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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寧越看越無語,伸手去撞了撞身邊沈曜翔的胳膊,沈曜翔看自己阿婆,老人家一直盯著電視機在看,沈曜翔怕她看了會擔心剛想著要解釋一下,老人家卻笑了,問他電視里頭說的是不是真的。
沈曜翔很無奈,有些尷尬道:“太夸張了,大部分是假的,我們的事情除了我們自己,外人怎么可能知道。”
“你們就是因為這個突然回來了?”
“……是。”
阿婆嘆了口氣,給他們兩個夾菜:“回來了也好。”
沈曜翔和衛寧對視了一眼,一下子倒是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他們兩個都沒有帶手機來,倒不是忘了,其實是故意不帶的,原本就是為了來避世,本來還想著開新聞發布會跟公眾交代一聲,后來因為網上那些言論反倒是連說的興趣都沒了,本來就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憑什么被那么多人當做茶余飯后的談資,至于因為他們這種類似于私奔的行為會帶來怎樣的后果,現在兩個人也懶得去想。
既然阿婆已經知道了,沈曜翔也就不刻意避開她了,新聞結束之后又換了某衛視臺,娛樂新聞恰好開始,也是一開場就是說他們兩個的事情,還電話采訪了衛寧的經紀人,對方三斂其口,什么都是不知道,主持人直言不諱問他衛寧自己在微博公開承認和沈曜翔的戀情,與他們之前出的新聞通稿說法完全不一樣,是不是已經跟公司對這事在立場上產生了分歧,經紀人沉默了幾秒鐘,說了句不便透露,就找借口掛斷了電話。
主持人繼續侃侃而談,說著這件事在網上掀起的巨大風浪:“昨日衛寧在微博上公開出柜之后原本支持他的眾多粉絲歌迷發微博表達憤怒之情,直言因為他一直隱瞞性向滿口謊言而感覺受到了欺騙,更有人指出衛寧和夏梓琳既然是兄妹關系,卻炒作緋聞長達幾年,完全是愚弄大眾的不道德行徑,至于沈曜翔一邊,也因為網上不斷爆出的負面傳聞形象大打折扣,同樣受到非議眾多,已經有網民發起聯名行動,抵制倆人以后的電影、唱片和一切廣告代言,雙方的經紀公司對這事都還沒有一個明確的回應。”
之后播出的是記者在街頭對路人就這事進行的采訪,十個人中除了一個不認識他們的,剩下的九個有四五個是覺得荒唐不能理解,再就是說無所謂不關注的,只有兩個人表示了支持的態度。
衛寧喝了一口湯,突然就覺得入口有些淡而無味。
主持人滔滔不絕地繼續說著:“有消息說沈衛二人昨晚已經搭乘夜班機飛去了廣州,在這個時候突然消失在公眾視野里,究竟是因為什么原因網上眾說紛紜,有人爆料看到他們出現在沈曜翔在廣州的家,也有說他們已經回了老家,到底背后的實情如何,我們也會持續關注。”
沈曜翔關掉了電視,說了一句:“別看了。”
衛寧沒有說話,情緒卻明顯低落了一些。
幫阿婆洗完碗回到他們住的屋子里,衛寧拿了衣服打算去洗澡,沈曜翔伸出手拉過他,看著他的眼睛,皺了皺眉:“不高興了啊?”
衛寧垂眸,悶聲道:“沒看到就算了,看了還是覺得有些不爽。”
“那從今天起都別看了,我們手機都沒帶干嘛還去看那種娛樂新聞找不痛快。”
衛寧點了點頭,然后又笑了,問他:“我們躲這里不會有人找得到吧?”
