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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風間琉璃像一只炸毛的狐貍,他似乎已經完全忘了在對待敵人的時候,永遠應該是冷靜而從容的,如果是以往的他,必定會笑得無比妖嬈的說些曖昧不清的話,但是現在,他卻只知道躲閃。
江蘺不理會他的躲閃,然后擦了上去,末了的時候將帕子往旁邊的水盆里一扔,那些墨色在那薄薄的水中漸漸的暈染開,一層層的擴散開去。
而云云也將米粥給端了過來,不過已經冷了,風間琉璃的臉一瞬間繃緊,他鈴聲道:“我不吃。”
江蘺笑了笑,道:“你餓死了我可付不了責任。”
風間琉璃看到江蘺伸手去端那碗,那陣勢似乎要端給他吃,身體一僵,道:“放開我,我自己來。”
江蘺淡淡的看著他,道:“我現在可不敢將你放開。”
她說著將米粥推到了風間琉璃的嘴邊,然后直接灌了下去,風間琉璃硬是逼著喝了一碗,到了最后拿著目光看著江蘺,仿佛恨不得將她給殺了一樣。
江蘺站了起來,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現在你還殺不了我,我也沒有想要殺你的念頭。”
她將碗擱下,抱起云云,道:“云云,我們歇一會兒。”
云云“嗯”了聲,將頭埋入江蘺的肩膀,這個船上只有那么一小小的船艙,船艙內也只有一張床,江蘺將云云抱在懷里,然后伸手將被子扯在身上蓋著,抱緊了他。
云云睡意并不大,抱著江蘺的肩膀,輕輕的呢喃道:“娘親,我想父親了。”
江蘺的心驀地揪緊,抱著云云的手緊了緊,道:“好,回去咱們就去大雪山看你父親。”
她閉上了眼,海上的寒氣太重,冰冷浸骨,江蘺緊緊的將云云護住,害怕他年紀小被吹得凍住了。
原來冷的時候楚遇會將她擁入懷中,但是現在,卻再也沒有人能夠在她的身邊了,也不知道他大雪山呆著,是怎般的感受。
江蘺閉了眼,沉沉了一會兒,便立馬睜開眼,然后從床的旁邊的拉出一件厚棉襖,然后扔到了風間琉璃身上,自顧自的閉了眼。
那厚棉襖直接蓋在了風間琉璃身上,他的目光在眨眼間和江蘺滑過的眼神一交錯,但是她卻根本毫不在意。
是的,毫不在意。
潮水的聲音慢慢的涌上來,風間琉璃的手突然動了動,然后,身上的繩子便松散開來,他伸手抓住那棉襖的邊緣,伸出手指緊緊的握住,微微顫抖了一下。
但是極快的他平靜了下來,突然間有種不可抑制的悲傷和憤怒涌上心頭,他腦袋像是被“嗡”的震了一下,那樣的洶涌,那樣的痛苦。
他的手摸索到胸口,那個傷口依然猙獰,猙獰才是他最為熟悉的感覺,沒有任何溫情的世界,鋪天蓋地封閉下來的冬天。
他緊緊的抓住那個棉襖,然后站了起來,走到江蘺的身邊,黑暗里只有那盞燈火影影綽綽,她和她的孩子緊緊的擁抱在一起,一縷風竄了進來,她下意識的將他抱得更緊了。
他忽然伸出手,他可以立馬將兩人都置于死地,這兩個人,就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的眼前了。
什么是依靠?什么是溫暖?難道這就是楚遇一直想要的,那是什么東西?是什么東西!
他一揮袖,那帶著刀鋒的殺氣撲向那對母子,但是那洶涌的殺氣最終卻在挨著的那瞬間消失得意一干二凈,化為一縷溫柔的風吹起江蘺的發,溫柔是什么,愛情是什么,親情是什么?那些東西,又是什么!
他轉身走到船外,黑暗鋪天蓋地的罩下來,只有嘶吼的狂風伴隨著海浪一陣陣拍打著他。
他的手按上胸口,然后將那結了疤的傷口一寸寸戳穿,不過是溫柔的表象罷了,這世間沒有什么東西是不鮮血淋漓的,只有痛,才是最真實的,他活了這么多年,可曾見過什么溫情?那些爾虞我詐的廝殺和利用,那些毫不猶豫陷害和爭奪,只有這些才是最真實的!
寒冷總是能使人冷靜的,那些奔涌的無法控制的情緒在瞬間凝固起來,然而他依舊將自己的手扣在傷口里,仿佛一松手,曾經覆蓋在上面的藥物就會再次出現,然后將那些傷口凝固。
他最終還是沉靜下來,黑暗中一只青鳥盤旋而下,他伸手撕下了自己的一塊衣襟,然后將那東西系在那鳥腳上,看著那只鳥飛去。
他站立許久,方才轉身進入船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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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深深的道歉一句。
前天閨蜜生了病,陪她到醫院呆了一天,晚上兩點多才回來,睡了一覺起來發現感冒,然后去醫院輸液神馬的,回來掙扎著寫了三千字想上傳,結果偏偏剛過十二點,審文編輯都下班了。
明明打算這幾天放假多更點的,看來又要推遲一點了。
很抱歉吧,我也不知道說什么了,除了楚遇的番外,其他的番外都會以公共章節放出來。
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