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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九卓沒理會身旁心思各異的兩人,謝過樸善貞的茶后便與她攀談起來。
“看來你是自己過啊,丈夫呢?”眼睛毒辣的吳九卓自然不會看不出這個家里沒有男人生活的痕跡。于是順口一問。旁邊鄭泰壽端著茶杯老實的喝著茶,那樣子簡直像個小學生。尚恩不忍再看,于是看向了對面的樸善貞。
“孩子去幼兒園了,丈夫……幾年前去世了。”提起丈夫,樸善貞的表情不自覺的染上了幾分悲傷。鄭泰壽聽見她說丈夫死去時突然心頭一緊,手上的茶杯碰上了桌子,杯子里的茶也灑出大片。
“你還好嗎?”樸善貞連忙拿出一卷紙遞給鄭泰壽。鄭泰壽略有些慌張地避開樸善貞的手,甚至連看向樸善貞眼睛的勇氣都沒有。他只是一直緊張的笑著。“我沒事,就是……”
“鄭刑警你怎么了?”吳九卓也驚訝于鄭泰壽的不對勁。尚恩嘆口氣,接過樸善貞手中的紙然后塞到鄭泰壽手里。
“班長,他今天有點不舒服。”
鄭泰壽驚訝地看了尚恩一眼,然后點了點頭。“是……我今天……”
“要是不舒服就休息一天嘛,真是的。”吳九卓貌似不在意的揮揮手。鄭泰壽笑了一下,然后用手背擦去了額上冒出的汗珠。
“不管怎樣,你能說說案發(fā)當天發(fā)生了什么嗎?雖然這會讓你很痛苦。”吳九卓見鄭泰壽穩(wěn)定下來,開始進入正題。聽見吳九卓的話,樸善貞開始回憶當時的情況。“那時候是去年的夏天……”
聽完樸善貞對于案發(fā)當晚的描述之后,吳九卓問她是否看清了兇手的長相。樸善貞似乎因為回憶起那恐怖的夜晚而再次害怕的流下了眼淚。她搖了搖頭。
“當時太暗了。”鄭泰壽看著樸善貞臉上的淚,自責又心疼的低下了頭。如果不是他殺掉了她的丈夫,她就不會因為沒有人保護而差點被人殺掉。而他,也沒能好好保護她……雙拳漸漸握緊,想要抓到這個案子兇手的念頭變的越發(fā)堅決起來。
另一邊,劉美英與李正文正在另一個被害者家中詢問情況。
“你真走運啊。”李正文倚在門邊上,對著因為想到那個夜晚而驚恐的不斷發(fā)抖的幸存者說道。劉美英和幸存者同時驚訝的看向李正文。劉美英不知道李正文的具體想法是什么,但也許,他只是想單純的安慰一下這個看上去嚇壞了的幸存者。
“你沒死,活下來了啊。”然而李正文面無表情的安慰似乎激怒了幸存的女人。她沖著李正文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妹妹已經(jīng)死了,我卻活下來了。所以我很走運嗎?”
幸存的女人咬著牙顫抖著將一直垂在右臉的頭發(fā)撩了起來。
藏在下面的是一大片發(fā)黑的傷疤。襯著女人白皙的膚色顯得尤其的猙獰。
她流著淚死死地看著李正文。“什么叫走運啊?”
李正文注視著那片傷疤,許久才移開目光。
“要活在光明里,別死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