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天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個月沒有加爾的消息,忽然出現的阿成和張一默,還有張一默針對阿成身份的分析,讓我覺得自己就像走在迷霧中失去了方向,這時候看到加爾的來電仿佛看到了閃亮的太陽。
“喂,加爾!你在哪里?”我帶著急切、興奮、擔心等各種情緒對電話那頭的人喊道。
“尼尼,事情有些變化,我不能如約回來。”電話那頭加爾的聲音帶著歉意。
“什么變化?加爾我給你說,今天阿成來找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加爾不能如約回來,那就是說我要繼續頂替她?這肚子都五個月了,我再裝就該生了!
“你說阿成去找我?我問過當時的出警人員,他們證明阿成確實是在救護車趕到之前就已經死亡了,怎么可能去找我!”加爾聽到我告訴她的事情非常吃驚,接著她沉默了幾秒鐘,語氣低沉的問我:“你見到小默沒有?”
“小默?小默是誰啊?”我一下沒反應過來,就看旁邊張一默指了指自己。“哦~你說張一默呀?昨天見過了,怎么了?”
“尼尼,你一直生活在國外,有些人沒有來得及跟你引薦。小默家和我們神家是從祖輩就是世交了,我們兩家的父輩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而我和小默雖然從未見過面,但他也多次側面幫助過我。你一個人在霧城,凡事要多加小心,腦子不夠用了就要多聽小默的,目前他算是你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加爾認真交代。
“那肖雨怎么辦?我要繼續呆在這里嗎?”我這都裝了三個月的孕婦了,再過三個月就是我們約好的半年之期,她說回不來,那要是拖到預產期,我上哪里去生兩個孩子出來?
“這個...”加爾想了想,說:“其實我也沒有真的要和他在一起,當時讓他負責也是氣話,但是現在看來他也算是一個很好的擋箭牌,你和他在一起沒有人會懷疑你的身份。”
“可再過幾個月就該生了,那時候你能回來嗎?”
“這個我不能保證。”加爾為難的回答我。
“你現在身體狀況好嗎?孩子的情況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比起我這種囧境,我更擔心懷有身孕的加爾。
“我很好,寶寶現在會動了,我知道照顧好自己,你千萬不要擔心我。”加爾的聲音又變得溫柔了,“尼尼,我不知道去找你的那個阿成是誰,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你千萬小心,我會盡快處理手里的事情回去找你,在此之前你必須學會自己去處理一些問題,有不懂的就多問問小默。不多說了,照顧好自己。”
掛斷電話,我心里莫名有些情緒,想到加爾懷著孩子還東奔西跑,想到今天遇到的混亂局面,想到自己笨加爾會擔心,鼻子一酸,又哭了。和加爾相比,我一直都不聰明,什么事情都是她幫我想辦法,不管多遠,加爾總能幫我做到我想做卻沒能力做到的事情。可現在加爾只是讓我幫她呆在這里,結果我都不知道該做什么,該怎么辦,我簡直是個廢物。
坐在旁邊的張一默看我打完電話就哭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著急的問我加爾說了什么。他的詢問讓我發現自己失態,手往臉上抹了抹,佯裝淡定。
“你說呀,加爾說什么了?罵你了?接個電話怎么就哭了?”張一默邊關切的問一邊把粘在我臉上的頭發理下來。剛才聽加爾說他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我心里對他的防備基本消除了,再看他也覺得高大威武了。
我告訴他說:“加爾說她很好,但她說不知道這個阿成是誰。”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看來他是有目的接近我的。”張一默眉一皺抬頭望著天花板思考。
他說和他想的一樣,今天早上我還看到他倆秀恩愛,難道他發現這個男朋友身份異樣,內心受到打擊了嗎?我問他:“他不是你男朋友嗎?怎么又和你想的一樣了?”
