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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數次遍體凌傷之后,索倫斯的身影籠罩著他瑟瑟抖的身體,這個男人背著光,惡魔的聲音在耳邊回蕩著:[左慈,你給我牢牢記住,這個世界不憐憫弱者,唯一能證明我們真切活在這個世上的方式只有一個——變強!——唯一能夠讓你擺脫我控制的方法也只有一個——打敗我!]
左慈瞄著平躺在保溫艙里的男人,輕聲喃喃:“打敗你,這是理所當然的事。索倫斯——我已經等不及了。”
跟隨著羅素管家的腳步,虛默和威特來到了南館二層最大的房間——監控室。
監控室被玻璃切割為兩個部分,一部分房間內整齊地擺放著四個保溫艙,其中兩個躺著已經裝備完備的晴空和諾蘭;而另一部分則忙碌著五位工作人員,正在布滿數據的大屏幕上監控著兩個女孩的各種體征。
“我們請來了世界一流的科學護理團隊,以確保少爺和您的朋友們在游戲期間得到最頂尖細致的照顧。”羅素恭敬地說。
“很好。”威特沖他點點頭,然后直接走向晴空身旁那一個空著的保溫艙,其中已經擺放著一個處于啟動狀態的Brainstation頭盔。
“威特!”在威特正準備躺進保溫艙之時,虛默叫住了他,“……你確定準備好了嗎?”本來有好多話想要對威特說,可一對上他回視的眼神,虛默卻只是問出了這一句。
“虛默,不用擔心。”威特恢復到一貫大大咧咧的笑容,“還記得當我們從獵人培訓的程序里即將出來的時候,沃森說過’人生就是一場虛幻一場夢’,我們現在只不過是即將從一場夢中進入另一場而已,沒什么好擔心的。說真的,我還挺期待在另一個世界與你相遇呢,不知道那時候我們是用怎樣身份和形態相見,想想都覺得有趣。”
“可是,這可能意味著你要放棄在這個世界的所有,你沒有留戀嗎?”虛默試著再勸一句。
“我留戀的只有那些真實的相遇,和對新生的期待。”威特眼睛彎彎地,然后走到虛默面前,遞給他一個游戲頭盔,說道,“來吧,晴空、諾蘭和左慈,已經在另外一個世界等待著與我們的相遇。”
巴窿堵在走入索倫斯游戲房間的入口,看他的架勢,今天定是不打算放任左慈單獨行動了。可左慈卻絲毫沒有擔心,對于甩掉這個指導員,他早有了打算。
右手撫過索倫斯保溫艙的玻璃罩子,左慈后退幾步將身軀沒入房間角落的黑暗之中,在巴窿出聲阻止他之前,他已經貼近角落的一面整塊石墻,按動機關,隨著石墻的旋轉力道,被帶入了另一間房間。
這個地下游戲場由一個防空洞改造,是左慈多年以來的練習場,也是他人生中待得最多的地方。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這個地下設施的構造,包括這里的每一個機關。
甩掉巴窿只是分分鐘的事,他推開空房間的門,在錯綜復雜的地下通道中穿梭,最后通過另一道機關旋轉門,來到了一個四面無門的石屋,司馬正抱著一個Brainstation頭盔靠在房間中心的保溫艙邊上等他。
“真慢啊……”一見到左慈出現,司馬忍不住抱怨。
“出現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狀況。”左慈說著走上前去,接過司馬遞過來的游戲頭盔——“接下來,就要拜托你照顧了。”
坐在監控室內的保溫艙內,虛默雙手捧著Brainstation頭盔,透過上面流動的藍光圖案,他仿佛看到了諾蘭和晴空的笑臉。
“我們數三聲,然后一起戴上頭盔、進入游戲,如何?”威特提議。
虛默點頭:“謝謝你的安排,期待在另一個世界的相遇。”
威特向他豎起大拇指作為打氣,然后兩人一同開始了倒數——
“3!——”
“2!!——”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