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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國，島津境內，日向府。

“這么說，大名已經摸清楚島津境內短冊所有的眼線了？”日向天忍端坐上首，望著跪在前邊的日向八云，純白的瞳孔看不出任何的感情波動。

八云低頭：“是的，天忍大人。大名的意思是先留著，找個合適的時機，全部鏟除了。”

天忍揮手讓八云起來：“我知道了。”

八云起身回房準備休息，走到正廳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后天忍的腳步聲。他回頭，看到家主若有所思地從椅子上站起，緩緩走到窗邊，透過夜幕望著遠方。八云本來就滿腹疑問，見狀走了過去，遲疑了一會問道：“天忍大人，我們真的……繼續這樣替島津大名做事嗎？”

天忍微微偏頭，余光掃視了八云一眼：“那你想怎樣？”

八云雖然不爽，但要他想辦法掙脫困境，他往往沒有主意。

天忍哼了一聲，轉著手上的珠串，說道：“日向一族，進退兩難。為今之計，只有八個字——‘明哲保身，兩不得罪’。”

八云很茫然：“……怎么可能兩不得罪呢，天忍大人？”

“走一步看一步，見機行事。”日向天忍背過手，“現在島津大名跟千手宇智波的爭斗還沒開始，這形勢……我也是看不出來。我們先做好份內的事，等一切明朗化了，就可以做出我們的抉擇了。”

八云握緊了拳頭，別過眼睛，臉上露出類似難堪的表情。半晌，他猶豫著問道：“天忍大人……我們這是做墻頭草？”

“你懂什么？！”天忍甩手喝道，手珠發出噼里啪啦的摩擦聲。

八云不說話了。

“說你是個呆子你就是個呆子，生存之道，你現在還一竅不通！”天忍教訓道，“日向這么大一個家族，我要考慮多少東西，能是你這么頭腦簡單就能走下去的嗎？愚蠢！”

八云閉上了眼睛：是的，他就是這么愚蠢，畢竟是分家的人，哪可能像宗家的天忍大人一樣優秀……

天忍看出了八云的難過，內心掠過一絲不忍，于是把這個話題一帶而過。末了，他不知道想到什么，竟然呵呵地笑了出來，激得八云一臉的驚恐。

“……天忍大人，您這是？”八云退后一步。

日向天忍握緊了手上的珠串，看著八云，問道：“八云，你知道……‘血繼限界’這個詞的由來嗎？”

八云當然不知道，而且他現在更關心的是天忍為什么會突然這個反應，八云很奇怪自家家主怎么突然說起了這種問題。

天忍似乎并不關心自己下屬的回應，他微微低下頭，看著燈光下熠熠生輝的手串，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血繼限界’這個詞在誕生的時候只是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八云呆呆地回道，“它現在也是字面意思啊？”

天忍瞟了八云一眼，似乎在怪他多嘴：“血繼限界一開始的意思并沒有現在這么豐富。現在的血繼限界，除了表示只能由血緣關系來繼承以外，其實有兩層意思。第一層，說的是七種查克拉性質中的兩種混合使用，會產生新的遁術；第二層，則說的是忍者特殊的身體構造，比如我們和宇智波一族的瞳術。”

他把手輕輕搭在窗臺上，手指不自覺地瞧著窗欄：“但是……血繼限界這個詞一開始，指的只是一種血統。”

“一種血統……”八云腦中靈光一現，“難道是長尾一族的血統嗎？”

天忍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沒錯，血繼限界一開始指的就是長尾一族的血統……他們那一身死神的血脈，當年不知道羨煞多少忍者宗族。”

八云不太理解，撓了撓頭，問道：“長尾一族的血統有什么特別的嗎？”

“八云，你知道通靈術法則嗎？”天忍又開始波動他的手串。

“通靈術法則？”八云自然更不理解了。

天忍有點不滿地瞇了瞇眼，悠悠地責備道：“平時讓你學的忍術知識你都學到哪里去了？”

八云惶恐地低頭：“……抱歉，天忍大人，是我學術不精了。”

天忍哼了一聲：“也不算你學術不精，現在的通靈術跟當初的通靈術相比也是面目全非，這種冷知識又增加不了戰斗力，除了我們日向這種老學究，誰還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