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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拂柳道:“蘭花,別再婆婆媽媽的,等會誤了林境的病情,你哭都沒處哭。有些事情就是霎眼的功夫,咱們可不能耽擱。”當(dāng)即三人連忙撤退。
冬扇一時伏地挖泥,一時搔發(fā)弄眉,一時笑,一時哭。秋實見她如此,嘆了口氣,收起扇子前追林境三人,顏無琴飛速過來,攔住秋實。
夏清見機,道:“秋實,你殺了她,我去追殺前面三人。”顏無琴一時被秋實糾纏住,脫身不得,只眼睜睜看著夏清離開。
李拂柳背著林境,與單蘭在林中疾奔。行不多時,兩人看著前面交錯的道路傻了眼。李拂柳道:“這可怎么辦?走著走著折回原處,不是白耽誤功夫。”
單蘭道:“你跟著我來,我還記得路。”李拂柳笑道:“幸好你記得。”跟著單蘭走了一會兒,李拂柳道:“這地方看起來好像熟悉,應(yīng)當(dāng)沒走錯。”
“當(dāng)然沒走錯,自尋死路而已。”夏清荷著鐵槍,李拂柳放下林境,讓單蘭攙扶著,又道:”邪不壓正,到底是誰自尋死路。”
夏清喝道:“誰是邪,誰是正!王師姐雖然脾氣暴躁了些,本性卻是不壞。春華更是善良天真卻慘死爾等奸人之手!閑話少說,納命來。”
李拂柳忙擊了上去,單蘭攙扶著林境緩緩前行。過了一會兒,前面已經(jīng)無路。單蘭道:“我記錯路了。”
夏清哈哈大笑道:“一群蠢貨,這下走投無路了罷。”林境雙目緊閉,豆子大的汗珠從額角透出,才上身的衣裳沾滿血跡。
李拂柳安慰道:“沒事的,很快我們就能去鎮(zhèn)子上找個大夫。”
夏清道:“你還是顧你自己罷。”李拂柳會過神來,自己已被夏清逼到了懸崖旁,懸崖邊上及其細(xì)窄,寬度只能容納一人,李拂柳與夏清在此打斗,都岌岌可危。
單蘭忙道:“快回來,危險。”懸崖邊容不得單蘭前去相助。李拂柳聽著灰土下落的聲音,耳邊風(fēng)聲颯颯,忙道:“我們還是過去打斗罷,這樣兩個人都會跌下去,粉身碎骨的。”
夏清笑中帶著幾絲鄙夷,道:“你太低估我了,我自有法子脫身。”
李拂柳揮扇左右舞動,提腳往單蘭那邊走去,誰料夏清根本不理會扇子,執(zhí)槍攻擊李拂柳的雙腳,李拂柳只得連連后退。
單蘭眼睜睜望著那塊懸出的土地,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倒塌,單蘭不由握緊林境的手,干著急。
顏無琴與秋實鏖戰(zhàn),刀身一旋,心陡然一痛。一股不祥之感登時籠罩在顏無琴的心頭。顏無琴張大嘴巴,呆呆望著秋實。秋實也吃了一驚,還以為是什么古怪的招式。
顏無琴抽刀離去,秋實忙攔住,道:”往哪里逃,這次可不能讓你活著離開。”顏無琴側(cè)身一刀,將秋實的羽毛扇子砍去半邊,連著脖子也劃傷了。秋實捏著手中半扇扇子,不敢上前。
冬扇還在一旁發(fā)狂,秋實只得想方設(shè)法令她平靜下來。
顏無琴使用輕功飛去,道路交錯,草木旺盛,顏無琴憑借記性挑選道路前行。
行至懸崖,然而映入簾前的便是林境倒在地上,昏厥不醒;單蘭握緊林境的手,歇斯底里地喊叫;懸崖旁的泥土裂開,夏清與李拂柳兩人在空中亂揮亂舞……
在那一瞬間,李拂柳與顏無琴四目相對,不過霎那,夏清與李拂柳跌入萬丈懸崖之中,只余背后的一片藍(lán)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