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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昊天在單蘭耳邊呢喃道:“小蘭蘭,你不在,我才發現我做的好多事,半點意義都沒有。我再也不能在練功上找到樂趣了,就算是成為掌門,我也絲毫不覺快樂。我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動力,小蘭蘭,別再離開我了好嗎?”
單蘭訕訕地并不言語。突然覺得有水滴濺到了自己肩膀上,冰涼冰涼的,單蘭不由道:“大師兄,大師兄,你在哭嗎?”單蘭從來沒見過大師兄哭泣,想來不過是一些酒水罷。
靜寂了片刻后,單蘭只聽到程昊天平靜的呼吸聲,單蘭心想:“是睡了嗎?”單蘭伸起右臂,朝著李拂柳揮舞了幾下,李拂柳見了慢慢走了過來。單蘭道:“你快幫我把他抱到前面的房子里去,小心別吵醒了他。”
李拂柳蹲了下來,背起程昊天,往房中走去,還不忘冷哼道:“竟然要我背一個男子。”來到房中,李拂柳將程昊天放在床上,單蘭抱起一席被子,給程昊天蓋上。
李拂柳道:“我等會添油加醋,繪聲繪色描述給林境聽。”單蘭道:“誰怕誰,上次你怎么對我的,我換成旁的女子,添油加醋,繪聲繪色描述給老顏聽。”
李拂柳張口結舌,道:“你,你……”陡然聽到單蘭大叫一聲,李拂柳連忙張開扇子,如臨大敵,問道:“怎么,他清醒過來了嗎?”
單蘭道:“那倒是沒有,不過你看大師兄手臂上,好像很多傷口。”李拂柳湊過去一看,果然見他整個手臂上有好幾道口子,看起來也是新傷。李拂柳瞧著程昊天臉上的淚痕,問道:“難道你大師兄為了你自殘了嗎?其實我以一個旁觀者的眼光來看,他好像比林境更喜歡你。”
單蘭橫了他一眼,道:“我了解大師兄,他不會這樣的。你且看看他身上其他地方還有沒有傷口。”說著轉過身去。
李拂柳無奈地撇了撇嘴,將程昊天的衣服扯開,李拂柳道:“你瞧,他胸口也有幾道口子,像是刀傷。”單蘭轉身一看,程昊天胸口上果然有三道刀傷,單蘭納悶道:“怎么回事?”
李拂柳將程昊天的衣裳整好,又替他蓋上被子。李拂柳道:“你問我,我問誰去,這也只能問他。”單蘭搖搖頭,道:“這傷估計也快好了,我可不想再生什么事端。”看著熟睡中的程昊天,單蘭問道:“李拂柳,你有藥沒有?”
李拂柳道:“我沒有,都在無琴那里收著呢。”單蘭道:“那就算了,我們走罷。”李拂柳道:“這便要走了啊?”
單蘭道:“你要留著你就留著。”說著自個兒推門出去,李拂柳忙不迭跟了上去。
次日雄雞叫曉,晨光從窗戶外射了進來,程昊天只覺眼上熱熱的,不由睜開了眼睛,映入眼中的便是白色紗帳。
程昊天起身,見自己和衣躺在床上,納悶回想昨夜之事,不由頭昏欲裂。程昊天一壁揉著后腦勺,一壁心想:“她是真的來了嗎?還是我幻想的。”
埋頭于衣間,一股久違的氣息撲鼻而來,程昊天笑了笑,趿著鞋子來到窗邊,笑道:“原來你還記得,我怎么莫名其妙地覺得開心呢?”
這邊四人走在街上,李拂柳是半個字也不敢吐露。單蘭笑道:“沒什么,他生日過的很快樂。”
顏無琴與林境點了點頭,李拂柳笑道:“林境,你這是宰相肚子里能撐船,這都絲毫不在意。”顏無琴不由捏了一把李拂柳。單蘭道:“怎么?又要以你那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說著往前走去。
李拂柳退后了幾步,道:“無琴,蘭花她干嘛突然瞪著我?我又沒說什么?”
顏無琴捂著嘴笑道:“誰叫你哪壺不開提哪壺。”
林境嘻嘻一笑,從兩人身旁走了過去,笑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