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方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九千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了醫(yī)療隊基地,仿佛巴雷特開了八門遁甲,然后魂不守舍地給學(xué)生們上了一天的課。在此期間,她一共鬧了三次笑話,分別是:
給第一期的五個徒弟示范手術(shù)手法時,不小心把人偶整個攔腰截斷;
配置止痛藥的時候調(diào)錯了配方,制成了嘔吐藥,以身試藥后跑去廁所吐了二十分鐘;
對受傷的魚進行接合的時候沒對準(zhǔn),傷口愈合后魚整個都彎掉了……
在看到一條無辜的小魚直接因為師父的失誤終身殘廢后,嚴(yán)謹(jǐn)認(rèn)真的緋世終于忍不住了,開始對九千奈展開瘋狂的說教,把九千奈教給他的醫(yī)護守則來來回回背了四遍,把九千奈愧疚得靠在墻上差點長了進去。
終于放學(xué)了,九千奈筋疲力盡,幾乎是拖著回去的。
都怪多良也那個混蛋,有事沒事給她推銷什么破發(fā)明,害得她今天把一年的羞恥心都耗盡了。
不過回到家,想到斑今天一定會來這里留宿,九千奈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屯在冰柜里的食材終于可以拿出來用了,九千奈家的廚房漫出了料理的香味。因為怕斑太早過來,九千奈加快了做菜的速度,終于趕在太陽下山之前整好了一桌子斑愛吃的菜,然后撲進客廳的沙發(fā)里,抖著腳丫子等那個心心念念的男人回來。
應(yīng)該很快……就會回來的。
九千奈癡癡地笑了出來,把腦袋埋進手里蹭來蹭去。
夕陽透過窗戶灑在客廳里,慢慢往外移,漸漸消失了痕跡。
九千奈起身打開門,探頭往外邊望去。街上行人早已稀落,新村本來人就不多,入夜了更是安靜得可怕。她輕輕掩起門,靠在外邊墻上,覺得站得累了就蹲了下來。
宇智波斑呀宇智波斑,你怎么還不回來呢?菜要涼了呀……
宇智波斑那邊廂。
在問清楚多良也緣由后,鑒于這家伙是個普通人,不耐操,斑用須佐能乎抓著他在天上甩了整整二十圈才扔回到地上。多良也下來后就開始口吐白沫,也不知道是恐高還是暈得很了。
斑冷漠地瞟了地上的多良也一眼,轉(zhuǎn)身帶著火核和森玖嵐走了。扉間站在防空洞口,皺著眉頭目送斑帶著兩個近衛(wèi)離開,嘆了口氣走上前來,點了多良也身上的穴位,把他救醒了過來。扉間私下里有跟九千奈學(xué)過一些醫(yī)療忍術(shù)的皮毛,他覺得這很必要,事實證明,扉間的預(yù)見性是很強的,這基礎(chǔ)性的醫(yī)療忍術(shù)這么快就發(fā)揮了作用,還救的是九千奈的朋友,從她男人手下。看著多良也一臉驚恐的爬起來,扉間嘴角莫名地勾了起來:所謂諷刺,不外乎此吧。
宇智波斑,是個極其危險的男人,時至今日,扉間依然保持著這個觀點,并且越來越覺得他想的不錯。而如今,一個很讓扉間頭疼的事情擺在他眼前:那就是他仰仗的醫(yī)療隊長,未來很可能是新村的醫(yī)療部部長的九千奈,是斑的女朋友。扉間一直覺得,這兩人根本不適合,不知道怎么搞在一起的。
未來,最好能想個辦法,把九千奈從斑的身邊弄走,這對那丫頭而言也是一種好事。
斑帶著火核和森玖嵐回了宇智波的村子。他隨手放下手里的武器,拂去一身趕路的風(fēng)塵,一邊坐下一邊問道:“森玖嵐,你給短冊送去的忍鷹上說,我們安插在島津的眼線,全都失去聯(lián)絡(luò)了是怎么回事?”
森玖嵐從一旁的檔案柜里取出各種手寫的粗制文件,遞給斑:“詳細情況都在這上邊了,請族長過目。”
斑接過那一摞文件瀏覽了一下,越看眉頭簇得越緊。
“全都被島津那邊發(fā)現(xiàn)了?這怎么可能?”斑抬起頭,“我們的間諜互相之間是沒聯(lián)系的,就算其中一個暴露了,其他的也不會受到牽連……”他把文件啪的一聲砸到桌上,“給我個解釋。”
森玖嵐和火核互相望了一眼,上前一步說道:“族長,有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說。”斑抬了抬下巴,“支支吾吾不是你的風(fēng)格,森玖嵐。”
森玖嵐思索了片刻,說道:“族長,你不覺得我們的間諜暴露得很奇怪嗎?從傳回來的消息看,所有眼線都是在一天之內(nèi),在相隔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里被抓起來的。正如族長所說,他們相互之間是不聯(lián)系的,也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島津是怎么搞得這么清楚的?”她停了停,皺起了眉頭,說出了一直以來的猜想,“所以我認(rèn)為……我們之中處了叛徒,或者混進了極高級的眼線。”
“我的意思也是這個,族長。”火核接道。
“你們也在商量這件事情嗎,斑?”
火核話音剛落,一個渾厚的男音響起,但沒了平時的歡樂逗比,顯得很嚴(yán)肅。柱間、扉間帶著彌勒丸走了進來。斑聞聲起身,哼了一聲:“該不會你們千手也遇到同樣的事情了嗎?”
扉間掃了森玖嵐一眼,收回目光:“是的,我們千手派去田川的間諜也全部失聯(lián)了,而且完全搞不清楚原因,突然之間所有人就人間蒸發(fā)了。”
“你們的眼線互相之間有聯(lián)系嗎?”斑問道。
扉間搖了搖頭,然后攤手表達自己的不解。
“扉間跟我說,我們這邊……就是短冊這里,可能混進了高級間諜,或者有身居高位的人做了叛徒。”柱間越說聲音越沉重,“但是,我把我們之中所有掌握間諜情報的人都想了一遍,覺得誰都不可能。”
一旁的扉間也說道:“我也在心里把所有人都排查了一遍,結(jié)果想法和大哥是一樣的,沒有人有叛變的動機。我也考慮到了我們之中有人被掉包的可能性,答案就是——我,大哥和你,都不可能這么輕易被人殺掉;而山中正骸雖然實力弱于我們?nèi)齻€,但我和大哥剛從他那邊過來,確認(rèn)他沒被掉包。除了這四個人,其他關(guān)系人都只對間諜的情況略知一二,即便泄密,也不可能有這么嚴(yán)重的影響。”扉間說到這里戛然而止,意思是線索就這么斷了。
斑沉吟片刻起身,邊走邊簡單說道:“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