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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這張臉要不要這么溫柔?
“阿成?”我被這美麗的畫面驚呆了,難道說他是另一個阿成?結果我這滿臉驚訝的表情,卻被對方解讀為不舍和難過,二話沒說一口就吻上來!瞬間我就懵逼了,他他他他他...他是加爾的男人啊,就算這是做夢或者別的什么,但這樣忽然就吻上來我真的有點不能接受。我用力推開他,他滿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我說:“?”
我承認,我的名字有點怪,但加爾給我取的。我們給對方取名字,她叫Lily,我們只是想把對方刻印在自己身上不忘記而已,有什么的。
我仔細看著眼前這個人,和阿成確實有些不一樣,回想起才見到阿成的時候,他臉上動過刀的地方,在這個人臉上找到了區別,這么推論,眼前這個人確實是阿成沒錯,而且還是動刀之前的阿成。我的記憶里怎么會有阿成?
“你...”我看著他,很認真的思考,可信息量已經超負荷我有點頭暈,反正不急,反正是記憶,我也不用擔心時間了。“我們先坐下來說吧。”我指了指停車的方向,然后和他一起走過去。雖然路程不遠,但他一路上都沒有松開我的手,緊緊的牽著,生怕一放手我就不見了。我能理解這種感受,但我不能理解為什么我會和阿成在8年前相戀,或者說,為什么我曾經的記憶里會有阿成。
上車后,氣氛稍微有些尷尬,幾次想打破僵局都正好兩個人同事說話撞車。我還是先聽他說比較好,畢竟我對這段記憶開始慌了。
“...”他正要說,我打斷他的話,問道:“?”
“我是要說種文啊。”阿成蹩腳的中國話回來了,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我示意他繼續說,只是說中文我省了很多事而已(你懂的)。
他繼續說:“我知道我不應該現在離開,但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回去,事情結束之后我就回來。”他在安慰我,這是我沒見過的阿成,會不會是我想不起來當時那個男朋友的樣子,就隨便把那個人幻想成別人了?
“你認識加爾嗎?”我問他。
“,你是怎么了?”他不理解我為什么這么問。其實我不知道現在我到底是在和誰說話,不知道是在和阿成說話還是和我當時那個男朋友說話。
“你是阿成對嗎?”我繼續追問:“你叫什么名字?”
他被我問得有點擔心,回答我說:“嘿,我知道你現在不高興,我會回來的,你相信我。”
“你就回答我的問題。”我覺得他可能理解錯了我表達的意思,但我也說不清楚,只能先確認。
“對,我是阿成,我叫,我的爺爺是中國人,他姓成,收養了我爸爸,所以我叫阿成。,我很擔心你現在的狀態...”他認真的回答我的問題,這和我記憶中的阿成說的吻合,那到底我是在和誰對話呢?天哪!我頭都快炸了!
“是這樣的,事實上現在的我不是現在的我,我是未來的我,但不知道為什么我回到了這段記憶里,而你應該是我在未來才認識的人,我們之間不應該有過去。”我試圖給他解釋,但又覺得他不能理解。
果然,他一把抱住我,輕輕拍我的頭安慰說道:“,沒事的,別想太多,你現在只是心情不好。”看來我被當作了神經病...但我不想放棄。
“你見過我肩膀上的紋身嗎?”這是我最后的能想出來的辦法。
“見過。”他回答我。
“左邊還是右邊?”我問他。
“右邊。”他說完,將我拉正坐好,看著我的眼睛說:“你右肩有紋身,你喜歡吃奶糖,我吻你之后你總愛擦擦嘴,桂花香是你最喜歡的香味,你的英雄齊天大圣是你最喜歡的男人。”他耐心的給我說著,而這些...都是真的。
我被這些話驚嚇到了,這些事情我記憶中,除了大圣我提過之外,其他的阿成是不知道的,難道我真的在做夢?
忽然我身后的車門開了,一只手將我拉出來,我回頭看,居然是我?!額不...加爾?
