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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宇智波一族的人見了森玖嵐估計都得避讓三分,唯獨(dú)宇智波宣章不會。他對森玖嵐很敬重,但從來不是敬畏。
“喲,嵐姐,你怎么正好路過呀?”宣章轉(zhuǎn)身,對著森玖嵐展開雙手,調(diào)笑道。
森玖嵐一言不發(fā)地走上前來,拔出紅蓮,刀尖直抵宣章的喉嚨。宣章順勢抬起頭,舉起雙手:“哎哎哎,嵐姐,不要生氣嘛……”
森玖嵐挑了挑眉,盯著他,手上略用了點(diǎn)力。這力道用得恰到好處,正好戳穿了宣章的皮膚而不至于割裂他的氣管。
“宇智波宣章,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脾氣。”森玖嵐凜然道,“在我面前說族長的壞話,你是不要命了嗎?”
重久走到宣章身邊,看了紅蓮閃著寒光的刀刃一眼,臉色驀地嚴(yán)肅了起來:“森玖嵐大人,宣章只是小不懂事,你別生他的氣。”
“快二十歲的男人了還不懂事?”森玖嵐哂笑,“那我這個族弟的成長期未免有點(diǎn)太長了。”
宣章用兩根手指夾住紅蓮的刀刃,慢慢把身子后移,然后說出了一句話:
“宇智波斑的看門狗。”
“你!”森玖嵐聞言揚(yáng)眉,提刀就朝宣章砍了過去。重久一驚,趕緊拔刀擋了下來,對宣章責(zé)備道:“宣章你也真是,森玖嵐大人怎么也是你的堂姐,說這種話太不知輕重了!”
宇智波宣章毫不領(lǐng)情:“她難道不是嗎?”
“閉嘴!”重久也忍不住了,罵道。
周遭的空氣突然降至冰點(diǎn),重久的鬢角流下幾滴汗來。宣章收起了輕佻的表情,開始全身戒備。兩個男人東張西望,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置身于一個赤紅色的空間里,四周的景物都跟打了負(fù)片效果一般,而剛才還在他們身邊的森玖嵐竟然不見了。
她的聲音如同神一般從天而降,在兩人耳邊不斷回響:
“這么想死,何不早說?”
重久知道,森玖嵐對他們使用了萬花筒寫輪眼。在宇智波一族里,現(xiàn)今擁有萬花筒寫輪眼這一禁忌瞳術(shù)的只有兩個人,那就是斑和森玖嵐。原來是三個人,這第三個人就是已逝的宇智波泉奈。
重久剛思及此,就感覺被一把無形的刃器穿透了大腿。那一瞬間,似乎大腿部分的靈魂都裂開了。他慘叫了一聲跪倒在地,然后看見身邊的宣章連叫都叫不出來,直接仰身癱在了地上,嘴巴夸張地張開著,口水不停從嘴里流到地上。
“森玖嵐大人息怒!”重久大聲喊道。
空間驀地恢復(fù)了它正常的顏色,森玖嵐抱著手好整以暇地俯視著兩個男人,四勾玉圓輪的萬花筒寫輪眼劇烈地轉(zhuǎn)動著,發(fā)出咻咻的聲音。
“森玖嵐姐姐,你們怎么了?”九千奈注意到自己樓下情況不對,下樓開了門就跑了過來,狐貍小白踩著小碎步緊跟在她身后。
三個月過去,小白已經(jīng)不是小狐貍了,現(xiàn)在有九千奈兩個腦袋大。
“要不是看在同族還是近親的份上,今天你們就死在這里了。”森玖嵐的萬花筒收起,變回了三勾玉寫輪眼,“給我滾!”
重久扶起宣章,兩個人跌跌撞撞地走了。經(jīng)過森玖嵐身邊時,趁她不注意,重久抬頭瞟了她一眼,露出鄙夷而略帶怨恨的眼神。
森玖嵐和九千奈都沒注意,但小白全看在眼里。它對著兩個男人豎起了一身的絨毛,齜牙咧嘴,發(fā)出恐嚇的聲音。
宣章瞪了小白一眼,真想一腳踹死它。但是森玖嵐在場,他不敢造次,于是和重久互相攙扶著,悻悻地走了。
九千奈看著突然倒地又慌不擇路離開的兩個男人,不明所以地?fù)狭藫项^,問道:“他們怎么了?”
“誰知道。”森玖嵐懶得解釋,扭頭看向九千奈,“我來找你,你在干嘛?”
“晾衣服。”九千奈答道。
森玖嵐跟著九千奈上了樓,倚在陽臺通道的門沿上看九千奈把斑的衣服攤開在欄桿上,用木槌仔細(xì)地拍平。小白跳到了欄桿上,小爪子跟著九千奈的木槌移動著,按壓衣服上的褶皺。衣服背后的宇智波家徽看起來被九千奈重新繡過了一遍,顏色很鮮艷。要在以前,森玖嵐看著這副景象估計會很心塞,但時過境遷,雖然現(xiàn)在她依然會感慨,會略有點(diǎn)心痛,但早已不如幾個月前那么強(qiáng)烈。
“我以后也要養(yǎng)個白毛。”森玖嵐目光移到小白身上,眼睛閃著光,“九千奈,你說是小白貓好還是大白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