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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個人這么關心黎吧啦的安危,木容試著把未接電話的主人名稱叫了出來。
他點點頭:“你先好好休息,酒吧那邊我去說聲。”剛邁出幾步,又轉過頭說道:“許弋好像知道你住哪了,你最近好好休息別出門,他再纏你就打電話給我。”
木容感激他的幫助,點點頭應下。
雖然自己不是黎吧啦,但也還要在這里生存一段時間,而且說不清長短,所以,解決掉可能變的一發不可收拾的情形,是必要的。
她大概推測了兩種情況,一是黎吧啦愛上許弋然后又不愛了,所以風風火火來去匆匆,那個短信可能是許弋找人報復所以換了號碼約她出來,自己這身傷就是他打的。二是黎吧啦有什么目的接近許弋,然后在達到目的后功成身退,那個發短信的人就是幕后主使或者幫兇,而且昨晚因為什么原因打了她。
這兩種情況都有可能,木容爬下床開始到處翻找起蛛絲馬跡來。
從一堆漫畫和舊課本里找了半天,才找到一本斷續記載的日記,幾張“算了”酒吧的名片,還有一個小小的記事簿。
木容坐在床上先翻看起了日記,一本寫了六年的日記?時間斷續的實在厲害,感覺像是想起來了才來寫上一陣。從還略顯松垮幼稚的字跡到隨性堅硬的字跡,木容感受到了黎吧啦轉變的心境和情緒。
她的日記里開始記著爸媽多久沒來看過自己,到一兩年后的日記里不再提他們,從孤獨到不羈,后來,她離開了學校,她去酒吧駐唱了,她第一次戀愛,她分手了,她……
最后一篇,寫在兩個月前,她說她第一次體會到了愛的感覺,為了這份愛,她愿意去做她不想做的事情。然后是寫滿半張紙重復著的名字“張漾”。
這是愛情?
傻姑娘。
哪有真愛你的人會讓你去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