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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古老的語言，我做過研究，翻譯出來大概是這樣的：隨我來見世界，隨我說出真理。”仁登一邊說一邊又將石頭放回布袋里，別在腰間。

“你說的古老的語言...是什么語言？”我好奇他從哪里來的資料做研究的，我接觸過的和這些石頭有關(guān)的東西，都是班卡布卡的語言。

“你知道象雄文明嗎？”他并不是在問我，只是引出他自己要說的話。“這些語言都是象雄時代的語言。”

象雄...我有記憶，在我剛到西藏的時候，房間里就有一本關(guān)于這個文明的書，這個文明算得上是藏文化的根源，可這石頭為什么會講象雄語？

仁登見我皺眉不語，問我：“你對象雄文了解嗎？”

“我對另外一種語言了解，更古老。”我回想著那個夢，那個彩旗上寫滿奇怪文字的夢。“你既然會象雄文，那你看看這些是不是象雄文。”我掏出還剩37%電量的手機，打開繪圖APP，一邊說一邊按照記憶里的東西將文字一個個寫畫出來給他看。他接過去認(rèn)真細看，然后表情凝重將手機還給我。

“你從哪里看到這些文字的？這些確實是象雄文。”他問我。

“夢里，寫在彩旗上的。”

“給我說說你的夢。”

“我夢到一座雪山，我在山腳，山頂上有一個已經(jīng)死去的人，一條路直往山頂，路的兩旁全是彩旗，上面就寫著這些文字。山頂上有一只大鷹，將那個死了的人叼走了。”我簡單描述夢境，7號表示驚訝，問我：“我怎么不知道你做了這夢的？”

仁登表情更嚴(yán)肅了，帳篷內(nèi)安靜得只有呼吸聲。

“你描述的場景是天葬，但你給我看到文字并不是超度文，而是最惡毒的詛咒。”他慢慢說出來，反而讓我覺得渾身難受。“天葬在這里屬于最高禮儀，本來是讓逝者歸天，得以超脫，但是卻配上最惡毒的詛咒，詛咒者除非是來自地獄，不然他自己也會折福，死后會下十八泥犁。”他說完這話，我看到莫老大輕蔑的笑了下，他應(yīng)該是不相信這些東西，不然地獄一萬層也不夠他呆的。

“說到底，你到底知不知道這石頭什么來路？”仁登又把問題拉回去。

“你這石頭哪里來的？”我問他。他們家很奇怪，妹妹會讀心術(shù)，哥哥有個不是他自己的人格，他手里的石頭講象雄語而且還唱歌！

“這是我們家祖?zhèn)飨聛淼模腋高^世的時候，將我叫到跟前，將這石頭給我，說這石頭是神賜予我們的禮物，要好生保管。”他回憶說道。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放著的那個耳環(huán)，差點忘了本瑪拜托我的事情。正想拿出來給他，這時候一人跑來大喊：“老大，您快出來看下，兄弟們像是中毒了！”

我們聽到后馬上快步走出帳篷，發(fā)現(xiàn)十余人里有五六個人的偶在嘔吐，另有三人渾身抽搐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7號，怎么回事？”我首先懷疑是次仁干得。

“他們被傳染了那種蟲卵，不要靠近他們就沒事。”他說得不帶任何情緒，這些生老病死和他本無關(guān)系，他也不會太關(guān)心。可是沒想到，莫老大上來就抓住我的手質(zhì)問我：“該死的！快把解藥拿出來！”臥槽！他認(rèn)為是我干的？

我極力想掙脫，可是他力氣太大，我也只好任由他抓著解釋說：“我一直和你們呆在帳篷里，上哪里去下毒？”莫老大怒瞪我一眼，轉(zhuǎn)頭問：“剛才是怎么回事？”

“剛才我們覺得有點餓，就拿出點之前沒吃完的壓縮餅干開始吃，結(jié)果沒一會就這樣了。”

“你們都吃了嗎？”莫老大追問，除了倒在地上發(fā)癥的，正常的人出了我們這四個以外，就剩3個了。

“你們怎么沒事？”莫老大上下打量3個沒事的人。

“不知道。”說話的人低著頭。莫老大心里覺得事有蹊蹺，目前我的嫌疑是最大的，因為那些壓縮餅干，是昨天我給他們的。他回過頭惡狠狠的對我說：“你馬上給我想辦法！”

我這上哪兒去想辦法？我留下來只是為了看看天石是什么...對了！

“那塊石頭打開以后，可以治愈這些人。”我靈機一動，把事情的方向轉(zhuǎn)過來，“那塊石頭是治愈石，找到天石，把它打開就可以解決這些人中毒的問題了。”

