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擰開瓶蓋,小口綴著,問到:“你們怎么進來了?不放心我辦事,還是有事沒交代我。”
胖子眼神飄忽,嘴里嘟嘟囔囔,想解釋。
我揮手打斷。其實也沒什么好解釋。我也想清楚了大概。
那個徽商不知在何時何地與二爺達成了某個協議,交出一份東西給二爺。那份東西表面上是個關于青銅禁國寶交易的委托,實際上卻是為了隱藏這個墓里真正秘密的幌子。胖子說我是主要辦差的人,讓我去弄青銅禁她去攔住其他搶生意的人,不過是在框我,怕我演砸了。其實各方勢力都知道這份委托中有了不得的東西,但并不確定是什么,我越是認真,他們越是會跟著我走,所以說,我才是條明線。真正的暗線一直在胖子手里,她也未曾阻攔過任何勢力。
安排穆小語也是怕我有什么意外。畢竟世事難料,她還當我是朋友。
那個常子,是二爺的心腹不假,但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知道一些委托的真實情況,卻自以為是被委以重任。不過一顆棋子,最后還被放棄。
湘江和湘水也是二爺的人,但這并不妨礙他們站在胖子的一方。這也就能合理解釋他們認識穆小語的手段,而常子為何會完全不知道的原因。
“你和小語很熟。”我斬釘截鐵的用了陳述句,胖子卻沒有任何回答,只是望向小語的位置。
小語當然沉得住氣。任何話題到了他那里,必然是被忽視。
如今坐在這個大廳里的,也就剩下我,小語,胖子,和韓家兄弟,也就是湘水和湘江。
“你的伙計們呢?”
“離開了。”胖子頓了頓,道,“我讓他們先走了。小語和我留下等你也就夠了。
“那就說明你們找到了地宮出口了吧。”我的眼里滿是期待。我再也不想呆在這里了,一刻都不想。
“哪里用找?你腦袋是秀逗了,我看。”“你們怎么爬上去的?就是我當初掉下來的那片活磚地?”那高度可不低,兩邊也沒什么可以借力或者是什么勾繩的地方。“很簡單啊!”胖子突然笑的賊兮兮的,那記憶八成是讓她覺得異常搞笑。我倒是起了興致,想要聽聽看。湘水那個小伙子,也是個愛湊熱鬧的。聽到感興趣的地方,也一個躍身湊了過來,滿臉寫著:“快講!我要聽故事。”好家伙,可是激發了那胖子的演講欲望。開篇就是個“驚堂木”,“話說當時,我和幾個兄弟站在通道低端無可奈何。你也知道,就穆小語那臭脾氣,一副事不關己高高刮起的樣兒,他是不記著走。可苦了我的小伙伴們。我們這一翻商討就是幾個日月……”“停停停停……!你別太夸張啊。還幾個日月?講重點!”我就是個急性子的,她調胃口調的太討厭了。“別打岔,我講的就是重點,我說你怎么這么沒耐心……經過這次思維的碰撞,一個金點子突然閃進我的腦海。”胖子朝我翻了個白眼,繼續道。“是什么?”湘水又湊的近了些。“疊羅漢”“噗……”含在嘴里的一口水,全噴了出來,倒是沒噴上胖子,殃及了旁邊聽的興起的湘水。“……”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輕松的氣氛我很是喜歡,甚至是,留戀。也是時候該走了,我的麻勁已然過去了。“你休息的怎么樣了,可以的話我們得出去了,太晚路不好走。”胖子被大家笑了一整,精神反而越加興奮了,至少我是這么覺得。她招呼大家收拾準備離開。“等一下,小常呢?”突然想起了這件事,忙拉住胖子問到。我仍記得當時的狀況,那么危險的環境。他能逃脫嗎?大家雖然只有數面之緣,卻也做不到不聞不問。“死了。尸體我們帶回去了,二爺會處理。”胖子皺眉,并不是傷心,反而詫異?這其中,是有什么蹊蹺嗎?“是嗎。我知道了,走吧!”我沒問,原路返回,一路無話,我知道她有事情滿著我。但我相信她,所以不再問。她會告訴我的。
為什么相信她?多年后,二蛋說:“你懶。”我笑笑說:“你說的對。”所以我付出了代價。回西安還是那些車,人卻已經換了,多了胖子,少了常子。我突然覺得這件事情之后一定會帶來其他的影響。沒來由的,可以說是第六感吧!之后,在屋子里睡了兩天,翻著手機訂外賣,吳胖子也沒來找過我。這樣的日子過長了,仿若自我監禁,在晦暗的房間里挪動著,與世隔絕。第三天,打開電腦看外行賬戶明細,里面是二爺給的報酬,數額自然是合情合理的,但我更想知道他們想要的是什么。走了一趟,空手而歸,二爺仍舊給了辛苦費,但我拿的可是沒有哪怕一丁點的不安心,欣然接受,卻之不恭。
很開心。拿出電話,約二蛋和胖子吃茶。重新收拾,面目一新,站在鏡子前的,是滿血復活的岑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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