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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入魂川毫發(fā)無傷, 甚至殺了宗內(nèi)意圖造反的煉虛長老。。
這件事, 一夜豎立起了季非衣的威信。
但是與此同時, 各種傳言四起。
有傳言天魔宗少宗主其實已經(jīng)被宗內(nèi)哪個不出世的大能奪舍的, 也有傳言他本身就是少年天才,又被他父親傳授了特殊功法, 才可以修為一日千里的。
但是所有人都信了,那件事是季裴一個人完成的。
因為天魔陰脈在魔域那就是個傳說啊。好像干什么都是正常的,能做出什么事兒都不出格,有什么奇跡也很正常。
不僅天魔宗成了議論的中心, 月剎宗內(nèi)也起了一些風(fēng)波。
月剎宗的現(xiàn)任宗主, 從各種謠傳里聽說了月爻長老參與了這件事, 也是非常鬧心。
雖然天魔宗的老怪大多都在閉關(guān), 但是也不代表天魔宗是好惹的。他們當(dāng)然知道月爻就是個人情感作祟才插手了這件事, 并沒有什么其他考慮, 非常沖動任性, 但是他們也不能跟月爻生氣,因為她可是個煉虛期的大能。
他們做不到壓著煉虛期的大能去道歉, 但是為了緩和兩宗的關(guān)系,也為了告訴其他宗的魔修這兩大魔宗不會開戰(zhàn), 月剎宗還是送了季裴不少好東西,作為賠禮。
這也是季裴最后平息了內(nèi)亂才能得到的待遇。
要是何元河現(xiàn)在真的坐上了宗主之位, 月剎宗現(xiàn)在送禮的人可就不姓季了。
從月剎宗出發(fā), 大隊大隊的法器上運(yùn)著今年產(chǎn)出的幾百壇月影畫上, 還有各種珍寶, 法器,看的出月剎宗這次為了安撫天魔宗人是花了大價錢的。
而月剎宗派出來道歉的人,也很有誠意。
正是月爻長老的徒弟。
月爻還有哪個徒弟。當(dāng)然是當(dāng)日一起前來的時阡。
宗內(nèi)的人都覺得月爻宗這位弟子來天魔宗道歉,必定落不得好,能留條命躺著出去都不錯了。
可是不料。
少宗主不但和顏悅色的接待了這位挑起事端的仇人弟子,甚至把他奉為座上賓,請他進(jìn)入了養(yǎng)魔殿。
“少宗主這是要干什么?”
“竟然那么客氣?”
“不知道的月剎人,還以為我們怵了他們。”
季裴沒他們想的那么多。
....有便宜不賺王八蛋!
有人送酒請他哥倆慶功喝一場,他有什么理由拒絕呢。
一排排燭火燃在殿下兩側(cè)。
高臺上的王座無人。
兩人挪了張桌子坐在殿下的兩排燭火之間,季裴曲著一條膝,動作自然地將手臂搭在這條曲著的腿上。
時阡坐的有些放松,但是也不至于像季裴那樣放松,至少溫潤如玉這四個字還是能夠達(dá)到的。
“之前說好了要再喝一次酒。”
“沒想到來的這么快。”時阡笑道。
季裴搖晃著手里拎著的杯子。
“感謝你找到了“蝶夢莊周”,我是真的沒想到你能找到那么多“蝶夢莊周”。才讓事情進(jìn)行的這么順利。”
說著,季裴拿起了手中一直拎著的酒杯,向時阡的方向敬道。
“時兄,我先敬你。”
雖然他覺得時阡是很有能力的一個人,但是畢竟事發(fā)突然。
何元河暴露野心比前世提前了幾十年,而且行動動作太快。時阡剛剛回到月剎宗還未站穩(wěn)腳跟,他本來不認(rèn)為時阡能夠得到傳說中的迷藥。
但是沒想到時阡不僅得到了,而且還是那么大量的迷藥。
時阡舉杯飲過,垂眸看向空了大半的酒杯,邊摩挲著杯壁,解釋道。
“其實,剛好比較容易得到。”
季裴挑了挑眉,對此一副很有興趣聽的模樣。
時阡也就繼續(xù)說道。
“這藥才剛剛煉出來,煉出他的丹師派弟子拿去試試丹藥的藥性。”
“可是弟子貪心,想要拿丹藥賺點靈石。”
“我就剛好偽裝成他人,走到他的探子,買走了所有丹藥。”
月剎宗沒有天魔宗這樣大好的資源條件。所以那么數(shù)千族人的生計還需要,在黑市上賣酒,賣藥才能維持。
宗里的丹師每天都在研制新的丹藥。
時阡在得知有這么一個東西之后,立刻去翻了宗內(nèi)煉制藥物的記錄。
才發(fā)現(xiàn)蝶夢莊周也是月剎宗的一個丹師偶然煉出來的。
而且才練出來,剛剛?cè)×藗€名,還沒有正式實驗藥性,所以看起來就跟路上的大白菜一樣,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多有價值。
這次那個煉出迷藥的丹師聽聞這件事的發(fā)生,方才意識到可能和自己剛剛煉制的迷藥有關(guān),也慌了神,不僅毀了丹藥的藥方,還自己親自銷毀了剩下的迷藥。
他不是想不到這種迷藥放在黑市上肯定很賺錢。
但是也得有命賺才行。
說到底,這修真界能修到煉虛境的人,還是鳳毛麟角。
一個迷藥能迷倒煉虛期以下的所有修士,還不會被煉虛期以上的大能發(fā)現(xiàn),他的可怕不用多說,看天魔宗這次的亂子,都能了解一二。
這種惹出大亂子的丹藥,肯定會受到不少人覬覦....如果只是覬覦還好,可問題是買藥的人,肯定只想讓自己一方勢力買到這種迷藥。那勢必會對他這樣知道藥方的人出手。
季裴有些意外的摩挲了一下下巴。
有些猜到了時阡接下來會問什么。
他是真的沒想到,蝶夢莊周竟然是現(xiàn)在才被煉出來的。
他知道這種藥,是因為前世時阡任月剎宗主時,在一次大戰(zhàn)中用到了這種迷藥,將他的人打了個措手不及,差點全軍覆滅。
最后還是他自己爆發(fā)了,才逆轉(zhuǎn)了情勢。
所以他并不知道,這么厲害的藥,竟然不是從古傳下來的方子,而是天才丹師自己煉出來的,這可鬧笑話了...肯定會被時阡發(fā)現(xiàn)蹊蹺。
“你是如何得知這藥如此強(qiáng)效的?”
