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燃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手抵在方木青的額頭上,仿佛有千斤重。方木青哭成了個淚人,可能是因為看著孩子怎么也不放心,方硯聲就一直盯著他,眼瞳逐漸放大了開來,手漸漸地垂落了下來,。
方木青突然覺得身上壓著的人又重了幾分,小小的身體被壓倒了下去,他怔了一瞬,猛地爬了起來,爬到方硯聲的身上。
“爹!爹,你還沒看我求學(xué)呢,你還沒有看我正式拜師呢,你跟我說說話啊。”
季裴用靈識掃了一眼整個方家,除了方家家主以外,竟然連個還能告別的都沒有了。
方木青很快哭暈了過去被他接住了。
“少宗主。異火已經(jīng)褪去了。但是方家除了這孩子無一生還。”忠仆來匯報道。
看著滿地荒蕪,天上立刻賞下了一場雨,從稀稀拉拉的小于變成傾盆大雨,季裴知道這次是自己徹底被人戲耍了一回。
死無對證,他又成了書中滅了方家所有人的反派。
季裴低垂眉間看著懷里哭的慘白又被雨淋濕的小孩。
“就這孩子還要拯救蒼生呢。你敢信嗎?”
“從誰的手里?”
“以前是從我,現(xiàn)在未必,大概是....某個反派吧。”
季裴低垂下了眼瞼,眉間有了一點譏諷的味道,某中卻一片冷寂,唇角再不見往日笑意。
“少宗主。常長老以及那一眾前代忠仆暗衛(wèi)從剛剛到現(xiàn)在一直跪在地上不愿起來。”
季裴抖了抖眼睫,將手里的方木青遞給了身旁的忠仆。
“帶我去找他們。”
季裴一步步走到常戚云的面前,常戚云沒有用法術(shù)遮擋頭上的臨盆大雨,立刻被澆得像是個落湯雞,飛星似的長壽眉滴答淋成一條直線。
季裴語氣如常地問道,“長老,你在做什么。”
“季老宗主出現(xiàn)了 。”
季裴皺了皺眉。“你怎么確定。”
常戚云重重地低下了頭。“季老宗主的異火,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認(rèn)錯。”
季裴倒退了一步。對了,系統(tǒng)說,他父親會出現(xiàn)在方老爺子的壽宴期間,沒想到真的出現(xiàn)了.....還放了一把火。
季裴心中五味陳雜。
“那你們也不必跪那個偷偷藏起了的人。”
既然出現(xiàn)了.....為什么不來見他。
“我們不僅該跪,還應(yīng)該死。”
“當(dāng)初宗主隕落,我等本來都該自刎謝罪。因為您還小,老宗主也留了遺書我們才留下來。但也只是茍延殘喘。如今宗主見到我們卻不愿現(xiàn)身。可能就是在怪我們沒有以死謝罪。所以我等準(zhǔn)備先與老宗主賠罪后,一同自刎。”
“所以......你們就不聽我的了?”
“都給我起來。”
季裴的聲音已經(jīng)冷的刺骨,可是無一人回應(yīng)。
他身后的暗衛(wèi)忠仆們互相看了一眼,緘默無聲。
季裴早在拉扯方木青家人的時候染上了血污,那顏色格外的深重刺目,他緊抿著唇。
“從我登上寶座之后,季鶴的時代早就過去了。”
“甭管你們以前是誰的狗,從我登位以后你們就是我的狗。”
“現(xiàn)在,我們根本不了解我父親究竟想做什么,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有沒有傷害我的可能性。”
“他若是想與我為敵,那你們是我的敵人嗎?”
依舊沒有人回應(yīng),季裴心里一涼。
“假如,你們至今仍舊覺得自己的主人是季鶴,那就趕緊謝罪吧,免得今天不死,日后為季鶴傷我,我不需要有二心的天魔人。”
青年緊束著眉頭,似乎帶著天生的殘酷與威嚴(yán),又猛地轉(zhuǎn)過身離去。
忠仆暗衛(wèi)們立馬隨后跟上。
季裴突然停住了腳,“等我隕落之后,你們絕不許學(xué)這些人。”
忠仆面具擋住的黑俊臉蛋,微微勾勒一個局促的笑容。
“少主說什么傻話。我等絕對要比少主離開的早。”
季裴扭過臉,唇抿做了一條直線,眼底看不見情緒的一片幽靜“這種話,不許再說。”
忠仆一怔。默默跟了上去。
季裴再次停了下來,往天上望去。
看到人時,他眉眼一挑,露出挑釁的意味,揚聲問道。
“您是不躲我了嗎?”
那個一夜過后,留了寶藏就拍屁股走人的男人竟然出現(xiàn)了, 倒是省了一番他自己去找人的時間。
玄清子也看見了人,淡聲回道。“我從未躲你。
季裴冷哼了一聲。
他要是沒躲,那七天他早把玄清子吃干抹凈了。
“你惹你生氣了嗎”
“你下來讓我艸我就不氣了。”
玄清子:“.........”
他時刻懷疑玄明跟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是他之前養(yǎng)徒弟的時候真的把人養(yǎng)歪了。
看著青年身上只單單穿了一件單薄的衣服,玄清子微微蹙了蹙眉,旋身飛了下去,一把脫下自己的外袍把他披上。
季裴躲了一躲,“我全身是血,你別碰了。”
“無事。”
季裴轉(zhuǎn)過眼來,低下了頭。“你密境的鑰匙被人搶走了,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如果有人進(jìn)了你的密境,你一定要立刻告訴我。”
“好。”
玄清子給他披上披風(fēng)的動作十分親昵,因為個子高上一頭看上去就像是抱在了懷里一般。
季裴身后的忠仆又互相看了眼對方的眼色,尤其是看了一眼一直近身陪在季裴身邊的那個忠仆的眼色,了然得退了一步,抱著方木青消失在雨中。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明白這個場面是不應(yīng)該被打攪的。
將四周搜索了一圈的于清,看到了觸目驚心的一切,立刻被憤怒遮蔽了眼睛,返回頭看到玄琛還跟季裴站在一起大喝一聲。
“季裴!你在這里,果然是你!”
“你好生歹毒。”
兩人回頭看過來,有些莫名。
“玄琛師弟,這件事肯定是季裴做得,季裴把我們騙走了才回來搶鑰匙,他果然詭計多端!”
玄清子搖了搖頭。“不是他。”
“你可不能因為那是你徒弟就心有偏頗啊。”于清吹鼻子瞪眼地道。
他覺得他已經(jīng)明白了一切,可是那白衣勝雪,仿佛九天之下,萬事不擾其心的白衣道人卻輕飄飄得看了他一眼。
“我就他一個徒弟。”
“公正不了。”
.........................................................
※※※※※※※※※※※※※※※※※※※※
新年快樂!先提前說了orz我之后應(yīng)該會放天假,還沒想好幾天,會寫好請假條的~愛你們么么噠,注意身體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