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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樣說可能會引起你的反感,但我還是要提醒你,離宇智波的人遠(yuǎn)點。”臨走時,扉間對九千奈說道。
“你就這么討厭宇智波嗎?”九千奈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只是這樣問了一句。
你就這么討厭宇智波嗎?
沒錯,他確實很討厭宇智波。千手和宇智波兩族斗了這么多年,族人的血液里早就天然帶了對對方的仇恨。撇去這個不說,從理智上講,宇智波也是一個危險的種族,因為支撐這個種族力量上升的東西,不是別的,就是仇恨。在扉間的意識里,這個種族的人都是“不可接近者”。
但現(xiàn)實就是這么諷刺:他的大哥柱間因緣巧合和身為宇智波一族的斑成為了發(fā)小,兩人的友誼即便歷經(jīng)這么多年的對立依然沒被抹去;而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同為這個亂世里頂尖的忍者家族,為結(jié)束戰(zhàn)亂,攜手是唯一的選擇。
而他自己……
掛念了一個宇智波的女子,掛念了差不多十年。
扉間對她最初的印象,來自于戰(zhàn)場。
在千手和宇智波結(jié)盟前,這兩族在戰(zhàn)場上碰到最多的對手就是對方,因為雙方實力不相上下,無論誰雇傭了其中一族,立即就會有人跟進(jìn)雇傭另一族,千手和宇智波的仇怨,就是這樣經(jīng)年累積而來。
而兩族中處于頂尖位置的忍者,因為實力的關(guān)系,常常捉對廝殺,譬如佛間總是和田島打,柱間總是和斑打,扉間總是和泉奈打。
柱間和斑的實力誰強(qiáng)誰弱兩說,扉間的實力卻是很明確地比泉奈要高出一籌,因此泉奈經(jīng)常落在下風(fēng),好幾次差點死在扉間手上。
當(dāng)然,最終泉奈也確實是死在了扉間手上。
扉間依稀記得那一天,天空被紅色的日光暈染,就像流血了一樣。正當(dāng)泉奈為應(yīng)付扉間疲于奔命時,一個從來沒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的宇智波的少年突然從旁沖出,揮刀向扉間砍了過來。扉間躲閃不及,被他劈中了肩膀,血流如注,趕緊退后了幾步。那少年來到泉奈身邊,把半倒地的泉奈扶起來,很義氣地說道:“泉奈,我來幫你了!”
泉奈似乎并不歡迎這個少年的到來,他對著少年吼道:“你跑到這里來做什么?這里是戰(zhàn)場,不是你來玩的地方!”
“我不是來玩的,說了是來幫你的。”少年笑著說道,往扉間這邊撇撇頭,“你說的很難對付的千手扉間就是這家伙嗎?看起來很弱嘛。”
泉奈不想跟他爭辯:“你最好別小看他,會有苦頭吃的。”
“嚯——你小看我?宇智波泉奈,我可告訴你,我比你強(qiáng)——多——了!”少年不服氣地說道,“你在這里呆著,看我?guī)湍愦虮膺@家伙!”
說著,少年咻地開了寫輪眼,六個完滿的勾玉赫然發(fā)著紅光。
那時候,扉間16歲,泉奈15歲,泉奈的寫輪眼還只是一邊三勾玉一邊兩勾玉。看來,這少年說的他比泉奈強(qiáng),是真的。
之后兩人的過招不必細(xì)講,受了傷的扉間拼盡全力和這少年打了個平手,并在最后一擊的時候刺中了少年的右胸,雖然刺得不深,但還是激得少年一口血吐了出來。
之后的情景扉間至今歷歷在目,少年的變身術(shù)因為劇痛解除了,一頭長長的黑發(fā)從肩膀披下,原來寬闊的胸膛也變窄并且隆了起來。
“……女人?”扉間吃驚了。
緩過氣的泉奈趕緊過來扶住這女子,關(guān)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小事。”女孩把嘴巴里的血絲吐出來,笑著回道。
這時候,休戰(zhàn)的號角響起,泉奈和女子互相攙扶著,在煙、霧、彈的掩護(hù)下離開了戰(zhàn)場。
從那以后,一直和扉間捉對廝殺的泉奈有了固定的搭檔,雖然這個搭檔每次相貌都不一樣,但扉間知道是那個女子。
有人幫忙,泉奈跟扉間的對戰(zhàn)記錄勝率直線上漲,雖然扉間不弱,但雙拳難敵四手,能在宇智波兩名頂尖的高手手下活下來,扉間對自己的實力從來沒產(chǎn)生過懷疑。
直到有一天,那名女子沒有變成男人的樣子上戰(zhàn)場,她穿著特別為自己打制的貼身裙甲,獨自一人來到扉間身前向他宣戰(zhàn),說要跟他單打獨斗分個誰強(qiáng)誰弱。
那女子纏著方便戰(zhàn)斗的簡單發(fā)髻,貼身的裙甲秀出線條流暢的好身材,她拔刀,指著扉間,宣戰(zhàn),一套動作行云流水。
兩人都沒有幫手,沒有受傷,滿狀態(tài)開戰(zhàn),打了整整一天,直到夕陽西下,女孩被扉間的大瀑布術(shù)熄滅了豪火鳳凰,沖飛到了天上,纏得緊緊的發(fā)髻也散了下來。
女子重重地落到地上,筋疲力盡地趴著地面,吐出一口血,笑著對扉間說:“你贏了,你確實比我強(qiáng)。”
扉間走到她面前,把刀搭在她的頸動脈上,厲聲說道:“這是男人的戰(zhàn)場,不要當(dāng)作女人的過家家,這里是要拼命的!”