“尼尼,別相信!”她說完這話伸手就掐住我的喉嚨,我被她掐得喘不上氣,但是她的手還在使勁,我感覺的脖子快被她捏碎了,接著我兩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了。
一陣強烈的窒息感讓我快瘋掉,我使勁猛吸一口氣,睜開雙眼,一道金色的光從我眼前閃過!我猛的坐起來,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我前面,他背對著我,他前面是一個像龍卷風一樣的東西飄在空中。我站起來正要邁步往前走,才發現,面前這個人太高了!我站起來居然只有他大腿那么高!低頭看看自己,哦...原來是我變小了...這特么什么鬼?我怎么又變成小盆宇了?!
“你是誰啊?”我拍拍那人的腿。他低頭看我,我盯著那張臉足足呆了十幾秒鐘!他兩眼金光,眉心像火焰一樣燃燒,自帶頌詠BGM!這種吊炸天的人我只見過一個。
“大圣?!”我驚呼,這特么怎么了?什么情況又是?我果然是在做夢?!我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忽然一整狂風襲來,那坨龍卷風說話了。
“.”
我艸!外國龍卷風成精了!?大圣這么老實巴交的居然罵他?!
“.”我回敬妖孽。
夾在中間的大圣嘆口氣說:“!”這讓我和那坨龍卷風有點意外,齊刷刷看著他。大圣有文化,妖怪也害怕,這年頭都是怎么了?我非常確定我現在是在做夢,不然這些奇葩場景又是怎么回事?這詭異的對話又是怎么回事?
龍卷風妖怪忽然大笑,接著空中紅光一閃,一坨火球朝我飛來,大圣眼疾手快,伸手將飛過來的火球接住猛地沖過去將火球狠狠砸向妖怪,妖怪瞬間膨脹吞了火球,同時卷起大風將大圣包裹在其中。狂風卷動周圍的東西,一塊巨大的火石飛出直沖我來,我來不及躲閃只能大叫,就在這分秒間,大圣突出重圍將我環抱往后飛出好遠,這才躲開危險。巨石落地燒成一片火海,我們被困在其中,大圣不多想雙手揮棒砸向地面,濺起無數碎石,火海被大圣一擊騰飛到空中,龍卷風掐準時間如箭一般飛沖過來卷起大神直奔半空,他們在半空激烈打斗,金光四濺,忽然大圣一吼,空中就像原子彈爆炸一樣,一道煞白的光照亮周圍的一切,接著就是爆炸聲,巨大的爆炸聲伴隨著一股致命的沖擊波以光為圓心朝周圍瞬間擴散,地面天空霎時間烏煙瘴氣。眼看氣浪逼我而來,我轉身逃跑心說來不及了,就在這時候,背后一人將我撲倒用身體將我壓在地面,擋住了強勢的沖擊波,但我還是被這強大的力量震暈了片刻。
等我漸漸意識恢復,用力推開壓在我身上的人,才看到那是大圣,他渾身是血,遠處的那個龍卷風也奄奄一息。這一幕讓我再經歷一次如同心臟被卡車碾壓,兩眼淚水根本停不下來,我跪坐起來,用手使勁打著大圣的臉,想叫醒他。大圣被我打了幾下,無力地半睜開眼,看著我勉強笑了,正想張嘴說話,忽然我被一只長滿青苔的手掐住脖子,那手力氣很大,我瞬間臉紅耳鳴,兩眼感覺都快掉出來了,虛弱的大圣硬是聚齊全身的力量一把抓住那只手的手腕,用力一掰,那手松開我的脖子,被大圣往前一扯,那只手的原型出現在我視線里:一個奇怪的石頭人,身上滿是裂痕,胸口是個對穿的空洞。大圣將那石頭人扯到他跟前抱住,對我一笑,全身金光四射,將石頭人和他自己融化在一團赤紅的熔巖中,熔巖將兩人化成一塊巨石后凝成石柱泛著暗紅色的光,定在那里,一下,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我滿臉眼淚鼻涕的呆看著石柱,兩秒鐘后伸手去摸那石柱,那石柱卻粉碎成碎石散落一地,原本微弱的光源也也漸漸消逝。我看著滿地的碎石,瞬間情緒爆發,絕望的嘶吼起來,竭嘶底里的痛哭尖叫!這空曠的不知道什么地方充滿了我痛苦的哀嚎,沒有誰來幫幫我,我不知道怎么辦。
哭了不知道多久,我聲音啞了,眼淚把眼睛泡得腫脹,我猶如一個廢人跪坐在原地,目光呆滯,大腦空白。又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活著,四周圍響起一個聲音,如果聲音有溫度,這聲音的溫度就恰好是我喝湯的溫度,洗澡的溫度,冬天被窩的溫度,讓人覺得幸福。
“怎么還哭鼻子呢?”
