯桶,他已經吃了六份主食了,還在拿食物。我相信今天肯定是在張一默預料之內,不然兩個無底洞在這里吃飯,按照平時的分量是肯定不夠的。
十分鐘后,我又干完了一盤肉,劉師傅進來通報說阿成已經到了,我點頭讓他進來,終于,戲劇化的一刻開始了。
阿成進入房間后,第一個轉身的是肖雨,他看了眼阿成,又看了眼假阿成,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難以理解。阿成進門后看到肖雨先是白了他一眼,接著入座,然后看到了假阿成,頓時眉毛一抬,滿臉驚訝,然后定在那里。而假阿成看到阿成時,他整張臉寫滿了驚訝和不解。
這一切被我看在眼里,我放下擦手的毛巾,對劉師傅說:“不要讓在座的任何人離開縱橫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