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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存,如果你真的要娶裳裳,不用考慮那么多,即使你一無所有,她要喜歡你,就會嫁你,如果她不喜歡你,就算你是王孫貴族,她也不會嫁。裳裳不是尋常女子,墨存你舍本逐末了。”寧安勸道。洛璃和洛裳都不是世間尋常女子,金銀珠寶,高官厚祿,對她們沒有用,她們要的是,愛情。
景墨呆呆看著寧安,他有些明白了。曲線救國,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是他錯了。景墨不禁笑了起來,自己這幾天一直在認錯,顛覆了所有。不過他很喜歡,至少現在他可以做自己了。
景墨突然大笑出聲,“謝謝啦,兄弟。”說完就站起來走了,目標明確,直奔洛裳的住處。不知道景墨和洛裳說了什么,倆人一起出門去了。小白搖著尾巴,也要跟著去,本來洛璃是拒絕的,后來還是景墨開了口,“就帶著小白吧,反正景王府世子一直不靠譜,帶個獅子出去,正合適。”
其他人都笑起來,小白也就和景墨出門去了。洛璃想了想,小白已經有了心智,不會傷人,跟著景墨他們也算安全,也就不管他們了。
寧安會試的日子快到了,近幾日他都在家閉門復習,洛璃也不出去玩了,每天都陪著他。洛裳倒是天天出門,景墨也天天送她回來,倆人幾乎形影不離了。小白一直跟著他們,吃香喝辣的。洛裳知道寧安要復習,也不在家里玩鬧,連小白走路都輕悄悄的,生怕打擾他。寧安為了會試,廢寢忘食忙了一個月,會試的日子悄悄來臨了。
三月的京城,依然很冷。寧安穿上厚一些的衣物,又準備了一些干糧。洛璃怕他受不住,給他裝了一些靈泉,寧安一一接下。又細細囑咐了一番,寧安終于要走了。洛璃已經不是第一次送寧安應考,其實她一直陪著他。見證了他從一個十歲的孩童,變成現在十七歲的舉人,他們一起經歷了所有的時刻,是幸運,更是幸福。
會試考三場,三月九日一場,十二日一場,十五日一場,都是前一天入場,后一天交卷而出,一場連考三天。
三月十六,會試考完了。洛璃他們早早等在考場外,心里很是激動。聽說已經有賭場開始下注押名次了。寧安的名字也有幸出現在了那上面,作為常州亞元,名字會出現在那倒也沒有什么意外的。不過呼聲最高的,是京城的監生,名叫張和,是京城很有名氣的小神童,年紀不過十二歲,出自世家張家,一品的世家,家里父親是朝里的禮部尚書,母親是郡主出身,身份尊貴,當今圣上的四妃之一的賢妃,是他一母同胞的姐姐。另外幾人,是來自各州省的解元公,徐禮合的名字赫然在列,名次比寧安要靠前很多。作為紈绔子弟的景墨,當然是要下注的,洛裳也跟著下了幾注。洛裳把寶押在寧安身上,景墨看著洛裳,想了想,壓了個第四名。雖然他和寧安很熟,也知道他學問不錯,可是每次會試,都會出現幾匹黑馬,他不敢太冒險。
寧安連考三場,雖有靈泉護體,也有些累了。洛璃幾人接了他,一路往家去了。寧安確實累了,拒絕了景墨出去玩的提議,準備洗洗睡了。洛璃自然是要陪著他的,洛裳一如既往的跟著景墨玩去了,小白這個跟屁蟲也去了。
寧安剛剛洗漱完,正準備睡下了,竹子過來了,說是洛裳幾天晚上不回來了,在王府參加宴會。寧安點頭應了,好了,這會兒就剩他們兩個人了。寧安實在太累了,擁著洛璃就睡了過去。
洛璃本來不困的,陪著陪著自己睡著了。寧安睡得很沉,直到晚上也沒醒過來,洛璃不忍心叫醒他,自己吃了一些糕點,寧安還是沒醒,洛璃一個人無聊,也只好睡了。
寧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懷里的人,睡得很熟,露出了大片的春光。寧安咽了咽口水,覺得有些渴了,輕手輕腳的喝了杯水,感覺自己好像也不餓,又上床去了。洛璃自覺滾到他懷里,寧安伸手抱過她。
屋里氣氛漸漸升高,寧安睡不著了。忍不住輕輕啄了啄她的額頭,滋味太好,一下子沒忍住。一路吻了下去,額頭,眼角,鼻尖,最后吻住櫻唇,流連忘返,舍不得離開。洛璃在睡夢中,感覺到有人在動她,動了動身子,輕吟出聲。這會兒便宜了寧安,唇舌順勢頂入,糾纏,纏繞。
洛璃慢慢睜開了眼,就對上寧安迷離的眼。寧安看著她醒過來,直接翻身而上,捧著臉,慢慢加深了這個吻。洛璃已經不是不經事的女子,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寧安。
不由自主,回應他。
很久以后,云收雨歇。寧安抱著她,睡了。
再說景墨這邊,氣氛很熱烈,可惜景墨一點便宜也沒有占到。雖然和洛裳一起吃喝玩樂過了一個多月,一點進展都沒有。景大公子,連洛裳的小手都沒有拉到。
今天的宴會,是閣老的兒子舉辦的,來的人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貴公子,其實主題都是吃吃喝喝,請一些花魁名伶助興,大家也都帶幾個女伴,景墨作為京城紈绔子弟的代表,這種宴會是少不了的。
不過逢場作戲,玩得開心就好。
景墨已經駕輕就熟,只是有些擔心洛裳不習慣。今晚的宴會在一條游船上舉行,倒也別致。一路玩,一路開,直到別莊,明天在那舉行宴會,后天轉回。閣老的公子,即使是個庶子,來得人也不少。家丁護衛不少,伺候的人也不少,參加宴會的,不過十幾個人,確是滿滿一船的人。
景墨一直把洛裳帶在身邊,一路引來不少贊嘆。洛裳的樣貌實在太出挑,各位公子帶的,大多是青樓女子,世家女子是不會這樣拋頭露面的,何況還要在外面夜宿,正經人家都不讓出來。
“景兄,艷福不淺哪。”某位公子一臉羨慕的開口,“你身邊那位,可把我們身邊的人都比下去了。”
“哪里哪里,過獎過獎。”景墨裝模作樣的樣子挺搞笑。
“不知這姑娘是哪家的姑娘?”又有人開口,“說出來,我們也好去光顧光顧。”
引來一陣笑聲。
景墨生怕洛裳生氣,轉頭看向她,“諸位恐怕是要失望了,這是好人家的姑娘。”
“景世子口味變了啊,不知道是哪家好人家的女子,會這樣拋頭露面的。”有些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