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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初冷笑道:“用不著你來評頭品足。”白青鳳淡然一望,瞧著林境在后面幡然入房,雖不知他有何陰謀,但不能讓他得逞,遂不想再拖延住此人,輕躍而走。
葉初邁步追了上去,白青鳳心想:“這人還真有意思,窮追不舍的。話說回來,這人輕功也是了得。”
白青鳳倒想與他斗上一斗,轉(zhuǎn)身松開連環(huán)刀,葉初往后一避,又是一枚銀針飛去。白青鳳施展輕功閃躲。見葉初露出一個漏洞來,白青鳳舉刀砍去,連環(huán)刀登時砸在地上,震出一條裂縫直通葉初。葉初凌空一躍,倒懸在葳蕤的樹上,摘下五六枚葉子,飛了過去。那葉子如矢似箭,直刺而來,白青鳳拋刀上揚,刀鋒立即將飛葉盡數(shù)切碎成兩瓣,飄搖而落。
斗了十幾個回合,眼見不相上下,白青鳳會心一笑,朗聲道:“你我武功伯仲之間,實在難分勝負(fù),何須打斗下去。異日若還有見面之緣,再一較高下。今日就此別過。”說著踩著枝椏往遠(yuǎn)處躥去。白青鳳輕功甚是了得,葉初追了一會,也追不上,只見一襲紫色衣裳漸漸消失在黑夜之中。
這面林境乘著葉初與白青鳳雙雙離去,便從窗躍入,王寒鈺見有人破窗而入,委實吃了一驚,后退幾步。
王寒鈺鳳眉倒豎,喝道:“哪里來的小畜生,也闖了進(jìn)來。”林境也不管旁的,不無威脅道:“不是我硬要闖了進(jìn)來,只是想告訴你一聲,少這么飛揚跋扈,處處甩臉子給人看。”
王寒鈺冷笑道:“我甩臉子給誰看,也沒給你看,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說罷正欲大聲喊叫,引人過來,林境忙道:“人家有脾氣的,都是武功高強(qiáng)有真本事的。你這等放蕩刁蠻,也不知道武功如何。”
林境故作鄙夷之色,王寒鈺到底年輕,受不住這一激,也不喊叫,只道:“好,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咱們流幻門的本事。”
王寒鈺內(nèi)功浮動,酒壺茶杯里面的水盡數(shù)往林境身上淋去,林境揮掌細(xì)擋,水即時結(jié)成寒冰。林境催動內(nèi)力化解寒冰,細(xì)小的水珠子緩緩滲出,林境秀口一吹,水珠盡數(shù)飛舞回去,王寒鈺忙不迭用衣袖拂去。
林境猛然向前,一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手一掌打了過去,正中其腹。王寒鈺登時被震得后退幾步,幾欲嘔出血來。
林境冷瞥了她一眼,正欲揚長而去。走了幾步,又轉(zhuǎn)過身來,扼住她的脖子問道:“我問你,你們流幻門的丹房在哪里?”王寒鈺冷哼道:“并無丹房。”
林境手中的力道加重了一分,眼見她脖頸泛起紅色,道:“你說不說,赤沙掌的解藥在何處?你再裝,我就取了你的性命。”
王寒鈺道:“我告訴你就是了,丹房在……”話甫出口,她口中便吐出一物,直飛入林境口中。
林境猝然未防,那物甫入腹中,林境只覺絞痛無比,登時青筋暴起,手中無力。王寒鈺輕輕將林境推了過去,笑道:“你吞咽了我的朱溶丹,別說我沒有解藥,就算是我爹爹甚至整個流幻門都沒有,你還是早些料理后事罷。”
林境才知他吞咽的是朱溶丹,雖未聽聞,但不知其藥效如何,倘若毒發(fā)之時毫無招架之力,可大為不妙。遂不多想,破窗而出。王寒鈺豈是輕易放人的人,提衣追去。追了兩三里,哪里還有林境的影子,只得作罷。
林境忍著劇痛躍出圍墻,眼看就要被巡邏弟子發(fā)覺,忙不迭一骨碌溜進(jìn)草叢。不過腹中的確疼痛難忍,兩手緊緊握住雜草,一會兒后,林境打了個轉(zhuǎn)兒起身,往河邊走去。只盼望著顏無琴快些過去來,將那云痕天際丸喂自己幾粒,心中作此一想,倒有了望梅止渴之效,疼痛漸緩。
林境擔(dān)心丹毒滲透五臟六腑,一時蓄積內(nèi)力,催動著裹住毒素,方才減輕疼痛。雖是滿額大汗,依舊紋絲不動。只等三人稍后前來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