時阡看向季裴。
他果然問了。
“......”
【系統(tǒng):這個時候就可以使用,{睜眼說瞎話}了,主人=w=】
就算系統(tǒng)不說,季裴也會睜眼說瞎話的。
季裴放下杯子,十分玄乎地跟時阡說。
“就是,偶爾心有所感。”
在這兒茫茫修真界中,無論是修魔還是修仙,都喜歡動不動說自己是心有所感,仿佛沒點感念都不配修仙修魔。
這簡直是萬金油的回答。
【系統(tǒng):使用技能{睜眼說瞎話}可信度上升。】
時阡微微瞇起了眼。心有所感。
從上一次他就覺得,季裴知道的東西又點太多了。
天魔陰脈......難不成.....
還有預(yù)言的能力?
“原來如此。”
季裴玩著手指上的杯子,微垂下的眸子里有些不明白。
這就知道了?你知道了什么了
季裴正不解地輕蹙了眉,就聽到了時阡的答案。
“你能看的見天命。”
季裴清冷的雙眸微微一顫,放下了酒杯,深深地往殿下的時阡身上看去。
這么解釋。
其實也差不離。
書上的劇情,可不就是他們的天命嗎?
看到季裴的神色。時阡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于是,他微捧起桌上的酒杯,淡淡問出聲。
“你所看到的的天命,是如何的?”
季裴沉默許久,沒有回答。
時阡便又抬眼看去。
“我知曉天機(jī)不可泄露,但是可否告訴我,一個感覺。”
季裴微微闔起了眼,似是想了很久,才糾結(jié)出一個答案。
“挺可怕的。”
時阡有些發(fā)愣。
竟然能叫季裴覺得可怕的天命?
難道道修真的戰(zhàn)勝了魔族,踏平了魔域嗎?
“怎講?”
王座邊的紅燭燃的旺了一些,卻未給季裴身上增添一點溫暖柔和的氛圍,他緩緩掀開了眼皮,黑色的眼眸盤旋著深重的戾氣,但是很快又淡了下去。最后還是什么也沒說。
時阡知道他這是不想說的意思,便也沒有強(qiáng)求問下去。
因為跟天命有關(guān)的事,總是犯些忌諱,不便多談的。
伸手揮使酒壺把杯中斟滿,喝起了酒。
等到酒酣耳熱。季裴突然站了起來。時阡有些微醺的抬了眉,看向站著的季裴。
“今天又不會有你那位師尊再攔著,我們不醉不歸。”
“不了。”
“我有事,要去一趟天玄宗。今晚就得走。就不送你了。”
季裴都不用說完整,時阡都能猜到他是去看什么。
時阡微皺起眉。
“他不是閉關(guān)了嗎?”
季裴搖了搖頭。
“就站在山外。不闖進(jìn)去。。”
“.....”
沒想到他們兩都不在玄琛身邊,他竟然還能攔著他們喝酒。
時阡也站了起來。
其實他還有句話想說....
修真無歲月,這才剛出來兩月,就要回去看一眼,這也太膩了。但是季裴想離開,他也沒有理由阻攔。
季裴準(zhǔn)備走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有個東西。可否托你調(diào)查一二。”
“是什么?”時阡反問。
季裴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個小盒子,里面裝著之前忠仆交于他的血丹。
“你那個丹師那么厲害,調(diào)查這點東西,應(yīng)該也不是難事吧?”
季裴所說的丹師,就是煉出“蝶夢莊周”的丹師。
季裴猜到,時阡肯定已經(jīng)把那位月剎宗的天才丹師收復(fù)了。
他們宴會上發(fā)生的事引起了不少勢力的注意。其中最令人驚嘆的事,莫過于竟然有一種迷藥能讓整個天魔宗那幾千魔修都昏睡過去。這個他都知道。
黑市上花了大價錢懸賞那種迷藥。
那丹師要是聰明的話,肯定知道不能泄露出自己有藥方的事,一定會銷毀所有迷藥,所有藥方,才能保命。
這就是時阡可以利用的把柄。
季裴不信時阡在他討要“蝶夢莊周”的時候,一點存貨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