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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不能夠指望這群非人類明白她的心思。怒摔!
“只有我中了夢魘?”她仰著臉一臉蛋疼的問道。
“嗯啊,可能是你的精神力比較薄弱,容易下手,所以專攻你了,你以后和我一起早修吧”
她挫敗的看了看周圍,發現安德烈那個沒良心的居然把臉別過去了,還順手將小樹給拉到了他的身后去。
“雖然不知道什么是早修,但是奶騎先生不會對你做壞事的,你放心吧?!毕脑平芸戳艘谎郯驳铝遥采锨耙徊娇隙ǖ狞c了點頭說道。
對于這種睡了一覺之后就忽然變成了弱勢群體的現狀,竟然只能默默的接受。
“回去吧,看來這次真的不是巧合了,可是,王澤一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惜他母親如今不能開口說話,不然事情也就沒有這么復雜了?!?
回去的路上愛因斯坦已經放棄了用精神網來探測了,只是一直悶悶的走在奶騎的身邊,害的樹人小朋友都快內疚死了。
打開房門,愛因斯坦終于忍不住怒吼了:“你們在我房子里面打仗了嗎?。。 ?
本來干凈整潔的客廳,此時如同那剛剛從戰場上回來一般,東一塊凹陷,西一塊墻洞,如果不是當初奶騎在房間里貼了鎮宅符,這樣玩,估計還沒有回來,這房子就塌了吧??!
除了破破爛爛的墻面,還有那無數散落在地上的子彈殼,以及磚頭,手榴彈殼??
她深深的感受到了來自地球的惡意。
而此時躺在客廳中的已然只有兩個生命物體了。
奶騎在她怒吼的時候,便上去將兩人給扶起來。一人喂了一顆小藥丸,本來已經奄奄一息的兩人在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呼吸。
只可惜,等待他們的不是天使,而是來自于星際的白領員工-愛因斯坦。
“喂,你們兩個,在我家干嘛了?還有,王澤人呢?你們別告訴我,王澤別人拐走了?”雖然嘴巴上在質問著重傷的兩個小朋友,但是愛因斯坦卻是在精神網之中將王澤的地址給快速的分享給了奶騎。
一個小時以后。
在十萬米的高空上,愛因斯坦第一次感受了一把地球的高效率?!斑@次的機票錢和住宿錢是你們出吧?”
放眼望去,整個飛機上,座位上的都是氣息穩定,呼氣延綿的人,換句話說。
“是的,這次是由于我們的失誤引起你們朋友的失蹤,很抱歉,希望你們配合我們一起找出這個在華夏境內如此猖狂的組織。”
說話的女人穿著一件防彈馬甲。漏出那兇悍的腹肌,以及讓人難以忽略的二頭肌。筆挺的站在愛因斯坦的面前回答到。
然而那眼神卻是直接落在了她身旁的小樹人身上。
對于這種忽如其來的桃花,嚇得樹人小朋友只有裝死來保護自己的貞潔。
懷著微妙的感情,一行人終于在龍組的人的夾帶之下,來到了華夏的邊境地帶。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們不要到處亂走,因為邊境有許多的不可控因素,那個,我叫小花,你有事可以來找我玩啊~~~”
話音落地,帶著強壯二頭肌的妹子便羞答答的跑開了,剩下了獨自在風中糾結的樹人小童鞋,奶騎和愛因斯坦已經先走一步。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之中,愛因斯坦和奶騎等人都以一種度假的姿態在邊境游玩著。
‘哎,都這么多天了,恐怕是不可能減少對我們的監控,看來還是要另想辦法。’愛因斯坦喝著咖啡,睫毛低垂,似乎是在發呆一般,精神力卻是高度的活躍著傳遞著消息。
坐著翻看著時尚雜志的安德烈則是無奈道:‘地球人生性多疑,就算是我們說出了王澤的地址,可是你覺得他們會相信嗎?而且吧,他們已經將這件事給定義為了組織行動,更不可能會相信我們的。’
一行人就這樣安靜的,在外人看來甚至是變~態的沉默的坐到了晚上才回到營地。其實說是營地,也不盡然,為了保證他們的安全來讓組織的人上鉤。他們住的還是豪華酒店。
“都這么多天了,還是沒有王澤的消息,恐怕是兇多吉少了,我們去問問吧,實在不行的話,只能用占卜的手法來測量方位了?!?
安靜的房間里,奶騎忽然開口道。
那認真嚴肅的表情,仿佛真的是思考了幾天之后才得出的結果。
‘恩,就這個表情,對對對,好了,我們表現出終于忍不下去的樣子,去找他們官方理論,要是他們同意我們幫忙,就好,要是不同意,我們就假裝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