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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眼睛左右亂瞟……咦!
黃金對世人的吸引力不容反駁,人類文明至今都無法擺脫對黃金渴望所造成的滯肘,但偶爾走神,也許會注意到一些埋藏在浮華之下的細節。盡管細節出現的令人匪夷所思。
我靜靜注視著墻體和地面形成的夾腳。
被黃金涂滿的房子,是較為夸張的比喻,既是為了突出它的奢華,也是形容它確實被用黃金刷滿墻。但地面是由上等漢白玉鋪就的。
我感到不對勁的不是耗費半天下來就只有一個四面封閉的黃金房子,而是原本圓柱形的房子在緩慢的縮小。
其實如果是方形或任何圖形,變化起來都會異常的明顯,圓形最為特殊,沒有棱角,又是緩慢變化,幾乎不會發現。
緊緊盯著墻壁對地面的蠶食,眼珠酸澀,它就像已經發現自己暴露一般,開始變的警惕。
“你在看什么?”仙兒在滿足對黃金無限貪婪的念想之后,終于發現自己沒法把它從墻壁上倒騰下來,不僅需要想法,更需要技術和手段,目前條件實現不了如此破天的宏遠,擱置已成必然。
既為雞肋,豈止也無甚可惜。
相比瞪大銅鈴巨目仍舊拔不出來的唐炎和立身一側面無表情乏善可陳的木小雨,目光閃爍若有所思的我這里大概會有新奇的事情。
“這個房子在動,或者說,它是在變小。”將心里的疑問說出來,期待大家會給我什么有用的回答。
“開什么玩笑,房子怎么會變小,莫不是眼花了吧。”唐炎清醒的突然,回嘴倒是蠻快,“這吐谷渾人造這密室怎會如此簡單,除卻黃白之物,簡陋若斯。不是說是在珍藏寶貝嗎?別說寶貝了,鬼影都沒見到。”
不想理唐炎發嘮燥,處境如何一清二楚。
仙兒想了想,從背包里取出紙片,就如同當年小語所做那樣,單手拇指與無名指相扣,結手印。要破食指指尖,將血液粘于紙片之上。食指上勾顫動,仙兒顯然用盡心神在控制,雖然紙片立起移動,但他額頭細密的汗珠只能證明與當初申請從容不迫的小語功力相差甚遠。
我越發覺得他所說的是真的,果真是是兄弟呢。原本每次仙兒叫小語師兄,小語必要出言反駁,最近幾次卻是默許一般,再也不吭一聲,難免惹人猜疑。
仙兒已經盡了全力,紙片仍舊無法穿墻而過,這不是說明他就真的如此無用,而是此間房無處可透。
“怎么會這樣……”唐炎一臉頹然,“難到竟是個死路?就知道他不會安好心。如此隱蔽的地方藏寶貝,沒有防范是不可能的,他想坑死我們,決計不會讓我們找到寶貝的。”
密閉的屋子,黃金的亮光,每時每刻都在諷刺我們的魯莽,非要闖進死地。
與我們三個的愁云慘淡不同,小語倒是很淡定,只是神色有些怪異。
他獨自一人面對石碑站著,當然,那蛇形雕像也在。小語表情似笑非笑,一遍一遍描畫著石碑上的吐谷渾文字,越描越流暢,速度越快,快的我都趕不上了,簡直就是筆走龍蛇。
我讀不懂其中的意思,只能等他盡興,然后告訴我們這么做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