這話在這里說最在理，首先，仁登其實并不清楚這石頭里面有個大圣，他翻譯出來的那些所謂的歌聲，7號給我講過是一種外在保護，引誘人們把注意力放在石頭之外的催眠，所以仁登肯定認(rèn)為這石頭非常神圣，那么它本身肯定是有治愈的功能。其次，仁登也想打開這石頭，他認(rèn)為打開這石頭就可以破曉那些歌聲傳達的意思，我相信天石可以打開石頭這種說法，肯定是石頭發(fā)出的那種聲音傳達給他的，所以這天石肯定也不簡單。

仁登點頭同意，肖雨建議我們趕緊遠離這些地上的人，次仁被留下來照顧他們。

“天石應(yīng)該就在這里面，因為所謂天石，有兩種說意思，一種是天空中掉落的隕石，另一種是女媧補天的石頭。但不管是回哪一種，都很有可能就在這個洞里，你們看，這個動力的景象完全就是宇宙萬物的樣子。”仁登一邊解釋一邊指給我們看。我當(dāng)然知道這里的景象奇特了，要不然怎么叫神的殿堂呢？只是他們不知道，覺得是一種奇觀。

莫老大環(huán)顧四周，心思并不在看風(fēng)景上，他急切的問到：“那到底，那個天石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仁登無奈的聳聳肩，仰頭望著滿洞的星星點點，陶醉得不行。肖雨小聲問我：“你真有把握這石頭能治好他們？那天石真的能打開那石頭？”我得意的笑笑，不理他。看來他還是惦記著我這兩塊石頭。

“快！你們?nèi)齻€去找石頭！”莫老大交代那三個沒有發(fā)癥的人，然后和肖雨一起也開始東看看西找找，我站在原地，仁登小聲和我說話。

“你對這石頭很了解？”他試探的問我。

“我們家也有。”我簡單回答，不想和他多說話，因為張一默說他是個危險的人，起碼對我有危險。

“我能看看你的石頭嗎？”

“不能。”

說完這話我就往平臺走去，平臺離我很遠，這里屬于洞內(nèi)的中心地帶，我一路走一路看著腳下的星辰，心里也在思考到底那塊天石藏在哪里。

“你那么關(guān)心那塊天石干什么？”7號三兩步走到我旁邊來。

“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當(dāng)年說我爸爸因為我脖子上這塊小白石頭才發(fā)家致富的，但是我媽媽的背景似乎完全不用發(fā)家致富，你說，我爸爸辣么有錢會不會是因為我媽媽的原因啊？”我和7號閑聊。

“我給你說過，石頭具有引導(dǎo)性，大部分的人會被石頭指引去道別的目的上去，你爸爸肯定當(dāng)初也被指引到別的事情上去，但是隨著他意志的堅定，越是后面希望得到石頭里的信息，石頭給他的指引性就越大，所指引的東西就越珍貴。”7號給我解釋。

“那這塊天石也很珍貴嗎？”我問他。

“對于你們凡人來說，確實很珍貴。”他回答我，伸手指了指已經(jīng)慢慢轉(zhuǎn)到平臺周圍的那顆被我換上去的石頭說：“那就是天石，你一開始就撿到了。”

什么！那么小一點的東西就是天石？！

“對，就是那個，天石對于你們凡人來說就是無上珍寶，無堅不摧，拿在手里可以呼風(fēng)喚雨，在班卡布卡那個時代，天石是神賞賜給那些德高望重付出巨大的人的禮物。但是對于我們來說，天石就是一個裝飾。”7號攤了攤手，無形裝逼。

“那你的意思就是這里面的星星都是天石？！”我追問。

“并不是所有的都是，天石是神使其轉(zhuǎn)變的，有時候神手指一劃，那一排都是天石，有時候那些石頭賞賜得差不多了，就零零散散的把他們掛在四壁。”他說得很輕松，神隨手一點，就點石成寶，果然這世界生來就不平等。“現(xiàn)在天石是什么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還打算繼續(xù)帶下去嗎？”

“既然是這樣，那等我拿了石頭就走。”我略有些失望，指了指那顆織女星，7號起身一躍，伸手將它摘回來給我。我拿到天石后轉(zhuǎn)身去到仁登跟前，小聲對他說：“把石頭拿出來吧，我找到天石了。”

