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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顧無言的一種解釋是執(zhí)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另一種解釋是……相看兩相厭……
“別看了,你的小情人都走遠(yuǎn)了。”感覺到最后一抹身影消失在出口,肖晗癱倒在地上,從兜里掏出一粒阿莫西林服下。“鳩,你能看見東西,去把血跡擦干,那老尼姑有潔癖,不喜歡這里有血跡。”
艱難的吞咽,沒有水,唾液和著藥片下咽,很苦。
小語翻身躍下,繩子穩(wěn)穩(wěn),沒有絲毫顫動,好似剛剛并沒有人以此為負(fù)重一般。
“空腹不能吃消炎藥,傷胃。”
肖晗看著走到自己跟前的這個男人,刀刻斧削棱角分明的五官,歲月在其上留不下絲毫的痕跡。這人,還是那么倔強(qiáng)。雖說有些事情不是大家自己能夠選擇的,但路走到哪一步從根本上決定了彼此的立場。這樣的合作,是私人的懇求,是迫不得已,也是那留存不多的人情最后的利用。
搖搖頭,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刀尖上討生活的人,誰有功夫去注意養(yǎng)生。比那老尼姑還難伺候,凈說些廢話。”
“你不以為然?……我是在關(guān)心你。”
“喲!那我謝謝你的關(guān)心。”肖晗挑眉,面子上不屑一顧,原本森冷的內(nèi)心還是劃過一絲溫暖。看看鳩警惕防備著,守護(hù)著的背影。心里念叨“我有他就夠了。但還是謝謝你師哥……”,“嘶……好疼。”手捂著受傷的前胸,靜靜依靠著墻壁,不敢動,每動一下,每說一句話,肺葉的痛感就會一寸寸加強(qiáng)。
“你的肋骨斷了。”小語感覺的出來,但幫不了她,她現(xiàn)在不能移動。只能等那尼姑帶人抬擔(dān)架過來。這一切需要等到無關(guān)的人離開島嶼。
穆小語走過來,坐在她的旁邊。不說話,就靜靜陪著她。這一刻的他們絕不像旁人以為的那樣是敵對,剛像是朋友,亦或是……親人。
等待的過程并不漫長。
悉悉索索的聲音從出口傳來。進(jìn)來兩個帶著夜視鏡的尼姑,造型詭異,充滿違和感。二人一聲不吭的進(jìn)來,輕手輕腳的抬了肖晗就走,小語跟在后面。
外面已經(jīng)是陽光明媚,淡淡的咸腥氣味。鳩站在門口,矮小的身體,丑陋的腫瘤,暴露在日光下,干裂皮膚下爆起的血管,十分可怖。但他的目光是焦急的,他知道她現(xiàn)在的情況不太好,但自己幫不上忙。只能站在一邊不添亂。
他很失落。
看到尾隨在后面的穆小語,一個健步?jīng)_上去攔住,張開的雙臂肌肉虬結(jié)。
“她不讓我跟著?你來攔我?你打不過我。”沒理他,接著向前走。鳩急了,伸手去拽小語的肩膀,小語早有準(zhǔn)備,身體一側(cè)就躲了過去。
鳩追在后面雙臂亂擺,啊嗚啊嗚的叫喚。小語皺眉,終究是停住了腳步。鳩松了口氣,追上去,站在身旁,弓著背,靜靜的。
看著被抬進(jìn)去的肖晗,和身旁靜立的鳩,“罷了,既然是師妹你希望的,我又有什么好說的呢?你不想讓他們知道鳩的存在,我會幫你守住秘密,咳咳……”
手心里是剛剛咳出的血沫,他也受了傷。
“施主,我們的交易完成了。你該走了,那位女施主自會有人前來相接。”背后傳來聲音,青色的衣袍,破舊但整潔。一個表面看上去十分正常的老尼姑,卻有著常人無法想象的“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