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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為什么穿著背負有宇智波家徽的衣服?你配嗎?”宣章攤手,大聲質(zhì)問道,“請問你是我們一族哪個家系的?你有寫輪眼嗎?還是你會火遁?以上一個都不是。你就是個沒有戰(zhàn)斗力的醫(yī)生,有什么資格穿著繡有團扇的衣服!!”宣章越說越激動。
他的敵意被趴在高臺邊的小白感知到,白狐貍頓時朝他豎起了一身的絨毛,亮出了雪白的牙齒。
九千奈一瞬間就被問傻了,不如說她從來沒想過會遇上這種境況。在她看來,背后的家徽是斑對她的一種認可,他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總有一天九千奈會冠上宇智波的姓氏,到時候穿著繡有團扇家徽的衣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現(xiàn)在不過是把這件事情提前了,有什么問題嗎?
山谷里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高臺上九千奈兩旁的族長們也被這情況搞傻了眼:這算什么?宇智波的年輕族人當(dāng)著自家族長的面杠族長的女朋友?該說是天方夜譚還是滑天下之大稽?山中、奈良、秋道、轉(zhuǎn)寢、水戶、向井和內(nèi)田七族的代表們都用一種難以形容的表情看向斑,其中混雜了驚訝、玩味和期待,倒是沒有幸災(zāi)樂禍。柱間一急就想替九千奈出頭,居然被斑拉住了。扉間不知道為何沒有去看斑的反應(yīng),反而看向了森玖嵐。
“宇智波宣章,你鬧夠了沒有?”還沒等斑有所動作,森玖嵐已經(jīng)走了過來,拉著宣章就要把他拽下去,“這種問題你也問得出來?九千奈是族長的什么人,族長想讓她穿就讓她穿,你多什么話?!”
宣章呼地就甩開了森玖嵐的手,揪住她的領(lǐng)子把她拉向自己,幾乎湊到了她的鼻子上:“我的森玖嵐大人,你倒是回答我這個問題——他們成親了嗎?沒有吧,既然沒有,這女人就不算宇智波一族的人,有什么資格穿著繡有家徽的衣服?這事情,你忍得了,但我和族里很多人都忍不了!”
扉間一個飛雷神瞬移到了宣章和森玖嵐旁邊,猛地抓住了宣章揪著森玖嵐的手,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放手。”說著,狹長的眼睛眼珠一劃,瞥向宣章,目光如同釋放了冰遁一般。
宣章不由自主地把手放開,不滿地斥責(zé)道:“扉間大人是千手一族的吧,有什么資格管我們宇智波一族的閑事?”
扉間朝宣章走了幾步,刻意拉開和森玖嵐的距離,回道:“如果這里是你們宇智波的領(lǐng)地,我什么都不會管,但現(xiàn)在是九族的集會,還請這位宇智波的年輕人注意一下場合。”
“扉間大人說得對,宣章,你也太不注意這是什么場合了。”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只有宇智波一族的人認了出來,這是他們一族加入醫(yī)療隊的緋世的聲音。一年過去,本就體型高大的緋世變得更健壯了,看起來一點醫(yī)生的樣子都沒有,活像個狂戰(zhàn)士。他從高臺旁邊的醫(yī)療隊方陣里走了出來,皺起濃密的眉毛望著宣章,說道:“家徽什么的只是一個符號而已,代表不了人的本質(zhì),我不懂你到底在糾結(jié)什么。而且我?guī)煾讣尤胗钪遣ㄒ蛔咫y道不好嗎?她是哪一點配不上族長,配不上我們一族?”
要說宇智波一族里宣章最看不起誰,排第一肯定是自己的族長宇智波斑,其次就是那三個加入了醫(yī)療隊的同族。身為戰(zhàn)斗種族宇智波,不好好修煉戰(zhàn)斗忍術(shù)偏去學(xué)那娘兮兮的醫(yī)療忍術(shù),簡直丟了宇智波一族的臉!宣章哂笑道:“宇智波緋世,你可是我們一族除了宇智波……除了族長和森玖嵐大人以外,第三個有望開啟萬花筒的人,為什么要這樣浪費自己的天賦和才能?”
他這話一出,宇智波一族所有人都靜默了下來。這其實是族中大多數(shù)人想要問的問題:宇智波緋世,無論是個性還是才能,都有望在將來承繼宇智波族長之位,這是大多數(shù)年輕一輩在對斑失望之后不約而同的想法,但出乎所有人的預(yù)料,這家伙居然主動提出學(xué)習(xí)醫(yī)療忍術(shù)的申請,師父還是那個讓他們深惡痛絕的現(xiàn)任族長的相好——簡直讓人無法接受。
“為了讓你們這些只知道戰(zhàn)斗的人能夠在戰(zhàn)場上多一分存活率,就是這么簡單的原因。”緋世握緊拳頭,聲音沉重地說道。他雖然平時看起來石頭一塊,但其實心思不比其他宇智波族人遲鈍。族人的失望和排斥,他何嘗感受不到?正因為如此,才更無法忍受自己尊敬的師父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被人羞辱。
柱間贊許地點了點頭,向緋世投去欣賞的目光。這時,一直沒什么反應(yīng)的斑突然走下了高臺。
“聊完了嗎?”斑走過來,面無表情地問道。
當(dāng)事人終于有所動作,宣章興奮得直咬牙。怎么說,斑都是他從小的偶像,即便如今已經(jīng)一生黑,宣章也對和這個人接觸感到無比激動。斑走到他跟前,比他略高一點,不然斑真想俯視他。
“宇智波宣章對吧?”斑冷冷地問。
宣章挺直了身子,不卑不亢地答道:“是的。”
“丟夠人了吧?”斑問道。
宣章沒聽懂:“……什……什么?”
還沒等他問清楚,斑的雙眼驀地紅光閃爍,巨量的查克拉山呼海嘯一般從他體內(nèi)澎湃而出,恐怖的氣壓壓得周遭的人喘不過氣來。扉間臉色一凜,抬手護住心肺。宣章運起查克拉抵抗,卻發(fā)現(xiàn)根本敵不過這種體積的查克拉攻擊,被震飛了出去,吐出一口血來。
一直在隊伍里看戲的重久終于看不下去了,沖了出來,一把接住宣章,被強大的沖擊力撞得在地面劃過淺淺的坑。重久半扶起宣章,替他擦去嘴角的血跡,忙不迭地對斑說道:“族長,請您不要生氣,宣章他也就是年紀小不懂事,我以后會盯緊他的,請族長饒了他吧!”
森玖嵐也橫在了斑和宣章面前,跪了下來:“族長,雖然宣章大逆不道,我這個姐姐看他也是不爽,但他畢竟是我的近親族弟,您還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他!”森玖嵐說完,深深地垂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