我像是進入睡眠模式的電腦,這聲音響起將我暫停的一切重新開啟,我抬頭尋找聲音的來源,才發現地上有幾點小小的亮光。我馬上趴下身子去翻找光源,撥開那些碎石,看到那些光是來自幾顆小白石頭。我將那些發著亮光的石頭撿起來捧在手心,感覺就像捧著我所有的希望。
“別擔心,有我在,誰都傷害不了你。”
我使勁點頭,眼淚一波接一波的從眼眶里涌出來。
“這些石頭會給你照亮前路的,一顆都不可以掉哦。”
我繼續點頭。
“別擔心,我就在前面,你往前走,我在前面等你。”
話說完,就再也沒有聲音了,我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石頭的光讓我看清楚了眼前的路,我沿著路一直往前走。我不知道這條路通向哪里,也不知道要走多久,但我相信,大圣就在這條路的盡頭。
我一直走,一直走,仿佛走了好多年,我時不時的會抬頭看下遠方,卻只有漆黑的一片,唯有眼前的路是清晰的。我就這樣前行,雙腳都磨出了血,漸漸地整個身體開始吃不消,終于,我實在沒力氣走下去了,兩腿邁不動步子整個人摔在地上,手里的石頭散落一地,心想,完了,我再也見不到大圣了,我再也走不出這里了。接著,我失去了意識,昏死過去。
黑暗中的我渾渾噩噩的有了點意識,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我聽到一些聲音,一些奇怪的語言,我費力的睜開眼睛,一群精靈火一樣的東西圍繞在我周圍,他們竊竊私語。這時,不知道哪里傳來的聲音直逼人心魄,說著一些我不懂的話,像是在宣讀什么,像是在頌詠什么,這聲音讓我感到沉重,接著我又沉沉的睡去,仿佛自己不曾醒來。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我已經被世界遺忘了,在黑暗中的我開始和自己說話。
“你是誰?”
“你又是誰?”
“我不知道我是誰,你知道你是誰嗎?”
“我也不知道。”
“這是哪里?”
“不知道。”
“我要干什么?”
“不知道。”
沉默...
我開始回想,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可我記不起來了,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怎么還會記得發生過什么。
我用手捂著臉,又睡了。
這樣來來回回,我感覺自己不曾存在過,或許,我只是一粒愛煩惱的塵埃而已,不具有意義,談不上存在。
忽然一個聲音打破了寂靜。
“別怕,有我在。”
這句話代表什么?誰在和我說話?
“有我在。”
聲音繼續說話,我感覺到一種熟悉,一種溫度。
“你該醒了。”
這句話一說完,我眼前忽然裂開一道口子,一道長長的口子,從那口子里飄來一點藍色光亮,停在我面前,接著一只手將我肩膀抓緊一拉,我被它拉進那到憑空出現的裂口里,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尼尼!”耳邊一個人急促的喚我名字,我睜開眼看到昏暗的光線里出現一張熟悉的臉。
“尼尼!醒醒!”
我愣愣的看了他兩秒,一下回過神來,詫異的開口,“張一默?”
他看我說話了,臉上擔憂的神情轉變成喜悅。“謝天謝地,你總算醒了!”
“你怎么會在這?”我看著他,這個行蹤詭異的人居然會出現在我面前,我剛剛...“其他人呢?”我這才回想起來在我失去意識前,一塊大石頭差點砸到我。
“他們在那邊帳篷休息。”張一默指了指火球旁的那六個帳篷,“次仁把帳篷球打開了,里面有帳篷,他們搭好了已經睡下了。”
我轉頭看看他手指的方向,才發現自己是被他包住的。“你怎么會在這里?我睡了多久?”
