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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因斯坦也睜大了眼睛,好奇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看起來還真不像是能夠做出這種事的女人啊,哎,我說你們男人是不是就喜歡這種綠茶婊啊?”
愛因斯坦雙手環(huán)胸。看著眼前的“林妹妹”有些嗤之以鼻。
安德烈則是在看了一眼之后,便繼續(xù)閉上了眼睛趟在夏云杰的懷中。聽見愛因斯坦的嗤笑,懶洋洋的回答了。
“才不是,只有那些不夠強(qiáng)大的男人,才需要白蓮花來滿足他們變態(tài)的心理,真正強(qiáng)大的男人,需要的是能夠和他齊肩并進(jìn)的女人。”
說完之后,甚至還摸了一把夏云杰的下巴,打了個哈欠,繼續(xù)睡去了。
站在門口的女子,此時卻是莞爾一笑。
“男人啊,都是愚昧無知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只是,這句話我明白的太晚。才會變成今時今日之事。只可惜,你們明白的也太晚了,既然我活不了了,你們也來給我陪葬吧。”
女子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就像是那披著人皮的玩偶一樣、讓人怎么看怎么別扭。
“你是說,那些埋在土里的炸藥嗎?”樹人在此時,卻是忽然開口了。
雖然他說話的時候,眼神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那門口的女人,可是口中的話語卻是讓那門口的女子驚聲尖叫了起來。、
“不可能!你怎么知道的!你肯定是在炸我,哈哈哈哈哈,我是不會告訴你那些炸藥的地方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今天你們注定是要給我陪葬了,也罷,這樣一來,黃泉路上,我也不會太寂寞了。”
女子在說話的時候,那原本僵硬的臉孔,卻是硬生生的擠出了一個微笑,只是,這樣的微笑,讓看見的人都感覺不寒而栗。
這樣的一個女人,竟然到現(xiàn)在還沒有看清楚現(xiàn)實,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真是讓人不禁唏噓。
樹人則是在遲疑了一會兒之后,撓了撓后腦勺。
“那個,應(yīng)該是你的吧,那些小樹說,那個東西是你當(dāng)初扔到這里的,我剛才以為你是不要了的,我就讓他們給你順著水丟到別的地方去了,現(xiàn)在估計。額,距離有些遠(yuǎn)了,實在是非常的抱歉。”
樹人說這話的時候,原本木納的表情卻是硬生生給擠成了一團(tuán),仿佛這樣才能夠表達(dá)他對她的歉意一般,然而,這一切,對于熟知他的愛因斯坦來說,卻是笑的不行了。
“別告訴我,你這次來,是想引爆那些炸藥,和我們同歸于盡?哈哈哈哈哈,那什么,你現(xiàn)在要是能夠找到那炸藥的話。說不定還是有機(jī)會的哦。”
或許是因為愛因斯坦那笑容,又或許是單純的因為需要一個人質(zhì)。
女子竟然雙手一個虛抓,沖著愛因斯坦的方向而來。
風(fēng),緩緩的吹落,只剩下,那落葉,還在緩緩飄落。
女子長大了嘴巴,整張臉都爆出了青筋,只是,愛因斯坦卻只是微笑的站著看著她。
“你們,不是人類。”
女子在意識到這一刻之后,用肯定的語氣對著一行人說道,只是,那剛才還是平靜無波的眼神,此時卻是迸發(fā)出了驚人的光芒,只是,那侵略的眼神落在愛因斯坦身上,卻是讓她不爽了。
只是,還沒有等她說話。
奶騎卻是走到了女子的身邊。
“你身上偷了太多人的陽壽,卻沒有被閻王發(fā)現(xiàn),因為你根本就沒有活過來,你根本就不是為了轉(zhuǎn)嫁壽命。”
聽到這句話,安德烈終于舍得睜開自己的眼皮子了。
“這家伙不是偷了很多人的陽壽嗎?”
安德烈的話,也是在座的人,都想知道的事。
剛才管家娘子都說過了,小姐是為了幫她嫁接壽命才會布置的陣法,怎么到奶騎這里,卻沒有轉(zhuǎn)嫁了呢?
女子此時卻是笑了。
“你們真以為我會指望著一群炸藥把這群魂魄給炸上天呢。哦吼吼吼,你們是不是傻!”女子手一揮,那前門卻在此時瞬間緊閉了起來。
那原本灰暗的臉色,在此時漸漸的變成了黑色,身體中抽出了八條黑色的絲狀物,粘附在了這大門的四周。而她也在此時升到了半空中。
整張臉此時已經(jīng)看不出原本的樣子,只看見那金色的眼瞳在黑暗的臉部下顯得更加的詭異。
“你已經(jīng)入魔了。”
奶騎淡淡的看了一眼這陣仗,似乎是在感慨,又似乎是在說給自己聽。
只有安德烈在看見這經(jīng)典的蜘蛛造型之后,竟然第一反應(yīng)是。
“臥槽,別告訴我,這是蜘蛛精?怎么原型這么丑啊……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西游記里萌萌噠的女妖精呢?”
本來還嚴(yán)肅的氣氛,被安德烈尖叫,以及那指著蜘蛛精手指不斷的抖啊抖的樣子,讓本來氣場十足的蜘蛛精小姐更加的火冒三丈。
竟然從身后冒出了一片滾滾黑煙。
“咕~~(╯﹏╰)b我說,奶騎。為什么遇見你之后,蜘蛛精這種東西都會有?你是不是自帶麻煩光環(huán)?現(xiàn)在退任務(wù)還來得及不?”只可惜,這種話終究也就是說說而已。
奶騎倒是不慌不忙的從袖口中拿出了一面銅鏡。
“上古有云,借物者,不得明。”
此時正揮舞著自己的八字腿的蜘蛛精則是在銅鏡照射之后,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那聲音尖銳刺耳,仿佛是來自于地獄的聲音,劃破了天空,讓那鋪天蓋日的烏云在此時消散的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