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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來,很多奏琴者手都有血跡,”稍微停頓一下,面色一驚,“難道有人暗中也在找神農后人?這么說來,我的血被采集了,這個人是不是已經發現了?月色,你剛說琴引來了蘇木大師的徒弟?琴有問題?”
“嗯,琴有散發著我們探尋不到的金氣,而他人可以借著金氣窺探我們,現在雪女已經暫時封住了,徹底清除這附著的金氣需要我們去太巫山的琉璃臺找蘇木大師?!?
岸城也接口到:“也許,蘇木大師會知道暗處人的來路?!?
九葉點點頭,“蘇蒙當時應該是知曉的,也許說,他也參與了,因為我彈奏那箏,手沒有受傷,所以才安排了讓我給他留琴譜,采走我的血樣?!?
說著話的時候,岸城已經遞了過來烤熱的食物,九葉接了過來,看著岸城泛著紅血絲的眼睛,“明日再說吧,岸城,你休息會,你剛也說身體要緊,小柴火…………”停頓了一下,忽然降低了聲音,“小柴火也會擔心你的?!?
岸城了然地嗯了一聲,挨著布茬側躺在了火堆邊。九葉握著叉著食物的樹枝,側頭看了看旁邊的月色,“月色,你也休息,我來看著火堆。”
“我陪著你?!?
看著那不容反對的眼神,九葉張嘴吃起食物,不再勸說。
她今天躺了一天,許久都沒有什么困意,兩人低語也怕影響其他的人,于是聊了一會也不再說話,只剩下噼啪的燒火聲音。后半夜,九葉終于也是有了困意,月色將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自己靠著墻壁也閉了眼休息。第二日天色明朗起來的時候,已經停止了下雪。雪后的天空格外干凈清透,幾人決定先去太巫山的琉璃臺,行走在漫山都是白雪的林地上,這素凈的景象,九葉不曾見過,偶爾伸手抓一把雪捧在手心,細細地感受著。
氣氛漸漸好起來,不像昨天那么壓抑,布茬滾起了雪球,嵐依和云雀也玩起了雪。雪地還是蠻深的,漫山遍野竟沒有一點足跡,太巫山離著并不遠,但是他們也是過了一日一夜才到達太巫山腳。
到的時候已經是又一日的快到午時,山腳一條圍著太巫山的河流,現在已經是結了足足丈厚的冰,幾人四處一看,并沒有看到哪里有琉璃臺的景象。
云雀想起那雪女所說的話,便對九葉說:“也許是有很強的隱藏結界,你奏琴吧,雪女說已經多年不曾見過蘇木大師,如果你奏琴,定能引出他來?!?
九葉輕點了頭,“那我試試?!?
說著架起了琴,一曲旋律柔和的遺址響起,一節奏完,遠處河流的冰面上果然慢慢露出隱藏的影像,如同水面漣漪一般,閃著波紋慢慢平靜慢慢清晰起來。結界里面還是水面,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一葉小舟泛在河流之中,一白衣背影坐在小舟上,戴著雪色斗笠,穿著白色蓑衣,露出絲絲銀發,已經分不出來是發還是衣了。持著一根釣桿,靜靜地坐在那里。
九葉一曲畢,站起來將琴遞給布茬,邁著輕盈的步子踏上冰面,往結界處走去,幾人亦跟隨。至結界邊緣,停住腳步,只見蓑衣垂釣者魚線輕動,慢悠悠地拉上吊桿,一條青魚蹦跳著脫離水面,他站起身來,左手握住了魚,將鉤取出,然后將青魚拋入河水中,收了吊桿,這才轉身看向結界這邊的九葉眾人,內力催動了小舟往這邊而來。
近了,九葉等人皆詫異地看著這銀發的蓑衣翁,那張臉卻不是老翁,頗為年輕俊朗,五官如同雕刻一般精致,卻又不失柔和親切。
眼神掃過眾人,停留在布茬抱著的琴上,眉心卻是微皺,抬頭看了看外面冰天雪地,對著眾人道:“幾位來琉璃臺所謂何事?鸞奏如何能出現在你們手中?”
九葉看了一眼琴,輕輕作揖,“九葉見過蘇木大師,此琴乃鸞州琴坊上月一項擂臺彩頭,恰巧九葉有幸奪得。此次專程前來請求大師解除這琴上的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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