“放心,沒人知道這里的具體地址,連我經紀人都不知道,我們在這里與世隔絕躲一輩子也不見得有人找得到。”
衛寧放下心來,心情似乎又好了起來,伸手推了推他:“走,陪我洗澡去。”
……
霧氣蒸騰的浴室里,衛寧雙手摸上了沈曜翔的胸口,在他肌肉線頭漂亮的腹肌出游走,沈曜翔給他洗頭發,努力控制自己不分心別被他帶跑了,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衛寧低下頭看了一眼,輕笑了一聲,半蹲下去,用嘴唇代替雙手,再一次游走于他的前胸小腹各處,賣力地挑逗他。
沈曜翔手上的動作已經有些進行不下去了,喘了一聲,聲音都有些啞了:“別鬧了,洗不了頭了……”
“那就別洗了。”衛寧的動作已經從舔/舐變成了不輕不重撩得人更加心癢的啃咬。
沈曜翔忍無可忍將他推靠到身后的瓷磚上,低頭咬住了他的脖子。
背后突然而來的冰涼觸感讓衛寧不自覺地呻/吟起來,沈曜翔雙手拖住他的臀.瓣,不緊不慢地揉/捏:“剛才不是挺能耐?現在也別想逃了。”
“……誰打算逃了。”
浴室里的溫度逐漸上升,曖昧的聲響也漸漸壓抑不住。
生活如此美好,誰管他外頭天翻地覆,反正過得爽與不爽都是他們,別人敲敲鍵盤在網上再怎么對著他們指手畫腳,也影響不了他們分毫,何必在乎。
☆、第59章
早上十點半,衛寧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地醒來,推開窗戶看一眼遠處蔚藍的海,海風拂來,空氣里的清新味道讓他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房門被人推開,沈曜翔靠在門邊笑問他:“你醒了?”
衛寧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有些不好意思,他們已經在這里待了快半個月,每天早睡晚起,白天就到處找樂子變著法子的做美食,日子過得閑適無比,似乎他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這么放松過了,身心都懈怠下來,人好像也越來越懶了,卻不想結束這樣的生活,還想在這里一直待下去。
“今天天氣還不錯,要不要去海邊走走?”
衛寧點了點頭,去洗漱換了衣服跟著他一塊出了門去。
沈曜翔牽著衛寧的手,一路上過去碰到熟人都很熱情地主動和對方打招呼,這里雖然是小村子,民風卻很開放,他們倆的事情沒有礙著別人,幾乎沒有人會對他們說三道四,相比之下,衛寧覺得,比起網上那些只會打嘴炮的鍵盤斗士,這里的人要寬容得多也好相處得多。
這么多年面對大眾媒體的輿論,再難聽的話都也已經習慣成麻木了,只是這一次,因為是非常在乎的事情,卻無端被這么多人翻來覆去地拿出來炒作詬病,難免會不痛快,但是人心這回事,也真的不是一兩句話可以說的清楚的,其實除了難過更多的只是無奈和厭倦而已。
所以在這世外桃源的一樣的地方,才會更加覺得輕松,也更不想離開這里。
海邊的風有些大,衛寧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的外套,沿著沙灘小跑了起來。沈曜翔雙手插/進風衣口袋里,跟在后面慢慢踱步,好笑地看著他來回從這頭跑到那頭又再跑回來,樂此不疲地用這種方法熱身,衛寧跑過來伸手拉他:“你別這么懶好嗎?跑幾步啊。”
“我懶?”沈曜翔笑著卻不肯動:“我一大早就起來幫阿婆干活哪里像你一覺睡到十點半,你好意思說我懶?”
衛寧踹了他一腳,轉身又跑了。
沈曜翔看著他大跨步跑遠,因為運動額頭已經開始滲出晶亮的汗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襯得他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燦爛,讓他連視線都舍不得撤開。
猶豫了一下,從隨身背的包里翻出衛寧平日里用來拍風景的攝像機,打開鏡頭對準了他。
衛寧已經跑遠了,轉過身對他揮手,看到他在拍自己,放聲大笑了起來:“別鬧了好嗎,你給我趕緊過來。”
沈曜翔手中的鏡頭沒有撤開,只是慢慢往他那邊走近,衛寧大大方方地對著鏡頭笑,展示手中撿到的海螺:“這比我們上次在北海道那里撿到的那個紋路好像還好看一些。”
沈曜翔笑而不語,視線卻沒有離開他閃著光彩的眼睛,衛寧抱怨他:“你這人好沒意思啊,讓你跑也不肯跑又不說話,一點情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