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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顧誠聽的清楚,正是那個瘦弱男子發(fā)出的驚咦,心中一凜,“難道他是一名魂師?竟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一陣陣有節(jié)奏的女子呻吟聲從黑暗里響起,嬌喘聲連綿不斷,頓時引人想入非非。
二十息,黑暗散去,眼前的張媽媽此時兩眼水汪汪的,臉帶兩片桃花云,而她身后的護(hù)院一個個口干舌燥,有些早已一柱擎天。
“嘿嘿!這是我無意中煉制的符篆,叫……《暗夜春潮》,張媽媽覺得如何?”顧誠一臉猥瑣笑意。
“有意思!”那名瘦弱男子一臉驚奇上前一步,“拿來我看看。”
知道眼前男子很有可能是魂師,顧誠不敢說什么,忙將桃木符遞給瘦弱男子。
男子在手中翻看一陣,口中低語,“原來是個很簡單的符兵術(shù)法。不過確實(shí)很有意思。
“如果暗夜中,在尋歡之時激發(fā)……那氣氛……嘿嘿!”
顧誠湊上前,接著男子的話語,“定然興致勃勃,妙趣盎然,那感覺……嘿嘿!”
此時一大一小臉上的猥瑣笑意竟然一般無二。
“好!”瘦弱男子眼中神采奕奕,“這符……”
“這符叫《暗夜春潮》,能激發(fā)五次,每次二十息。”顧誠比了個手勢,“一枚價值五千兩白銀,不還價!”
“好一個《暗夜春潮》!這一枚我要了,張姑娘,你幫我錢付了,嘿嘿!我先去試用一下。”
瘦弱男子說完,竟是拿了一枚桃木符急急忙忙的上了三樓,讓張媽媽和護(hù)院們一陣傻眼。
“這老家伙,看他那急色的惡鬼模樣!”回過神來,張媽媽啐了一口,又道:“小兄弟,這符五千兩太貴了吧?”
“貴?”
有了一位買家,顧誠有了底氣,“剛才那位是一名魂師吧?”
“那是我們樓里的供奉,二品魂師修為的余順仙師。”一位護(hù)院恭敬的說到。
“居然是一名二品魂師。”顧誠心中吃驚,臉上卻是笑嘻嘻道:“你看,連你們樓里的魂師前輩都說是好東西,這五千兩算貴?”
“何況這東西本來就不是給普通人使用的。張媽媽,你想啊,如果金春銀芳樓來了王公大臣,豪門巨賈,叫上一大群姑娘喝著小酒,然后這符給他一用,嘿嘿!……倒是不怕他不掏銀子,別說五千兩,一晚上五萬兩人家都不皺眉的。”
“到時那些老爺們外面一宣傳,你這金春銀芳樓豈不是名震洛陽城!你說五千兩值不值?這里面的美妙滋味,剛才張媽媽也體驗(yàn)到了吧?”
張媽媽老臉一紅,又啐了一口,水汪汪的眼睛轉(zhuǎn)了一圈,問到:“你有多少符?”
“連剛才那位魂師前輩的一張,總共十張。”
張媽媽一咬牙,“好!五千兩就五千兩,不過,你這符只能賣我一家。”
見顧誠點(diǎn)頭,張媽媽讓管事取來五萬兩白銀交給了顧誠,見顧誠歡天喜地收了銀子,張媽媽眼珠一轉(zhuǎn),“小兄弟,現(xiàn)在剛到酉時,你要不急著回去的話,不如在賭坊玩兩把如何?”
“什么!已經(jīng)酉時?”顧誠一驚,“沒想到出來了這么長時間。”心中轉(zhuǎn)念,“現(xiàn)在道院山門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恐怕只能先在洛陽城里歇息一晚,明早再回去了。”
“張媽媽,這附近可有客棧?”
“啊呦喂,找什么客棧啊!小兄弟,我們這樓上不就是客棧嗎。”張媽媽頓時擠眉笑眼到,“小兄弟,我給你三樓上找個雅間,再叫兩個活兒好,會功夫的漂亮姑娘,包你整夜精神。”
“會功夫?”顧誠一愣。
“錦鯉吸水,倒卷珠簾,水漫金山,冰火九重……”張媽媽一陣比劃,眉飛色舞之間將自己老本行的工作技術(shù)一一說來,讓宅男聽得忍不住心向神往激動不已。
“我靠!居然還有這么多姿勢!”顧誠心中蕩漾,差點(diǎn)就要答應(yīng)。
“不行,不行,剛進(jìn)入道院,我連凝魂都沒成功,居然還想這些事。”心中轉(zhuǎn)念,顧誠臉上一肅,“我乃修道之人,不好這一口。”
張媽媽無奈,只得指了指后面,“我們金春銀芳樓后院就有幾間客房,這幾日空閑,你可住里面。”又招呼了一名護(hù)院給顧誠帶路。
見顧誠離去,張媽媽啐了一口暗道:“什么修行之人不好這一口的,剛才還眉飛色舞的,說起那事來和余順那急色老鬼一摸一樣。呸!就是一個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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