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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奈蹦蹦跳跳地進去了,門隨之拉上,一雙手從她身后抱住她,小小的身軀頓時陷進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
“怎么了,來找我?”斑靠在她的腦袋上,柔聲問道。
九千奈回身抱住他,在他懷里不安分地蹭了蹭,然后靠在他胸膛上,悶悶地說:“我明天要搬去新村了……”
“……不是你自己想去的嗎?”斑調侃道。
九千奈嘟嘴:“是啊,但是要很久看不到你了,我不開心……”
斑放開她,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自找的,活該?!?
九千奈給了他一個大白眼:“有你這樣跟女朋友說話的嗎?”
說完,她轉身上了二樓,推開樓道的窗戶看外邊的夜景。斑停了停,跟了過來,站在她身后。
兩個人無言了很久,斑突然問道:“明天要我去找人幫你搬家嗎?”
九千奈沒回頭,悶悶地回道:“不用,我自己可以,還有阿貍呢?!彼ь^望著星光璀璨的夜空,頓時有些心曠神怡,被斑氣到的心情也好了些,不禁放緩了口氣,“我東西又不多,不用幫忙的?!?
斑點了點頭,但是九千奈看不到。她等了半天他的反應,發現他竟然一言不發,又有些生氣,猛地轉頭想看看他在干嘛,居然發現他也在看夜景。
“怎么了?”斑發現她回頭,奇怪地問道。
理這個面癱是逗比,九千奈腹誹道,繼續看星空,不睬他。斑抬手,環抱住她的肩膀。突然而來的溫柔讓九千奈有點無所適從,不知道該生氣還是怎樣,末了,她問道:“你會想我嗎,斑大人?”
斑愣了愣,不假思索地答道:“不會?!?
九千奈心里的期待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扔到了大海里,她認命了:讓這個老男人對她說好聽的情話,還不如相信他會和柱間大人滾床單來得有實感。不過九千奈沒那么小氣,他不會說,那我來說。
“但我會想你,很想很想。雖然在宇智波村子里我也不是經常和你見面,也不常來你家,但是每次想到你,我就希望你出現在視野里。不過,你畢竟是族長,我不能太任性對不對?”
斑有點動容,不過他依然什么都沒說,只是象征性地摸了摸九千奈的腦袋以示安慰。九千奈突然轉過身來,像想起什么似的抓住他問道:“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生日呢,是哪一天?告訴我?!?
“十二月二十四日。”斑答道。
九千奈如遭雷擊地張大了嘴巴,然后撥著手指算了算日子,猛地喊道:“天啊,那不就是后天嗎?!”
“是……”斑點點頭。
九千奈氣不打一處來,如果她身高夠高這時候絕對扳住斑的肩膀使勁晃來晃去質問道:你怎么不告訴我?!但立即反應過來:自己一直沒問,他為什么要告訴自己?
可他們不是男女朋友嗎?為什么不主動告訴自己?
不對,男女朋友也沒有主動告訴生日的道理,還是該自己問!
所以臥槽就是后天了啊!她什么準備都沒有,連禮物都沒弄。
九千奈爬上窗臺就要跳出去,被斑拉住,斑一臉無奈地看著她,問道:“你要去哪里?”
“回去給你準備生日禮物?。 本徘我а狼旋X地答道,想甩開他。
“沒那個必要吧?生日什么的很重要嗎?我從小到大沒正式過過生日?!卑咭挥昧?,把她拉下窗臺抱進懷里。
九千奈焦急地想推開他:“很重要好嗎?我和鳶尾每次過生日都要給對方做蛋糕的!”
斑的手頓時僵住了。
不得不說,鳶尾這個名字就是他的陰影,對于這個情敵,斑至今想不到任何辦法把他從九千奈腦子里除去。即便是想找他決斗把他打趴下告訴他九千奈是自己的女人也不行,他已經死了。
這世界上,最斗不過的就是死人。
九千奈回過神來,知道自己提到了鳶尾又惹斑不高興了,趕緊咬住嘴唇,仿佛這樣就可以把剛才的話吃回去。
“我……我先回去了?!本徘瓮崎_斑,嗒嗒嗒地下樓開門走了出去。
真不是個愉快的夜晚。
第二天,千手和宇智波村里,抽簽大會火熱開始了。每家每戶都派了代表去村里的廣場抽簽,抽到畫有圓圈的紙條就是第一批要搬過去的人,之后再進行第二輪抽簽,給抽中的家庭分配房子。第二輪抽簽比第一輪要復雜得多,因為每家每戶的情況并不一樣,有的家庭人口多,有的家庭人口少,需要按照報上來的人頭進行分組抽簽,以避免分配到的房子不夠住人的問題。
斑作為族長,需要到場監督,也就是鎮場。廣場上的秩序還算井然,大家互相交換著信息,氣氛很熱烈。斑四下望了望,卻沒有發現九千奈的身影。
她應該一早就過去了。
想到在自己搬過去之前都不能在宇智波的村里見到九千奈了,斑心里略微有些失落。
小鏡和媽媽美玲在廣場邊焦急地等待月島的抽簽結果,不一會兒月島拿了一張簽紙和一份地圖分開人群走出來,喊道:“我們要第一批搬過去,走,回去收拾東西吧?!?
小鏡搶過爸爸的簽紙,看到上邊的紅色圓圈,激動得要跳了起來:“我們要過去!我們要過去!我要去告訴小鈴!”
說完,扭頭就要找他的小媳婦。美玲沒好氣地拉住他,潑了一桶冷水:“小鈴他們家今早就過去了?!?
小鏡頓時欲哭無淚。
一天就在抽簽大會中結束了。從中午開始就陸續有人回去,到傍晚,熱鬧了一天的廣場又空蕩下來。
火核把統計整理好的花名冊拿給還留在廣場上的斑,斑翻了翻,點點頭,遞給一旁的森玖嵐。森玖嵐看了他一眼,和文書一起前往村里的檔案館給名冊歸檔了。
夕陽落下西山,留下半天的晚霞。霞光映著斑的半邊臉,他望了望新村的方向,微不可察地笑了笑。
小丫頭,不知道你在那邊習不習慣……
夜幕漸漸降臨,斑推開門,坐在庭院邊靜靜地品酒。忍者三戒里有酒這一項,因為酒精會麻痹反射神經讓忍者反應遲鈍,所以斑、柱間、扉間這些身在頂層的忍者都不怎么喝酒。不過無聊的時候,斑會拿出一小瓶清酒,在庭院納涼。
坐了一小會兒,大門突然響起輕輕的敲門聲。斑露出詫異的表情,起身來到門后,問道:“誰?”
“是我,九千奈!”門那邊傳來脆生生的回答,還帶了點氣喘,這是跑過來的?
斑開了門,看到九千奈抱著一個大食盒站在門口,彎著腰喘氣,一只手還拿著一個懷表,在看時間。
看到她斑自然是高興的,不過有些奇怪:“你怎么來了?在新村第一天就住不習慣?”
“不是……”九千奈側過身去,死死盯住懷表上的時間。
四周安靜下來,只聽到懷表發出的鏈條聲。
五,四,三,二,一……
斑的房里傳出來掛鐘沉悶的響聲。
零點了?已經這么晚了?
斑正準備把九千奈讓進來,誰知道她一個大跳停在他面前,把食盒塞給他,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
“斑大人,生日快樂!這是我做的稻荷壽司,不要嫌棄!”
原來她在看時間等零點,因為零點一過就是第二天了,而今天是他生日。斑睜大了眼睛,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反應,只是呆呆地看著食盒上寫得其丑無比的幾個字——
給斑大人:
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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