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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誠哭笑不得,“你就算想賣身也不行啊!除非賣菊花。”
“什么叫菊花?”
“就是賣屁股!”
“咦?這樣也行啊?”劉沐仙似乎認真考慮當中,讓顧誠一陣無語,猛的給了劉沐仙一巴掌,“我輩修煉之人,堂堂道院弟子,如何能做如此齷齪之事!”
顧誠面上大義凜然,心中卻是沉思,這小子進來之前,自己滿腦子的錦鯉吸水,冰火九重,算不算齷齪呢?
“那你怎么跑到后院來了?又受了傷?”甩下心中煩惱,顧誠又問到。
劉沐仙卻是看著顧誠,眼神陣陣幽怨,片刻嘆了口氣,“說起來是給師兄害得。”小怨婦似得口氣讓顧誠再次汗毛直豎。
“胡扯!我在這里好好的休息,如何害你?”
“師兄,你是不是將你的符,就是排位賽上讓蘇耀出丑的那種符咒賣給了金春銀芳樓?”
顧誠心中咯噔一下,良久,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晚上,一位洛陽城中的貴客點名讓我家花魁伺候,酒酣耳熱之時,張媽媽拿了張符向貴客推薦,說的天花亂墜,貴客當即讓他的隨從一試,我扮做丫鬟,自然在身旁端酒倒茶,結(jié)果那符激發(fā)之后……”
“你小弟弟翹了?”
“是啊!”劉沐仙哭喪著臉,“你的符咒效果散去,貴客忽然發(fā)現(xiàn)在一堆春意盎然的女人中,多了個一柱擎天的丫鬟,我……”
顧誠面上同情,心中狂笑,原來如此!
“我被貴客的隨從打了兩掌,又被樓里的護院追的跑路,本來逃出了樓,沒想到街上有巡邏官兵,后來我一想,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于是又摸了回來,想著金春銀芳樓后院沒人住,不想進來之后因為傷勢發(fā)作,昏暈了過去。”
“這還真是我的錯。”顧誠有些不好意思,忙從懷里取出一張新近煉制的回春符拍到了劉沐仙的身上。
“謝謝師兄!啊呀,師兄不好,你有危險!”回春符上身,劉沐仙感覺好了許多,卻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臉色大變。
“怎么回事?我有什么危險?”顧誠莫名其妙。
“師兄可知道金春銀芳樓的東家是誰?”
不等顧誠回答,劉沐仙急開口,“是雄義幫,洛陽城的一個黑道幫派,雄義幫的老大羅彪是與你有仇的羅延的父親,羅延是金春銀芳樓的少東家。”
“我聽說,羅延被你打傷之后,這幾日一直住在家里。”
“什么!那羅延就住在金春銀芳樓?”
顧誠臉上亦是變色,心中轉(zhuǎn)念,“剛才劉沐仙鬧出如此動靜,如果驚動了羅延,他要是出來一問,知道了是一張幻術(shù)符咒引起的,羅延是知道這符咒是自己煉制的,到時……”
“不好!怪不得剛才前面吵鬧了一陣,忽然就安靜了下來,難道……”
金春銀芳樓三層的一間密室,羅延興奮的跑進屋,“父親,我已經(jīng)按你的吩咐,讓人清理了后院四周,二百丈之內(nèi),絕對沒有閑雜人等。”
果如顧誠推測,羅延被驚動后出來知道了事情,又問清了樓內(nèi)管事來賣符的少年模樣,立即知道了是顧誠。得知顧誠竟然住進了金春銀芳樓的后院,羅延狂喜,立即匯報了羅彪,就要帶人來擒拿顧誠。
羅彪知道了顧誠也是道院弟子,而且剛剛成為本屆新弟子的執(zhí)事,羅彪立即制止了羅延的沖動,太玄宗可是帝國圣教,要是漏出了馬腳,驚動了太玄宗,只怕雄義幫就完蛋了。
姜還是老的辣,羅彪先派人安撫了貴客等人,又讓不知情的護院清理后院四周,嚴禁閑雜人等進入后院二百丈之內(nèi)。
“余仙師,你看?”羅彪并沒有著急,而是詢問起了密室之內(nèi)的另一人,雄義幫的供奉,剛進階二品魂師的余順。
“當真要殺了那小子?”
余順心里有些打鼓,雖說現(xiàn)在知道了那個賣符少年只是個道院外門弟子,可那少年剛剛成為道院執(zhí)事弟子就被滅殺了,如果道院震怒,追究起來……余順想想心里就發(fā)寒。
“仙師請放心,我已經(jīng)把知道那小子相貌的幾人都處理了,只有你我和延兒三人知情。現(xiàn)在后院兩百丈之內(nèi),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絕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羅彪一臉陰狠。
“好吧。”余順終于點頭,誰叫自己拿人手短,況且前幾天剛從羅彪手里拿了一份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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