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燃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這個(gè)世界呆了三天。
季裴漸漸摸清了這個(gè)狀態(tài)下的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在這個(gè)世界他不是完全自由的, 有一些規(guī)則要遵守。
比如說, 他只能留在玄琛身邊。玄琛離他越遠(yuǎn), 他的視野就越模糊, 像是蒙了一層霧,然后動作也會變得遲緩。不過他沒有把這件事告訴玄琛,因?yàn)樗嘈抛约阂前堰@件事告訴玄琛,玄琛絕對會把自己拴在褲腰帶上。
再比如說。
......
他不能提起未來的事。
'
不僅如此,自他相信了對方不是幻象之后,他也不能去了解對方的任何事,無論怎么旁敲側(cè)擊,玄琛說的話, 他都聽不見,如果要是他問的直白一些, 玄琛也聽不見他在問什么。
每到這時(shí),他才會非常清晰地感覺到。
對于這個(gè)世界。
他已經(jīng)不是局中人,他只是一個(gè)過客, 只能旁觀的過客。
倚在殿門側(cè), 季裴踩著雪,歪頭看向殿中的人。
這三天, 玄琛幾乎每天都陪在他左右。
但是今日分外不同, 他今天已經(jīng)站在這里, 盯著上面這泥人盯了一天了。
“師尊?!?
“這泥人到底是誰?”
忍耐不了這寂靜到有些無聊得氛圍, 季裴忍不住開口問道。
道相都長得□□不離十, 他總是不明白, 他們是怎么從打扮相似的一堆泥人之中分清誰是誰的。但其實(shí),天玄宗的同門師兄弟里面只出了季裴這么一個(gè)連道相都不分不清的奇葩。
玄琛在聽到他問起這道相時(shí),稍有片刻停頓,卻還是答了。
“這上面供奉的是大道之主宰,萬教之宗元?!?
“太上老祖?!?
“噗。”
季裴忍不住笑了出來,玄琛向他看去,他才勉強(qiáng)將笑容收了起來,只是他眼底的笑意仍舊顯眼,并且藏著幾分說不清道明的得意,亦或是促狹。
“師尊,所以您是在那個(gè)大名鼎鼎,讓人修道忘情的太上老祖面前,將我.....壓在了身下嗎?”
“師尊,你要是在跟他道歉的話,我可以陪你一.......”
話音戛然而止。
季裴被玄琛突然而來地落在額上珍惜的輕吻嚇住了,直到道人離去才猛然回覺,他這么揶揄,他師尊竟然沒有生氣,反倒是這一吻,讓他心跳加快了些許。
這還是他第一次有了他們兩情相悅的實(shí)感。
抬手捂了捂滾燙的額際,季裴不依不撓得要玄琛再說句喜歡他的話。玄琛但笑不語地望著他。
太上老祖道相的目光沉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玄家上下數(shù)萬年,十有□□都選擇了修行無情道,有慧劍斷情者,有殺妻證道,有避世不出者,為求大道,他們無一不選擇從父母親緣,兒女情長中解脫出來。
可能是物極必反。
從來不重情的家族,出了一個(gè)怪胎。
道相前的燭火無風(fēng)自滅了下去。
.....................
天色已暗。
季裴渾身僵硬地倒在地上。
周圍似是有千斤重,他緊咬著牙從地上撐了起來,有氣無力地喚道。
“玄琛。”
這種感覺??隙ㄊ切‰x的遠(yuǎn)了,他才會這么難受。
身體越來越僵硬。
季裴非常有理由相信,如果再不追上玄琛,他恐怕會直接離開這個(gè)世界。
可是......他能上哪里去找玄琛。
就在他無計(jì)可施的時(shí)候,空無一人殿中突然多了一個(gè)熟悉的聲音。
“玄琛師弟!”
“師弟啊!今天壽宴上,方老爺子跟我問了百八十遍你為什么沒去,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回他!你給我藏哪去了,林心雨師侄跟我說你,由問了你一遍,你要去一個(gè)密境,你有什么急事兒非要此時(shí)去密境,你跟我說說,方家好歹跟你有些淵源,你這冷冰冰的性子真該改上一改了。”
“我知道你肯定在這里藏著,你到底在哪呢?”
這是于清的聲音。
壽宴。
前世在方家家主壽宴的這個(gè)時(shí)間點(diǎn)上,他還在魂川底下沒出來,如果不是重生還有系統(tǒng)給他的那本書,他根本不會知道自己在父親遺愿下回到魔域當(dāng)宗主又被何元河陷害逼下魂川的第五年,竟然還有方家人被滅族,一個(gè)小屁孩未來要找他復(fù)仇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