我等著他將石頭交給我，可他卻不這么想，讓我把天石給他，他想自己處理。

“你知道怎么用嗎？”我不耐煩的問他。

“知道。”他簡短的回答，伸手問我要天石。

本著不傷害無辜的前提，我一直對每個人都很禮貌，但是此刻我真的想讓7號一屁股坐扁他！“天石真能打開這石頭嗎？”我在心里問7號。

“這個我不知道，不過打開應(yīng)該也無大礙，只是石頭里的大圣也會被放出來，他現(xiàn)在是破碎的，如果出來沒有寄處，會被這世界吸收的。”他給我講著如果石頭被打開后可能遇到的情況，我一想到大圣可能有危險，內(nèi)心直接就否定了打開石頭這個想法。誰知莫老大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呆在我身后，他見我猶豫不決，一把將我按在地上，7號提手就要將他捏住，我心說算了。莫老大這才搶走我手里的天石，交給仁登，交出去之前，他再次確認(rèn)“這石頭里若是武器，多少價格我都給得起。”

“放心吧老兄。”仁登此刻心情高漲，兩眼像是著了火，從腰間取出小白石頭，拿著天石就往上按去，接著就兩塊石頭在仁等手里發(fā)出巨大的炸響聲，一股黑風(fēng)從石頭里出來，瞬間遮住了整個洞頂。

“這是什么！？你干了什么？！”莫老大被這一幕嚇壞了，沖上去扯住跌坐在地上的仁登。對于可以殺死的人，他從不害怕，但面對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他是招架不住的。

“老大你快看那邊！”一個人指著遠處的地方說：“那是不是龍卷風(fēng)？！”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在我們右手邊的方向，進門口那顆白色的樹背后，有一卷鏈接上下的風(fēng)卷正在向我們襲來。我特么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不就是先前在平臺那里要殺我的妖怪嗎！怎么又出來了！？

“快跑！”肖雨反應(yīng)最快，說完就往背后平臺方向跑去，其他人也跟著一起跑起來，仁登卻坐在那里大笑，那笑聲像個瘋子一樣。我上前勸他快跑，他一把將我推開，口中大喊：“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魔術(shù)師上身了？眼看那封很快就要到我所站的地方，我只好讓7號提起他和我一起跑。

“這里面沒法躲的，即便是到最遠的地方，他剛才放出來的并不是什么龍卷風(fēng)，那是神！”7號邊跑邊給我解釋。

“啥！？那玩意兒是神？！有思維嗎？”此刻我只想哭，都特么什么事兒啊？這完全就是噩夢！

“有，他就是神現(xiàn)在的樣子，自從上次大毀滅之后，拼湊回來的世界少了一塊，真神取走了神的心，這讓神徹底憤怒起來，所以他喪失了創(chuàng)世神的神位，也徹底讓我變成現(xiàn)在這種無家可歸的樣子，我只能一直遵循神當(dāng)時的安排，守在哥哥旁邊，不問世事。”他說到后面，有些傷感。可我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是，這特么居然就是神？！就是這個世界的造物主？！你特么在逗我？！我實在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忽然停住腳步，指著那龍卷風(fēng)認(rèn)真的問7號：“你再給我說一遍，這是啥？”

“這是神，處于完全憤怒狀態(tài)的神。”他一邊回答我一邊將站著不走的我單手提起扛在肩上。我臉朝后面，看到那龍卷風(fēng)從剛才看起來的細桿子一下變成了大螺絲，三兩下就瞬移到我面前！

“恒塔”大螺絲龍卷風(fēng)說話了，聲音像是開了低音炮，在整個洞內(nèi)震蕩。這次他居然沒有說英文！果然那些夢中的對白都是我自己腦補的嗎？！

7號愣了一下，沒有回頭，加快了腳步，但他剛跑出幾米，龍卷風(fēng)就從我面前消失轉(zhuǎn)到前面擋在7號逃跑的路上。

“恒塔！”這次大螺絲非常嚴(yán)肅的喊出一聲，短而有力，7號停下腳步，丟掉手里拖著的仁登，將我從肩上放下來，自己擋在我前面直面大螺絲。

“你在干什么？！快跑啊，干嘛停下？！”我著急的捶打著7號的腿，他用手將我護在后面示意我不要說話。

“讓開”龍卷風(fēng)慢慢逼近，對著7號發(fā)號施令。7號單膝跪地，一手搭在膝蓋上，一手伸到后面把我護住。

“恒塔只保護她”7號一改平日的高高在上，現(xiàn)在竟然跪著和龍卷風(fēng)說話，可即便是這樣，他說出來的話卻是要保護我。他肯定不知道這龍卷風(fēng)自我小時候就想滅了我，這深仇大恨我也不知道從何而來，但7號這樣做無疑已經(jīng)和龍卷風(fēng)對立而站了。那可是他的神，他的造物主！

龍卷風(fēng)冷冷的看著7號，片刻后淡淡的喊了聲：“恒客撒”

7號聽罷頓時警戒起來，口中暗罵一聲，護我的手又將我往他身邊推了推。一旁的仁登又開始大笑，他站起來，雙眼煞黑，渾身散發(fā)著黑氣，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來到龍卷風(fēng)和7號之間，轉(zhuǎn)身看著7號，漆黑的雙眼里竟透出無限殺氣！

