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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白少悠正騎虎難下,他琢磨不準這個與他的娘親齊名的布衣神判,但又不得不硬著頭皮去。
“小公子,全靠你了!”一群下人站在院落里頭低調的吶喊助威,白少悠嘴角抖了抖,一臉黑線。
他朝房門走去,可是還未走幾步,又腳跟輕轉,朝窗口走去。誰知道里頭情況如何,就這么貿貿然進去,太輕率了,還是到窗口先一探究竟再說。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窗戶邊上,刻意放輕了腳步聲,他對自己的輕功很有自信,絕對不會被發現??上В麆偱e手準備推窗,忽然一陣勁風推開窗戶,兩頰有風刮過,他還未反應過來,已經被人拎上屋頂。
對方顯然沒料到是個十歲孩子,眼中閃過一絲錯愕,最后又恢復到笑嘻嘻的神情。
“天罡地煞的首領原來是個十歲小娃?恩~我家老婆果然有雇傭童工的癖好?!比f俟尋托著下巴,笑得一臉探究。
“放開我!”白少悠心有不悅,掙扎無果之后,冷冷道。
“哈,還蠻倔的!”萬俟尋翻轉折扇,請敲了一下白少悠的小腦袋,佯裝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道:“這位首領,難道沒有看見院落里頭的字么~你爹爹沒有教你,未經他人允許私闖他人場所是很不道德的么?!?
白少悠雖然心里頭不悅,但是那句首領,還是很大程度上滿足了小孩子那種心理,所以難得不喜歡開口爭辯的白少悠,十分鄙夷的瞪了萬俟尋一眼:“布衣神判難道忘記了,聽雪樓是做什么的。”聽雪樓是打探情報,搜集訊息的組織,如果每次搜查訊息都要得到別人的允許,打個招呼,那聽雪樓還要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呃~似乎有點道理?!比f俟尋啊哈一笑,松了手:“說吧,找我們什么事情。”
“不是找你,是找我娘。
”白少悠橫了萬俟尋一眼,又補充道:“順便把這封信交給你?!彼f著,從懷里掏出信封,運力像甩暗器一樣,將信封甩給萬俟尋。
本是刁難,不料萬俟尋單手便輕松接住信封,直接拆開,一閱書信,原本嬉皮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琥珀眼眸,高深莫測,實在讓人十分好奇里頭說了些什么。
白少悠時不時的瞥了萬俟尋一眼,見他全神貫注的看著信,小孩子總是比較好奇,忍不住便湊近去看。這一看,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上頭爬滿了類似蜈蚣的文字。
“這是什么字?”
“嗯?玲瓏公子說這是他爹老家的字。”
“你看得懂?”
“嗯,不是很難,學了三個月。”
白少悠瞪大眼睛,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文字,這樣毫無章法可言的文字,萬俟尋只用了三個月便學會,如果不是天才,實在是很難有別的解釋。
“信上說什么?”白少悠忘記對萬俟尋的顧忌,直接湊近去,不恥下問。
“恩,有些棘手。玲瓏公子說,有人鼓動江湖那群傻子,到凌寒族墓穴尋寶?!比f俟尋皺著眉頭道,凌寒族的墓穴他和白依偶然到過,雖未曾進去住墓穴,外頭便已經是機關重重,若是真的闖入,該要死傷多少人。何況,那些寶藏確實也很令人頭疼。兇手定是要在那里,對江湖上那些仇人斬草除根,那些寶藏怕是東山再起,爭奪皇室之位的籌碼。
“把火折子給我。”
不知為何,白少悠居然乖乖聽話,拿出火折子遞了過去。
萬俟尋展信,點燃信燒了。
“下去讓虞禾備好馬匹,就說我要出門。
”
“哦~”白少悠訥訥的應道,很乖的下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