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捏捏。
江菱吞了口唾沫,護著胸口,小心翼翼地前進一小步:“誰教小姐捏,捏捏的。”她說得可別扭了,臉上的漲紅沒有一丁點退散。
“還要誰教不成,想捏就捏了。”阮阮語氣不太好,山藥就從來不會這樣。哼!
她也不理江菱了,游到稍微遠一點,拿出隨身攜帶的照鏡子照小臉,對著還沒有小臉一半大的小銅鏡子,左看看,右看看。
江菱還捂著胸口,嘴唇微微張開,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小姐沒事兒樣。
被捏那里,難道是她太大驚小怪了?江菱少女的三觀瞬間受到了一千點沖擊。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就在江菱質疑自己太大驚小怪時,不遠處,阮阮又開口了,語氣還十分疑惑。
“小菱子,你快過來給看看,我是不是變丑了。”阮阮左手捏著小銅鏡,右手掰著小臉蛋,看著左臉若隱若現的黑色紋路慢慢從眉梢處往下蔓延,就像一條活著的小蛇一樣,在她皮膚下面游走。
她眨了眨眼睛,右手往臉上的紋路摸了摸,一如既往的平坦柔嫩。
手一放開,那蔓藤又開始活躍往她的小臉蛋延伸了。
江菱臉色一變,游到她面前,認真看向阮阮的臉,心底一驚,不該這么快發作才是。
阮阮可不知道江菱的心理活動,只是江菱抬著她的臉都看了許久還沒說話,主動問道:“我臉上是不是長什么東西了。”
江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主上教給她的任務是給肖阮阮下枯骨紅顏,而且不能讓人發現。現在蠱毒提前發作,若是讓鳳梧大人發現了!
江菱神色一凜,必須想辦法遮掩過去。
“小姐看錯了。”江菱伸出食指在她臉上靠近眉梢的穴位上點了點,再揉了揉,直到肉眼可見的黑色藤蔓慢慢褪去,直到完全消失,這才拿了銅鏡讓她自己看。
“你看,哪里有什么東西,是溫泉蒸騰上的霧氣將銅鏡給遮蔽住,小姐看錯了。”江菱語氣很穩,而且在她面前的只是一個小姑娘,她并不覺得自己的話會被懷疑。
“真的不見了。”阮阮拿著銅鏡再看,臉上果真沒有了黑色藤蔓,粉嫩白皙,還是那么惹人喜愛。
江菱松了口氣,松懈地看了一眼天真爛漫的小姑娘,可是她卻不知道,她面前的小姑娘可一點都不單純。
阮阮背對著江菱,小臉上露出一個唯我獨尊而嘲諷的笑。
還敢騙她,當她是小孩子么?
這小妖精,肯定是誰派到她身邊的臥底,敢對她下毒,哼╭(╯^╰)╮,當她沒有保命手段嗎。
背后江菱在喚她,阮阮瞬間收起臉上的笑,轉過頭,一臉的天真無邪:“小菱子,你過來。”她朝江菱招了招小手。
又要捏她胸?
江菱一臉警惕,不太想過去。
“過來給本宮……姑奶奶擦背。”好險,太習慣上輩子的自稱,一不留神就冒出口來了,還好及時拐了個彎。
只不過,這稱呼讓江菱聽到了,秀氣的眉毛一皺,“小姐,不能稱自己,姑,姑奶奶。”她還只是在阮阮身邊呆不久,私底下怎么這么“口無遮攔”,鳳梧大人知道嗎。
“你真大驚小怪。”阮阮瞥她一眼,就這水平還敢在她身邊臥底,也不知道是誰派過來的,太沒定力了。
沒定力的王彥此時正在血洗鬼谷隱藏勢力,左手折扇一掃,就是一片人頭落地,卻突然鼻子一癢,打了一個噴嚏。
一同的黑衣男子身形一閃就出現在他面前,嗓音低沉:“受寒了?”
“呵。”王彥半掩嘴唇笑了笑,丹鳳眼微微上挑:“倒是沒有受寒,可能是師妹想我了。”
王彥輕飄飄地掃了一眼遍地殘尸,絕美的臉上并沒有絲毫動容,輕飄飄的又道:“還有一處,盡快打掃完了,我還得去找師妹家的小姑娘好好玩玩。”
話音剛落,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遍地尸骸的順風堂。
而此時因為意識到自己可能被人下毒的阮阮,澡也沒有泡暢快,就打道回府了。
她身邊倒是少了一個跟屁蟲,因為一大早謝一寧就被他家祖父半拉半拽的帶回了城中,美名其曰整理行裝。明天一早開學,作為院長的孫子可得一視同仁,所以該準備的東西,謝一寧得自己最后過目一次,入了書院后,就沒平日里這樣遷就他了。
別說,身邊少了一個人在她耳邊嘰嘰咕咕,阮阮還真的有點不太習慣。
于是,剛入夜吃完晚膳,阮阮就以明天入書院為由要求今晚自己一個人睡覺,還沒等姥姥點頭,她就極為快速地回了屋子,插上門栓,再將窗戶合上,躡手躡腳地走到簡易的木質梳妝臺前,開始了照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