“不好！”我大叫一聲，仁登已經(jīng)一把掐住7好的脖子往上一舉，接著他拖著7號沖向空中，我心里聽得清楚，7號掙扎著喊著“四哥！”

四哥？仁登難道是6號？但是現(xiàn)在哪里有時間去想這個，7號被抓到空中接著重重的摔下來，我心里對他喊道：“快回到我身體里來！”他還算及時，嗖的一股白煙回到我的身體里，接著再出來，我簡直哭笑不得，他變成了大圣的樣子，和夢里一樣，巨大版的大圣。這...這種對主怪的嘲諷完全是爆表的！

“你瘋啦？！干嘛這個時候變成大圣？！”我大吼，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龍卷風(fēng)看到7號這個樣子，忽然發(fā)狂，仰頭大吼，洞里原本的黑云現(xiàn)在全部變成火海！

整個洞內(nèi)因為這個龍卷風(fēng)神，瞬間變成人間煉獄，我沒有余力關(guān)心其他人是否安好，都不是什么好鳥，大家各憑天命吧。

眼前的7號變成巨大化的大圣，但實質(zhì)上他面對的是他的造物主，是他的頂頭上司，這種事情從一開始就存在等級差別，不管他變成什么樣，都不可能是這個大螺絲的對手。

我心里焦急，眼看著一場世紀(jì)大戰(zhàn)即將爆發(fā)，自己卻沒什么幫上忙的。

“7號，你保命有幾成把握？”我問他。

“1成”他會打我，說話的口氣倒像是拿足了十成把握一樣。

“按道理說，目前這個神并不完整，他的元神應(yīng)該是粉碎了，眼前這個只是他的一片元神碎塊而已，不會強到哪里去。”我回想著之前在夢里的情形，大圣都需要集齊7塊石頭才有可能恢復(fù)元神，這大螺絲當(dāng)時是和大圣融化在一起然后碎了一地，所以他肯定只是虛張聲勢。我給7號分析著形勢，自己往后退到水晶石柱叢里，那邊的仁登也沒閑著，他已經(jīng)往我這里來了。

7號知道他自己顧接不暇，往后一推攔住了正往前的仁登，一拳下去砸向他這個四哥。仁登伸手一擋，一股黑氣自他手里冒出將7號全身包裹起來，接著挑起老高手在半空畫出一道批斬直逼7號而來，7號動作輕快用力一跳沖出黑氣躲開那道批斬波在空中翻個筋斗順勢一腿踢翻仁登。而那道被他避開的批斬直直的打過來削斷數(shù)根水晶柱，斷掉的部分不斷下落砸到地面，我呆的地方是重災(zāi)區(qū)，巨石崩落，我連滾帶爬往后逃跑，忽然一塊在半途被砸斷的水晶在我頭頂上飛速下落，我前后左右再無出路，只得抬起用手臂去遮擋。水晶重重的砸到我手臂上，力道奇大無比，我聽到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接著水晶斜著滑下來把我卡在縫隙里。我咬牙忍著等待一切恢復(fù)恢復(fù)平靜，可還沒等我緩過一口氣，那邊的大螺絲后生結(jié)束，瞬間巨大化，對著整個洞內(nèi)噴出熾熱的火焰，火舌像是有了思維，硬是在什么都沒有的地面上熊熊燃燒這，瞬間我全身衣物燒火，好不容易長出來的頭發(fā)燃燒得最歡快，我都能聞到那股糊鍋的香味。

又是火燒又是掩埋，我奮起力氣側(cè)身在火海中爬行，想從水晶石塊和地面的縫隙里爬出來，火焰灼燒著我的皮膚，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想要尖叫！手背上的皮膚已經(jīng)被燒得融化開，里面的鮮肉冒著汁液在沸騰，我趁著眼睛還能看得見，使勁往外爬，腳等著石板把身體一點點擠送出去，石板松動再次倒塌，嘭的一下砸到我腰上，壓住我整個腰以下的肢體，尖銳的斷口直直刺穿的大腿，我知道完了，我知道不管我再怎么努力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心里對7號大喊：“打不過就跑！”

火焰包裹住我的全身，我的眼睛早已經(jīng)看不見了，火舌順著我的口鼻竄進了我的體內(nèi)，我的喉嚨可能已經(jīng)被燒穿，氣管被燒化堵住，我已經(jīng)無法呼吸了，五臟六腑在烈火中快要爆炸了，頃刻間，我停止思考，停止感受，停止一切與生命有關(guān)的跡象，只是一灘被烈火燒化的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