正在思考的張一默被我這一問,嗆了一口氣咳嗽了兩聲,轉頭過來對我說:“那是因為考慮到當時氣氛尷尬,肖雨多半會介意兩個男的大早上就去找你,為了不引起額外的麻煩,這才臨時發揮的。”他回想早上和阿成曖昧的動作,不禁打了個冷顫,“現在你給我說說這肖雨,還有你這肚子是怎么回事。”他指了指我圓滾滾的五個月的雙胞胎,又開始哈哈哈哈的笑了。
唉我真想藥死他,兇悍的對他嚷道:“你能不笑嗎?你有病啊我又不是搞笑節目,你一看我就笑。”加爾的脾氣好,我的脾氣不好,所以他笑我是不行的。
他見我跟他較真了,馬上深呼口氣,憋住滿心的笑意,故作深沉的說:“你有和苦衷,速速道來,朕定會為你做主。”
我受不了這神經病了,伸手往他臉上一掐,這人真的是太欠了,虧我才覺得這個人靠譜。我掐得非常使勁,他喲喲叫喚著直求饒“大人您高抬貴手,小的錯了,錯了,真錯了...”看他臉都被我掐紅了,這才解氣松了手繼續說:“加爾讓我代替她在這里生活,她走的時候已經懷了肖雨的孩子,所以我也要裝出孕婦的樣子。本來加爾說好只去半年,這三個月來,我為了逃避被肖雨帶去醫院檢查,已經是絞盡腦汁了,現在眼看著我即將完成任務,可她忽然又說不能如期回來,我接下來該怎么辦啊!我可實在是沒辦法再敷衍下去了!”我越說越委屈,說到最后都滿面愁容了。
張一默聽我說完,已經笑得不行了,為了不打斷我的話,他也不好意思笑出聲,但嘴已經是裂開到人體極限了。我見他笑成那樣,心里默默祈禱著他就那樣憋死算了。等他緩過來變回人形后,做了個深呼吸調節了下氣息,點上煙抽了一口對我說:“加爾說不能如約回來,可能是有什么事情拖住了,主要是這個肖雨能幫助你隱瞞身份,所以暫時還不能拋開。不過這個肖雨和你生活了三個月,居然一點都沒有看出來你是誰,看來他心里也根本沒有加爾,不然你這個替身早被識破了。”說完又看了我的大肚子,差點又笑出來,被我一眼瞪回去了。
他分析的和加爾說的基本一樣,看來真的比我聰明。肖雨沒認出來我一點也不意外,他這種花花公子哪兒會對加爾有多認真,估計這點加爾也知道,所以才大膽的讓我代替她。可是說了這么多完全沒有解決我的問題啊,我繼續問他:“那我該怎么辦?這肚子里面全是衣服,再不去檢查就真的說不過去了,而且加爾說寶寶都開始動了,難道我要在衣服里面裝個振動棒啊?”
“什么!你還用振動棒!?”張一默又是一整狂笑。
“你夠了,鬼才用,我沒有孤獨寂寞冷到那個份上。你好好給我想想辦法,肖雨的家人都催了好幾次了。”這個人看起來衣冠楚楚,怎么心里這么變態啊!
這時候阿成帶著吐完一身輕的肖雨回來,張一默看看表,站起來說:“今天就到這兒吧,肖雨你喝多了,加爾你帶他回去早點休息吧,我也和阿成回酒店了。”我看著說的他有條不紊,真想把他撕碎了隨風吹向大海,我這什么都沒解決,他就說要撤了。他表情溫和的看向我,搖一搖手中的電話,意思是電話聯系。我點頭轉身去扶肖雨,心里大喊著:我電話你妹你個王八蛋,什么都沒解決就溜了!
擋車回到家后,肖雨的酒已經醒了,我坐在客廳望著窗外烏起碼黑的一片,心里感到無比的絕望。我想走,可我走了加爾就有可能會暴露行蹤...對呀!我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加爾一直說暴露行蹤,一直說要保密,感覺似乎是在暗中有人監視著她。剛才這個阿成身份不明,卻早在一年前就出現了,就像張一默說的一樣,那時候加爾的那個阿成正好死了,這之間應該不只是巧合。另外,這個張一默雖然是我們神家的世交,可總感覺神神秘秘的,好像什么都知道。整個事情我就像是被蒙在鼓里,看不清楚摸不著的,究竟是在提防誰?那個阿成又是什么目的冒充加爾的阿成?我們神家到底有什么值得讓人煞費苦心去得到的東西?
