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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曜身子不由得猛地一顫,問道:“誰?”
悟道站起來,對洛清曜說:“隨我來吧。”
洛清曜愣愣的跟著悟道走進一個房間,只見房間里擺著一張桌案,上面擺放著祭祀用的生鮮果品,在桌案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塊牌位,只是被白布遮著,什么都看不到。悟道走到桌前,背對著洛清曜問道:“想知道他是誰嗎?”
洛清曜全身已經開始忍不住的顫抖,問道:“誰。”
悟道緩緩伸出手,慢慢拿開了牌位上的遮擋物,當白布被揭開的那一剎那,洛清曜像被定住了一樣,站在原地,過了好久,他一步一步,緩慢的朝桌案走去,當他走到桌邊的時候,身子再也支撐不住的一軟,洛清曜扶著桌沿,嘴微張著,死死的盯著牌位上的字,上面刻著“亡夫孟文昊之牌位”洛清曜痛苦的閉上眼睛,試圖把眼淚憋回去。
悟道在一旁說:“自從孟家出事之后,沈小姐便每年都來這里祭禮,她說她不相信你們家是朝廷罪人,跪下來懇求我在寺里給你立一個牌位。”
洛清曜再也忍不住,眼淚決堤一般的往下掉,他伸手撫摸著那塊所謂的自己的牌位,一遍又一遍。良久,他平靜了一下,說:“其實,就讓她以為我死了,也挺好。畢竟她想要的生活,我再也不能給她了。”說完,伏在桌上的手,無力的垂了下來,慢慢的轉過身,一步一步的挪向門口,自言自語的說:“孟文昊早就死了,現在,只有洛清曜。”說完,他緩緩地抬頭,最后一絲光亮隨著他的聲音慢慢的消失在漫天的黑暗里。
由于天色已晚,洛清曜被安排到龍山寺的廂房里過夜。
燭光下,洛清曜正在寫著什么,身后的逸風正在忙活著給洛清曜收拾床鋪。過了一會,洛清曜放下筆,把剛剛寫好的紙條裝進信封里,說:“逸風,我們再賞太子一座鳳凰亭可好?”說完轉過身子笑看著逸風。逸風撓了撓頭走過來接過信封說:“我去送信了。”說完丟下洛清曜,自己出門了,洛清曜在后面假裝生氣的說:“我在問你話呢,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少主放在眼里,喂!你信不信我把你留在這里當和尚!”
第二日清晨,悟道把洛清曜送到寺外,說:“放心吧,我會安排好的。”
洛清曜回禮說道:“有勞了。”說完朝早就準備好的馬車走去。
馬車絕塵而去,悟道站在寺外,自言自語道:“他終究是變了!”說完笑笑,帶著身旁的小沙彌回寺了。
馬車上,洛清曜對逸風說:“今天,太子應該已經解禁了吧,看來我們得準備準備了。”
正如洛清曜所料,馬車到了洛府門口,洛清曜剛剛下車,就見家丁來報,說:“少主,太子來了,現在正在前廳候著呢。”
洛清曜淡淡的說:“我馬上過去。”說罷在逸風的攙扶下來到正廳,太子此刻正不耐煩的踱來踱去,洛清曜走進去恭敬地行禮說:“太子殿下。”
太子看見洛清曜,疾步走過來,說:“洛少主,你能不能給本宮解釋一下,為什么江州受賄案膺王不聲不響的就冒了一頭,而本宮卻栽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大跟頭!”
洛清曜平靜的笑看著太子,說道:“殿下千萬不要急躁,這么多年了,難道殿下不知道咱們陛下的脾性嗎?”
太子著急的說道:“本宮只知道這次本宮輸給了膺王!”
洛清曜說道:“殿下急什么,膺王再怎么贏也不過是贏了一個都督,殿下在朝堂上爭斗多年,難道對付不了區區一個地方都督?再想想殿下您自己,您已經被解禁,還是東宮的儲君,陛下的恩寵猶在,殿下又有什么好怕的呢,更何況現在膺王已經離京,現在還不是殿下您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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