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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小二哥多么知情知趣,不忍打擾你我二人郎情妾意。”卓魯看小蠻嬌羞,忍不住多逗她兩句。
“先生你如今怎么越來越像個登徒子!”小蠻嬌嗔道。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小嬌娘在懷,不調戲幾番怎么對得起這大好的春光?”
“好一個‘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兄臺好胸襟!”卓魯光顧著調戲小蠻,卻沒有注意隔壁的雅間有沒有人,此刻聽到隔壁的聲響才意識到,這茶樓的二層都是半開放式的隔斷,除了兩面的木質隔擋外,一面是環樓的走廊,廊外內是雅間的門窗,廊外是熙攘的街路,二向內的一側為了方便茶客聽書,只是半人高的圍欄罷了。
她原以為大家專注聽書,自是不會有人主意她這房間的動靜,才會興起調戲小蠻幾句,如今隔壁的人忽然發聲,卓魯訝異之余還有幾絲不悅。
“先生。。”小蠻怯生生的張口。
卓魯伸手打斷她的話,悄聲對她說,“叫你說我是登徒子,即便我是登徒子,我長得如此帥氣,調戲你幾番又如何,現下,”復又大聲說到,“怕是招來了真正的登徒浪子了罷!”
那邊聽到卓魯的話,并未有所應答,卓魯沖著小蠻飛了個搞定的眼神,開始細細的聽樓下的話本。
原以為臺上是個穿長衫的青年,此刻向下看去卓魯不由一愣,只見臺上站著一個灰袍的道士,那道士大約四十來歲,頭上的道髻還有幾絲花白,臉上卻是榮光華發,一雙眼睛閃閃發亮,一對薄唇張張合合。
怎么會是一個道士說書?莫不是講開壇做法的奇聞軼事?卓魯收起訝異仔細聽去,心下又是一個大雷,這道長好高的道行,竟講的都是些古往今來的紅粉艷事,此刻正是講到呂不韋與嬴政******閨房樂事。
小蠻也恰好聽到下面的內容,剛恢復的面色又是蹭的一紅,連忙拽著卓魯的袖口道,“先生莫要聽這些污糟事了,我們還是去別的地方逛逛罷。”
卓魯看著小蠻漲紅的小臉,又笑著說,“****之事怎么就污糟了?小蠻你將來嫁人也要經歷這些,今日權當學習了吧,我看剛才那小廝就心悅于你,你如此不懂風月,委實無趣?!?
“先生莫要打趣小蠻,小蠻是不嫁人的,小蠻要一輩子服侍先生?!?
“唔,一輩子服侍我么?我倒是也想娶了你這美嬌娥,可惜,”她剛要說可惜我也是女子,想到隔墻有耳,轉而說道,“你也知道先生我有心悅之人,怕是定要辜負你這一番愛意了。所以,為了防止日后你的夫君嫌棄你不解風情,今日便陪先生我在這里旁聽吧?!?
小蠻不敢再說話,只好如坐針氈的陪著卓魯聽著,臉上的潮紅退了又起、起了又退,卓魯看著委實有趣。
那道士講到了呂不韋與趙姬之事被嬴政撞破,將醒目一敲,下回分解。樓下的茶客叫好聲此起彼伏,隨后傳來嗡嗡的議論之聲。
剛才逛了許久,兩人出府也并未吃飯,卓魯覺得這小吃越吃越餓,便打算叫上捂著耳朵的小蠻去找個地方吃飯。剛要開口就聽到門外有人高聲喊道,“晉陽竇某前來向兄臺與姑娘賠罪,不知可否進內敘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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