剛感覺思路有點清晰了,肖雨忽然晃了晃我,我被打破了思路,不耐煩的回頭看他。
“你想什么呢?我叫你好幾聲了都!”肖雨不解的問我。
“沒什么。”我懶得搭理他。
“今天你和你那個朋友在陽臺上說什么呢?”果然,他等了一天終于問了。
“就說上墳的事啊,當時不就給你說了嘛。”我還是保持口風,免得吵架。
“你這個朋友怎么以前沒見過?還開的是破鞋。”肖雨有點質問的口氣,這讓我很不爽,一來就標榜地位。
“我們兩家世交,很早就認識了。”我說著起身去倒水,回來繼續接受這王八犢子的盤問,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當逗逗他好了。
“他們家挺有錢的吧?怎么是個同志?”他有點嘲諷的笑。
“恩,有錢,他不是同志,他就那毛病,見誰都那樣。”我晃晃杯里的水,剛到的有點燙。
“那你原來和他是什么關系?”肖雨一聽不是同志,問話的方向又轉回我了。
“跟你說了世交。”我嫌端著水杯累,就把它放桌上了。
“難道一點都沒有感情?這么多年你就沒和他有過什么?”肖雨覺得這人有錢,我又認識,肯定是和我有過去的。
“所以,在你心里面,我就應該是人盡可夫的?”我平淡的回問他。
“人盡可夫是什么意思?”肖雨的語文水平不太好,我只能這么理解。
“就是隨便一個男的,只要有點錢我就跟他上床。”我解釋的直白。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男女之間怎么可能有友誼,你心里起碼對他是有好感的吧。”肖雨換了個說法問我。
“我們下去走走吧,散散步。”我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散什么步啊,還遛鳥呢!”肖雨沒好氣的說。沒什么事情他基本上不出門,就連買菜,十幾二十斤的東西也都看著我去買回來。
“那我們聽郭德綱的相聲吧。”我提議。
“你怎么活得跟個老年人一樣?不是散步就是聽相聲,這些愛好都很土,你以后不要在別人面前這樣說了!”他打住我的話并嚴厲的指責我。
“看來,你不僅是一個自私的人,還是一個沒有文化底蘊的人。你連散步都不會,只會陪著你那前女友花前月下,只會看那些韓國妹子甩胸搖臀,你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很多很多平凡的瞬間是可遇不可求的嗎?”我淡淡說道:“你知不知道中國文化博大精深,你居然連一個成語都聽不懂,只知道追趕所謂的時髦,自己內在卻完全沒有根基!跟著一股墮落青春風,成天說著人生破碎才是完美,你知道為了十八天的相聚苦等十八年的愛情嗎?你知道唐知縣官位幾品嗎?你知道聽起來美好的‘在天愿作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這句話里面帶了多少悔恨和傷感嗎?什么都不懂,你跟我說什么老土?我看是你才土吧!”我不急不慢的說完一堆話,看著他滿臉茫然的表情,果然是一句都沒聽懂。我起身回屋睡覺,留肖雨一個人在客廳發呆。
中午,樓下吵吵鬧鬧的孩子打鬧聲讓我徹底清醒了。眼看馬上就要春節了,可能張一默他們也不會多呆,我要想點辦法弄清楚這個阿成到底是誰,不能總是讓加爾一個人去面對。昨晚上我想到一半就被肖雨打斷了,晚上睡覺,夢里面反倒是想出了一個辦法。
肖雨早上被他家人叫去走親戚送禮去了,我吃過午飯已經是下午一點半,我也懶得裝什么大肚子,簡單收拾一下就出門了,擋車到XX樓盤銷售中心。加爾說要我學會處理問題,我大問題要學著處理,這買東西不用學。
接待我的是一個戴眼鏡的小伙子。
“您好,您是想要參考呢還是打算盡快買房呢?”
“有現房嗎?”
“有,但只有大戶型的,您是幾個人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