女子抬頭,粲然一笑:“千手扉間,你說的什么話?我什么時候當(dāng)作過家家了?你是看不起女人還是看不起我?”
說完,女子臉像翻書一樣變色,怒視著他。
扉間嘆了口氣,說道:“你是宇智波的人,是敵人,但我不殺女人,我給你一次機(jī)會,下次別在我面前出現(xiàn)了。”
說完,扉間收起忍刀,隨著戰(zhàn)勝而歸的千手族人退出了戰(zhàn)場,卻遠(yuǎn)遠(yuǎn)聽到女孩子喊了一聲:
“我就不——!”
女孩子說到做到,真的再也沒消失過,每次千手和宇智波的戰(zhàn)斗都來,而且再也不變成男人。她真的特別記恨扉間,每次都追著扉間打,快被扉間打死了都不管。扉間真的拿她沒有辦法,但他說過不殺女人,于是每次都不致那女孩于死地。
但他不殺她,其他人卻不一定會放過她,有好幾次,那女孩差點死在了其他千手族人手上,也就是所謂的被雜兵“補(bǔ)刀”,還好每次泉奈和斑都會及時出現(xiàn),救她于水火。但女孩子死活不長記性,似乎扉間把她打得越慘她越高興。
直到有一次,扉間終于忍不住了,抓著女孩子的領(lǐng)子提起來,怒視著她吼道:“你是腦子有問題還是好戰(zhàn)狂?說了這里是玩命的地方,你不要再鬧了!”
“我沒鬧……”女孩子滿口是血,“可是只有在戰(zhàn)場上才能看到你,不是嗎?”
“……你什么意思?”扉間有點愣了。
女孩子抹干凈嘴角上的血,特別真誠地對扉間說道:“千手扉間,我從很久以前發(fā)現(xiàn)你長得很對我胃口,而且比我強(qiáng)。要不我嫁給你,我們兩族聯(lián)姻,別打了?”
“……”扉間簡直無言以對,情緒里一半是吃驚一半是好笑,吃驚的是突然被這個宇智波的女子表白,簡直日了平生的狗;好笑的是他認(rèn)定,這女孩子絕對是腦袋有問題。
他一個字沒回,把她扔在地上,走了,身后傳來她劇烈的咳嗽聲。
那場戰(zhàn)役之后,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休戰(zhàn)了很久,因為兩族的領(lǐng)主不打了。
難得的平靜正好遇上千手一族的家族祭典,因為這一年千手打了不少勝仗,族長千手佛間表示要大辦特辦。當(dāng)然,忍者都是不富裕的,所謂的大辦特辦也就只是辦得比往年熱鬧一些罷了。
千手一族邀請了麾下所有附屬家族來領(lǐng)地參加家族祭典,一時間,千手小小的領(lǐng)地里人滿為患,確實比往年熱鬧了百倍。
參加祭典不是打仗,女子都盤起了頭發(fā)穿起了和服,男子都脫下了盔甲放下了武器,給這片充滿殺伐之氣的土地增添了不少祥和的色彩。千手的村落里,人流涌動,燈影綽約,杯盞交錯。
千手一族的遠(yuǎn)親漩渦一族也派人來了,來的還是漩渦一族的族長和族長的長女水戶公主。這水戶公主雖然算是柱間的遠(yuǎn)房表妹,但是性格和柱間簡直天差地別。佛間帶著兩個兒子去迎接她和她父親的時候,不知道柱間說了什么話惹得她生氣,這水戶公主竟然一拳把柱間打飛到了百米開外,一旁的佛間和扉間直嚇得汗如雨下。
那也是柱間和水戶第一次見面,說來也是一段孽緣。
祭祀之禮結(jié)束,柱間和扉間終于得到了解放。扉間剛要拉大哥去商量點事情,就被未來的大嫂水戶公主瞪得遠(yuǎn)遠(yuǎn)的,水戶扯著柱間的耳朵走了,留下萬年單身鱉扉間一個人在燈光中嘆息惆悵。
大哥要是娶了這漩渦公主做嫂子,他這個小叔子怕是要難做喲。嚴(yán)肅的扉間也難得腹誹起他的大哥來,雖然他經(jīng)常腹誹。
扉間還不滿二十歲,不能喝酒,這祭典頓時也沒了樂趣。他漫無目的地四處游蕩,然后感知到了一股異樣的查克拉。
這股查克拉很微弱,可以想見它的主人是多么拼命地抹殺它的存在感。因為太微弱,這祭典上這么多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卻沒有瞞過天生感知力超強(qiáng)的扉間。
這是宇智波一族的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