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氏十分尷尬,頻頻向小絕使眼色。
對于寧小絕所求小玩意兒,季云一一記下。
洪戰面上掛不住,轉而言他:“今夜只你一人回來,其余三人留在石牌樓鎮守么?”
季云從容的面色頓時有變,粗聲道:“每晚都有二人看守書院的入口,今夜我和李勇輪空。”
“這里既有仙法震懾,為何還要你們四人把守?”洪戰瞧出端倪,繼續追問。
季云握著茶盞的右手驟然用力,虎口處的傷痕道道隆起。
寧氏看得仔細,忙岔開話題:“你既然拜入修仙門下,傳個書信回去應該不難,為何十幾年杳無音信,與季掌柜失去聯絡?”
“像飛鴿傳書那種。”寧小絕脫口而出。
沒想到季云面色更差,手中茶盞一晃,溢出半杯來。
“有什么苦衷吧。”洪戰打量著季云舉止有恙,猜測道,“白日里,我看那穿藍衣服的楚天歌待你們并不客氣。”
“有嗎?我看那位姐姐人挺好的。”寧小絕豎起耳朵。
季云半響沒有開口,最后他起身推門,向外望了一眼,似擔心隔墻有耳,耽誤良久才回到屋里。
“打更的我一整天都沒看到。”寧氏挪了張圓凳,靠近季云。
屋內亮著十余根蠟燭,通透敞亮,此刻前后窗子都關著,并沒有風透進來,那燭光卻有些閃爍。
季云有些懊惱地閉上雙眼,低聲道:“我并非不肯與家中聯絡……”
“那為何?”洪戰更訝。
“是我實在無法將書信傳出碧落書院……”季云略帶嗚咽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寧家三人皆不得其解。
“山下鎮守的四人其實都被書院嚴懲過,同門師兄弟齊力保全,我們才不至于被驅逐出山。不過人是留下了,卻再也不能像其他人那般自由出入。”季云有些不甘地攥緊了右拳。
“緣何受罰?”洪戰追問情切。
“受罰就受罰,你何故刨根問底……季云,別多想了。”寧氏及時打斷洪戰,勸說季云不要執著。
“我原以為二位是路過此地,過不了幾日便能離開,相托你們帶一封書信給我爹,叫他安心,不料……不料李勇告訴我你們打算在此落腳。”季云失落道。
“這么多年,都沒人幫你往外邊帶書信么?”小絕耷拉著腦袋,直勾勾地看著這位鄰家大哥哥。
寧氏和洪戰心里皆有此疑惑,但季云只道犯了錯被罰的四人不遭同門待見,沒人愿意冒著被責罰的風險替他送信。
“我原本想去羅陽鎮的……”寧氏口快,將自己為何來到碧落書院的事,一五一十全部說與季云聽。
洪戰雙眉緊鎖,于一旁多次試圖打斷寧氏的話,未果。
“所以帶二位上山的,是文竹仙尊?”季云恍然悟道。
“文竹仙尊?”寧小絕全程走神,納悶道,“他是誰?”
“文竹仙尊生性好玩,下山后常做道人打扮,游山玩水,嬉戲凡間。本名王書書,是碧落書院難得的大才子,與行云仙尊同是玄妙師祖高徒。”季云滿心敬佩,眸色愈發豁亮。
“大才子?我覺得他像大騙子……”寧小絕努嘴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