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木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玄武全身猛的一震,眸中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但是眼中的固執還未完全散去,夙樓見此,唇邊揚起一絲冷笑,眉目中滿是無情,他身未動,玄武卻似乎被風吹起一般,平地而起,重重的撞在身后的木門上。
頃刻間,房間的門四散碎裂。
夙樓陰沉著臉,眸中的寒光刺著玄武,他的語氣嚴厲的嚇人,目光緊緊的鎖著被打在地上一時之間動不了的玄武,“你清楚了嗎?”
玄武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支起上半身,隨后顫抖著一點點跪行至夙樓的面前,緊攥的拳頭顯示了他此刻內心的掙扎和身體上承受的痛苦,夙樓這一下雖然沒有下死手,但對他們來說仍然是足以痛徹心扉的力度。
整個過程里沒有一個人說話,夙樓冷漠的目光看著玄武一點點挪到自己的面前,眸中神色依舊不為所動。
仿佛一個世紀那么長,玄武終于來到了夙樓的身前,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復著粗重的呼吸,隨后低垂著眉眼,面容恭敬,聲音里再無起伏,“是,屬下明白。”
夙樓依舊面無表情,冷然道,“都下去吧,按我說的做。”
聽到這句話,騰蛇才趕忙上前,扶起玄武,玄武最后看了一眼夙樓,道,“神君,請多保重。”
隨后兩人一起消失在房間內。
直到他離開,夙樓臉上的神色才緩和下來,但同時,方才未顯露出來的不忍也漸漸浮上了眼眸,他閉了閉眼,用神識跟上了已經離開的玄武,掃視了他身上的傷勢,隨后便用神魂之力把他包裹起來,替他療傷。
雖然夙樓繃著勁兒,并未下死手,但是這是跟隨了他那么多年的人,方才的脾氣確實有些過頭,他仍是放心不下。
跟隨著騰蛇一起離開的玄武一路上都不愿說話,直到忽覺感受到熟悉的氣息,接著自己身上的傷都被治好了,玄武的心中一動,方才所有的不安和委屈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微微嘆了口氣,心中苦笑,神君還是如此,面冷心熱,若他真是對那位女子動了真心,怕是這段情,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的吧。
入冬,酆都城。
月華一早便用美食誘惑白澤,白澤吃了一肚子的美食,早已忘了自己之前嚷嚷著這次要和月華一起去看看冥界的話,安穩的在房間里的大床上裹著被子睡了過去,夢里都還在流著口水。
月華看著他這幅樣子,真是又欣慰又好笑。
輕輕掩上房門出來,果然已經看到了那人等在她的房門外。
月華隔著一段距離就那么看著他,夙樓也不走近,就那么站著任她打量,墨眸中幽深似海,暗藏了現在的月華還不能完全看懂的情緒。
月華就那么定定的看了他一陣,隨后揚起笑臉,一步步的朝他走去。
待走的近了,才發現夙樓的手中還拿著一件斗篷。
是大紅的顏色,就如那日看過的曼珠花一樣絢爛迷人。
夙樓待她走到自己的面前,又往前跨了一步,身體與她貼近了幾分,鼻翼間的呼吸微微撩動著月華的心。
夙樓把手伸到月華的背后,輕輕的把斗篷披在了月華的身上,又繞到她的脖頸處,用手把她的黑發攬到一邊,仔細的給她系好斗篷的帶子,端詳了兩秒,才開口道,“今天起風了,這樣好些。”
月華抬眼望著他黑沉沉的眸子,覺得自己大概遲早有一天會徹底淪陷。
不愿再放縱自己想下去,她飛快的轉移注意力,微微錯身,邁開步子率先往客棧外走去。
子夜時分,冥界的大門再次開啟,月華和夙樓用了和上次一樣的方法,輕易的進到了冥界里,憑借著記憶再一次來到曼珠花盛開的三途河邊,這一次目所及處,再也不是滿目的血紅了。
曼珠花已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