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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了禪靜花園,顧誠閉著眼站立在屋中,心中存念,腦海觀想,智慧樹的身影在識海中清晰可見,驀然,一點神識急劇放大,整個石屋內(nèi)洞若明查。
“果然可以!”顧誠心中驚喜,自己雖沒有凝魂,神庭識海中也依然混沌黑暗,不過禪靜花園的激活,卻是點亮了一小片識海,而禪靜花園內(nèi)高聳的智慧樹猶如接收天線,將這微弱的神識放大了無數(shù)倍。
“可惜不是正真點燃命魂產(chǎn)生的神識。”感受良久,顧誠便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神識與教習和長老所說的不同,可以用弱不禁風來形容。
只有心中觀想智慧樹,它才能激發(fā),而且如果說魂師的神識像太陽月亮般清晰可見,那么自己這點微弱神識只能算是暗夜燭光,其神識映照范圍差不多正好是顧誠這間石屋大小。
不過……智慧樹說的還真對,站在智慧樹身旁,會得到更多的智慧。
顧誠心中一笑,睜眼,掃過桌子上的符篆,心中立時有了幾分激動。
執(zhí)事弟子的任務是每十天一輪,雖說執(zhí)事殿的工作相當輕松,不過每日重復這些簡單枯燥的事務,顧誠三人又是年紀輕輕的小伙,自然沒有什么耐心。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十天傍晚,眼看自己的任務就要結(jié)束,顧誠與孫吉心情都大好,一陣說笑,就連整天沉默冰冷的韓寒衣臉色也似乎多了幾分光彩。
“這下子終于可以解脫了,我這幾天連山門都沒有出過,明天接個任務,到外面散散心。”孫吉身材略矮,又是一張娃娃臉,要不是下巴已經(jīng)長出胡須,咋一看還以為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年,此時說到可以離開道院,一臉興奮模樣活脫脫一個快放假的學生。
“哼!恐怕由不得你,別忘了馬上就是靈采大賽,我們這些執(zhí)事弟子恐怕就要迎來第一場艱難挑戰(zhàn)了!”
顧誠和孫吉都愣住了,相互望了一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倒不是這聲音冷冰冰的讓人覺得渾身寒意,而是竟然出自韓寒衣之口。
這家伙已經(jīng)不是能夠用一句沉默寡言來形容的,顧誠孫吉兩人和他在一起十天,除了向林長老招呼時能聽見韓寒衣的聲音,從來沒有聽見過他與自己,還有別的弟子說過一句話,那怕是給別的弟子發(fā)放任務,他從來就是只動手口不言。
這最后一天,他居然第一次開口了,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酷神色。
韓寒衣說完話,收拾了面前的東西,再無一句話,轉(zhuǎn)身出了大殿,顧誠和孫吉也總算回過神來。
“孫吉師兄,靈采大賽我也聽說過,可是對我們執(zhí)事弟子有什么艱難的地方?”
“我也不清楚啊,我也是聽別人提起的。”孫吉茫然不解,“我只知道這是太玄三道院歷來的傳統(tǒng),每三年一次,由我們這些新入門二個月的外門弟子全部參加,據(jù)說是摘采靈藥靈花,最后統(tǒng)計排名,卻沒有聽說過有什么艱難的地方。”
顧誠和孫吉也收拾了東西出了執(zhí)事大殿,兩人邊走邊談,一起到了一層外門弟子的住所,目送孫吉回了自己住處,顧誠卻沒有回屋,而是出了道院山門。
來到金丘樹林,也就是顧誠上次來試驗禪靜花園植物的地方,仔細探查了一陣,確定了四周無人,顧誠從腰間的符包里取出了一疊符篆。
符篆有兩組,都是顧誠近幾日煉制成功的風刃新符,依靠著智慧樹帶來的神識,顧誠成功的摸清了符紋上的節(jié)點,也就是所謂的符竅。不過令顧誠沒想到的,用疊符法煉制符篆相當消耗靈氣,以顧誠充沛的靈力,居然一天也只能煉制三張。
手中每張符篆上的符紋密布,比風刃符的兩個符紋多了三個。兩組符篆各有五張,符篆的符紋也有區(qū)別,這是顧誠新法煉制的兩種符篆《風刃亂舞》和《疾風龍卷》。
顧誠激活了一張《風刃亂舞》,手中頓時一道青光直沖天空,抬頭,空中十丈一片嘶嘯聲,十二道蒲扇般大小的圓形風刃直直撲向二十丈外一顆枝繁葉茂的大樹,“噌噌”聲連綿不絕,數(shù)個呼吸間,大樹枝斷葉落,只剩半截傷痕累累的光禿禿主干。
顧誠上前查看,心中計算估測,這道《風刃亂舞》的符篆,威力可比十二道普通風刃合擊強多了。
“《疾風龍卷》”口中輕喝,手中另一種符篆激發(fā),整整十八道彎月風刃密集排列,以顧誠為圓心,嘶嘶呼嘯聲中,向四周猛烈旋轉(zhuǎn)切割,在顧誠四周形成了一道風刃龍卷,一時四周飛沙走石,塵土飛揚。
等到塵埃落定,望著身周印痕累累的地面,顧誠心中大喜,這道《疾風龍卷》威力出乎意料的強悍,雖然攻擊距離略短,只有自身十丈范圍之內(nèi),可是攻守兼?zhèn)洌缬龉簦€可以作為防御術法。
“要多煉制幾張,這樣遇到魂師級別的修者,應該也有反擊之力。”心中轉(zhuǎn)念,顧誠轉(zhuǎn)身返回道院。
洛陽城內(nèi)西城區(qū)被稱為是洛陽城貴族最多的區(qū)域,大都是居住的豪門世家之流。
西城區(qū)蘇府,一間豪宅臥室門外的庭院里,一名站立的********臉色不時流露出擔心憤恨之色,房門忽然打開,一名中年男子陪著一名老者走了出來,********急忙迎上。
“吳圣醫(yī),我耀兒如何了?”
“夫人請放心,蘇公子已經(jīng)有了知覺,我給他開了一副清神溫養(yǎng)的方子,今后幾天安心修養(yǎng),每日按時吃藥,幾天之內(nèi)可以完全清醒,應無大恙。”老者開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