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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古龍族,阮阮聽說過。
在她上輩子入宮當上太后之后,德治皇帝跟她提過幾句。
傳說是他們現在所生活的國土,在遠古時候是龍族的領土,只不過最后龍族因為種種原因滅絕了,才有了現在的人族。而作為皇族的閆氏一族,知道上古龍族的事情的只能是歷代皇帝。
當時阮阮聽德治皇帝說完,嘴巴張大得都能放進一個雞蛋。
頭腦一片空白。
突然發現自己的生活原來還能跟神話掛鉤,雖然這個神話在阮阮印象中也就只能是神話,只是現在,一個遠古龍族的圣花怎么會跟她牽扯上關系?
她掰著手想了想,腦子太亂,真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至于后來,郭荇留下來給自己治那什么罌爻的后遺癥,她也就答應了,雖然臉上治不了,但阮阮可不想以后因為什么罌爻的暗毒變成一個嗜血的瘋子,她可接受不了。
想到這里,阮阮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片段,謝一寧當上皇帝后,好像也挺嗜血的,動不動就砍人腦袋什么的。
這個片段也就在她腦子里閃了一閃,就再也找不到了。
雖然治不了臉,讓阮阮挺不開心,但既然身體好了,又入了學院學習,阮阮也就不曠課了,第二天一早就上課去了。
開陽學院是第一所男女混合學院,三十多年來一直有口皆碑,就拿當今皇后來說,當年也是在這個學院與當今閆宗皇帝相識的,兩人相知相守共經風雨,一直讓現在許多閨閣千金趨之若鶩。
不過在阮阮個人看來,還挺嫌棄的,殊不知上輩子眾人眼中相知相守的帝后二人最后反目成仇,皇帝將皇后打入冷宮,皇后給皇帝下毒,給自己親兒子騰位置,最后便宜了沒爹疼沒娘愛的德治皇帝。
阮阮練了下易陽訣才慢悠悠地在小一帶領下去上文化課,自從被綁架后,她再一次清楚認識到只有自己強大了,別人才欺負不了,靠別人救,要是運氣不好,真有可能嗝屁。
剛走到校舍門口,阮阮揮手讓暗一離開,反正她也知道,他挺不樂意的。
阮阮看了一眼古樸的門,又左右看了看四周,遠處有三兩個學子指著她竊竊私語,嘴里肯定也沒說什么好話。
學堂內,挺安靜的,但并不像阮阮想象的沒人,反之,一一數過來,有八個小姑娘,在這八個小姑娘里面就有白絮與邵曼荷。
只見她們不管表情如何,全都緊閉嘴唇,全神貫注看著關緊的門。
而同時,阮阮站在門外,小手往里面輕輕一推,放在門上的木桶就晃蕩掉了下來,不知道混合了什么的泥水傾斜而下。
“嘩啦”的瀑布傾流聲。
阮阮腳尖一提,小身子如同飛燕一般,急速往后一退,就躲開了,然后低頭理了理衣擺,翡翠色的襦裙干干凈凈的,沒讓一滴臟水撒濺上去,這可是姥姥一針一線改制的衣裳,可不能被弄臟了。
“中了沒?”
“肯定成落湯雞了。”
正在阮阮小心翼翼查看自己身上有沒有被泥水弄臟的時候,學堂里三三兩兩響起了悅耳的嗓音。
“走,一起去看看。”有人慫恿。
“有什么可看的,不就是黑白無常合體嗎。”不過一介山野村姑,也值當邵曼荷跟白絮兩個自持身份的人爭風吃醋,她邵池云倒是要好好看看這個名聲響亮的肖阮阮有何特別。
說話的是個高挑的少女,吹彈可破的肌膚,精致的五官雖然還未長開,現在也難掩嬌艷如花的模樣。
邵曼荷脊背挺直,坐在學堂中間的位置上,朱唇皓齒微露,輕輕笑了一聲,目光卻似笑沒笑地看著指示這起事件的白絮。
“你,走前面。”白絮指揮著一個臉透紅的清秀小姑娘。
“我,我,我不敢。”小姑娘膽小,眼眶一紅,就要哭了。
白絮嬌喝她:“虞錦梓,你怎么什么都怕,難怪連尚笑笑都敢欺負你。”
尚笑笑是開陽學院總管事尚橋的兒子,也特別膽小,晚上打雷,都要抱著同窗好友才敢入睡。
虞錦梓不敢反駁,邵池云上前兩步將她擋在身后,笑瞇瞇地對白絮說道:“既然大家都挺好奇的,那池云就走前面先看看了。”說完,抬腳就往外走了。
白絮臉色這才好看點,與此同時,坐在位置上巋然不動的邵曼荷也滿意的微微勾唇,看來都對邵池云印象不錯。
就這樣,邵池云走在最前面,其余女學生們以白絮為首走在后面,輕牽裙擺,躲過地上的污漬,走到門口,看向落湯雞肖阮阮。
只不過,肖阮阮明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唇角上揚,笑瞇瞇看著走在最前面的邵池云,說道:“這是歡迎新生的儀式嗎?”嗓音軟糯,很討人喜歡。
邵池云眼神一閃,就笑了:“對,這位小妹妹就是傳聞的肖阮阮吧。”果然是個不簡單的村姑。
“哎呀,看來大家都認識我了。”阮阮笑得靦腆,看也未看一眼地上的泥水,上去就拉住了邵池云的手:“那小姐姐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