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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漆盆是不可以見水的,我有常識,并沒有碰它們。等把它們收拾完,就該整理檔案盒了。
其實我挺困惑的,一般重要的房產證明呀,金銀首飾什么的都是放在保險柜里的。那這些看上去落滿灰塵的年代久遠的牛皮檔案盒里面,放的又是些什么東西?
“肯定不是寶貝。”要不那老塞皮才不會讓我碰。撇了撇嘴,我繼續擦擦洗洗。好不容易收拾完。
選了角度照了張相片給老板發過去,宣告一下我的勞動成果。然后把拖把掃帚扔在一遍,坐在小馬扎上喝水。
順手抽了一個檔案盒,打開看看,滿足一下我那能殺死貓好奇心,反正歇著也是歇著,閑著也是閑著。
檔案盒是正兒八緊的國家統計局檔案盒,用扣別好的,里面是一些有些泛黃的卷宗,因為有些年代了,并且保存的不是很好,有明顯的被蟲蛀的痕跡,它們全部是手稿。
封面上只是標記了年份,沒有名稱。“會不會是什么紀錄什么奇異或是靈異事件,比如國家絕密檔案一類的。書里電影上不都是這么寫的嗎?”
我只是好奇,但并沒有覺得那會是什么重要的信息資料。想也知道,在這一間名不經傳的小當鋪里面,能有什么絕密信息。
放在最上面的這冊手稿標記的年份是1969年6月,細節大概瀏覽了一下,主要說陜西臨潼有人匯報關于《山河集》的殘卷出現的信息,希望能盡快前去調查。
下一冊手稿是1969年7月,說那些資料是有提到《山河集》但并非其殘卷,不能再在上面浪費時間。
再后面的手稿是1972年,河南殷墟出土《山河集》殘卷在上交國家的前一天神秘丟失,正在立案偵查,但毫無結果……后面隨便翻閱,都是有關《山河集》殘卷的信息。
《山河集》?
從未聽說過這本書?講什么的?為什么這么多卷宗都在紀錄它的消息?又是誰收集這些東西?那其他的檔案盒呢?
我從馬扎上站起身,把之前的卷宗放到一邊,去翻看其他的檔案盒。
員工個人資料,不對,不是這個,扔一邊。財務憑證,也不對。審計報告,也不是。文物收錄檔案,也不是。奇怪,我剛怎么就那么順手拿了一個有故事的。把拿錯的放回去,我覺得自己也夠拼的,就是一點好奇心,在這爬高上低的翻找。累死了。
矣?這里面是什么,我拿起那個檔案盒晃了晃,似乎是照片一類的。掀開來一看,幾張泛黃的舊照。就這么幾張照片需要放這么大的盒子。
照片很普通,就是幾個人的合影,和合影里一些人的個人照。照片的背后是一個人的簽名,再沒有內容了。我拿了合影揣兜里,把其他重新放回盒子里,然后將盒子擺放整齊。鎖了門,出了倉庫。
“看上去那些東西不像是別人的死擋,反倒像是擱在那里很久了。”看看時間,我打掃的也不快,已經不早了,對于未知的東西,既然研究不出來什么,也遠遠不至于影響我的生活,那我還真就懶得離了。
回去可以把照片掛到貼吧里,說不定就有人認識他們。至于《山河集》……那種東西,網上一般也搜不到有用信息。
得了,也不瞎忙乎,趕緊收拾好東西。準備過年。
在我心里,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我也不認為會對我今后的生活產生什么影響。
但怎么說呢?陜西這個地方還真的挺邪門的。
你越是不想要,越是會粘著你,越是要躲著,就越會遇上;同樣,你越想找,就越找不到。到最后,都會牽連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否則,我也不會在兩年半年后的這個酷熱夏日,一個人坐在鐘樓星巴克的椅子上兩個小時等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在前兩天不知道打哪弄到我手機號call過來的女人。她沒說自己是誰,只說:“是你在問那張照片嗎?我認識他們,抽空見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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