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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蘺的心瞬間變放了下來,頓時有種海闊天空見月明的感覺,手上的勁也松了,然后“蹬蹬蹬”的幾聲,云云從下面的船艙里跑了出來,烏黑的眼睛像是閃著光一樣:“樓叔叔,你來啦!”
這邊的江蘺明顯看到那邊的船頭立著的一個人一個踉蹌。
江蘺笑了起來,便干脆停下來等他們,不一會兒,那艘大船在他們的面前停下,樓西月立馬從船頭跳了下來,然后看向江蘺,問道:“嫂子你沒事吧?”
江蘺搖了搖頭:“我沒事。”
“樓叔叔。”云云發(fā)出甜膩的聲音。
樓西月的身子猛的一抖,然后看向那個笑得甜甜的,像是小蓮花一樣的云云,急忙道:“小殿下,你還是叫我樓西月吧,每次你這樣叫我的時候準(zhǔn)沒好事。”
想到這里他又覺得有點憋屈,楚遇在的時候被—楚遇治得死死的,沒想到楚遇不在了之后,嗨喲攤上這么一個小魔頭,他也覺得自己前世是不是欠了他們爺倆什么。
江蘺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樓西月道:“你不是叫我守著云云嗎?那幾日西塞有事,我便讓別人守著他,只等他有事了就來告訴我。那守著的人告訴我小殿下每天都在屋子里呆著,我想難道你離開后的囑咐有了效果,于是便也疏忽了,結(jié)果再過幾日便覺得不對,于是立馬去看,才發(fā)現(xiàn)待在屋子里的人從頭到尾不是他,而是另外一個小娃娃。當(dāng)時我便開始慌了,給你書信但都沒有回音,于是便安排了事情出來。結(jié)果便一路找到這里。”
說到這里樓西月頓了頓,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道:“嫂子你快點給哥舒那小子看看,我在海面上救起他的時候都快咽氣了,后來用你做的藥丸才續(xù)了命,可是現(xiàn)在都還沒有醒,你且看看。”
江蘺倒是心中慶幸,她本以為哥舒少游那是兇多吉少,畢竟當(dāng)時的情況危險,她也是死里逃生,更不用說他了。
他聽了這話急忙道:“快帶我去看看。”
那邊已經(jīng)有人放下了板子,江蘺將云云一抱,而后樓西月伸手接過云云,畢竟他知道這幾天的海上漂泊,江蘺也是十分的不容易。
他現(xiàn)在只是心中萬分慶幸,在見到哥舒少游那樣子后,他急得都快去跳海自殺了,如果江蘺真出了什么事,他恐怕連死都不敢死。
三人走上甲板,云云軟軟糯糯的聲音響了起來:“娘親,那個人還在里面。”
江蘺的腳步一停,便對樓西月道:“派幾個高手去將那船艙里的人綁出來,記住千萬要小心。”
難得見江蘺如此慎重,樓西月也不由皺了皺眉:“你是誰?”
江蘺看了樓西月一眼,道:“風(fēng)間琉璃。”
樓西月的臉色一變。
樓西月吩咐了人之后便立馬派人去收拾風(fēng)間琉璃了,而他卻帶著江蘺來到哥舒少游的房間,江蘺走了進(jìn)去,掃了一眼哥舒少游,只見他的臉色正常得很,甚至還帶著些粉嫩,這樣子一點也不像是受過受過什么災(zāi)難的人,她伸手在他的手腕上一模,眉毛閃了一下,道:“他陷入昏迷不過是聞了一種果子的氣味罷了,不過這果子倒是傳說中極為養(yǎng)人的東西,恐怕他誤打誤撞吃了一些,對他恢復(fù)傷勢有很好的作用。取銀針來吧。”
樓西月點了點頭,派人將銀針取來,江蘺伸手將哥舒少游的衣服解開,樓西月上前幫忙,結(jié)果沒料到將他的衣服一抖,一份濕透了的小冊子“噠啦”一聲掉落在地。
樓西月看了看那小冊子,然后一邊撿起來一邊道:“濕成這樣,恐怕也沒法看了,不過這哥舒少游帶的是什么東西。”
江蘺對別人的東西不感興趣,拿起銀針在哥舒少游的胸口扎下,而這個時候樓西月突然奇怪的“咦”了聲,將那冊子遞到江蘺面前:“嫂子你看這上面寫的是什么?”
江蘺一邊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一邊將手中的銀針扎了下去,但是在扎下去的瞬間她突然臉色一變,幾乎將銀針扎到別的地方,她聲音微微一啞:“再拿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