“你睡了4個多小時了,之前你忽然暈倒,接著渾身發燙,皮膚發紅。他們擔心你生病了傳染給他們,就給你在這里搭了一個帳篷,讓你睡在這里。”我聽他這么說,回頭看了看,果然給我了一個帳篷,這幫王八蛋,還不算太無情。
“那我剛才到底是怎么了?”我記得我應該是被石頭砸到才對。
“剛才你站在這里忽然就暈倒了,那邊的人過來看到你全身皮膚紅腫,一下也不知道拿你怎么辦好,只能把你丟在這里離遠點,擔心有傳染病。”張一默一邊說一邊把我扶起來坐好,“在你們進來之前我就一直在這洞里,你暈倒后那個當地人就過去打開帳篷球,然后搬了一個帳篷過來給你。”
“你一直在這里?之前我怎么沒看到你?次仁開的那個球嗎?他怎么會開那個球的?”我有好多疑問。
“夏穎告訴我莫老大的人給她打電話的事情,我就一路跟隨你們到了山腳的寺廟,那天晚上我見你進了寺廟后面的山洞,我也跟在你后面進去了,等你出去之后我就一直留在那個洞里面,東摸西爬就從這水底的洞里出來找到這里,然后看到你們從水里出來,我就躲到這石頭后面。”他給我講了他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可是7號說你根本不在這里啊。”我回想起7號說的話,這才想起7號怎么不在我旁邊,于是左右扭頭尋找7號,耳邊響起“我在我在。”看來他已經回到我身體里了。但是剛才我是不是對張一默說了7號?完了,這下穿幫了!
“我的意思是....”我想解釋,但是張一默根本沒表現出什么,仿佛這句話他根本沒聽到一樣,繼續和我說話:“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的?餓不餓?”
我搖搖頭,爬進帳篷里,張一默全身黑衣,在這燈光昏暗的地方很難看清楚還有他這么一個人。我和他都進了帳篷,黑暗中張一默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里面發出柔和的光亮。
“這是什么?”我好奇的問,這盒子里的光將小小的帳篷照亮,我看到眼前的張一默正注視著我,眉眼里透著關心。
“這個之后你會看到的,你沒事就好。”說著他將手伸過來理了理我雞窩的短發,我心里跳漏了一拍,往后一躲,留他的手在空中。“怎么了?”他問我。
“沒什么。”我避開他的視線,不讓他看到我眼神里的慌亂。他現在對于我來說是個很復雜的人,一邊分析出來的結果是他在利用我,背地里默默計劃著什么,可另一邊我心里對他有不一樣的感情,再加上夏穎的存在,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和他保持距離。
“之前我去魔都找你,差點死在那里了。”我開始追問之前的事情,“你到底在哪兒?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這些以后你會明白的,你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他籠統一句話給我回答了。
“放屁!當時我差點死在那房子里了!”我氣不過那么輕描淡寫的態度。
“你不是沒死嗎?”張一默說著拉開衣服口袋,開始拿出口袋里的東西。
“那是因為當時有一...”我說著回想起一些事情,當時那道極快的光是藍色的,7號說是當時是那道藍色的光進來給我建立了保護層,并反擊其他入侵線,甚至將7號也排除在外。而我在莫老大關我和阿成的船艙里,也有藍色的光,然后剛才在我記得也是一個藍色的光出現接著我就被拉回現實的。難道說...我下意識的看了下張一默的手腕,手腕上的表盤發著幽幽的藍光...“難道是你?!”
“我什么?”張一默一臉茫然的看著我,手里拿著一袋墨魚片遞給我。
我看著他心里更復雜了,難道我就憑一塊夜光表盤就能確定他是一個逆天的存在嗎?我搖搖頭,這種猜想有點草率了。接過他遞過來的吃的,我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他見我只顧吃,不緊不慢的跟我說話。
“大半年沒見你,頭發也長了,脾氣也長了。”他點上一根煙,將帳篷拉開一條縫好吧煙子散出去。
我嚼著嘴里的東西不理他,其實內心非常想和他說話。
“這山洞有一個很奇特的空間,你還記得在克托帕西的山洞里,我們一度以為自己是站反了方向的地方,煙子是直直往地上落去的。”他彈了下煙灰,繼續說:“那個地方,這山洞里也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