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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異朽閣回來,白子畫覺得身心從沒如此疲累。
他輕輕拉開了寢室的門,望見花千骨仍在床上,仍未清醒。他側(cè)身反手關(guān)了門也落下了仙障,慢慢踱到床前,雙腳仿有千斤重,有點(diǎn)舉步艱難。
他緩緩坐在床邊上,手輕輕撫摸著傾泄在她身旁的墨發(fā),耳中仿佛響起了那可愛清脆的女孩子的聲音。
『師傅我以后可以每天早上來給你束么?』
『子畫哥哥,我可不可以幫你束發(fā)?你的頭發(fā)很漂亮。』
『我?guī)蛶煾甘l(fā)。』
他啞聲應(yīng)道:“好啊!如果以后有機(jī)會(huì),小骨還會(huì)為我束發(fā)嗎?”
他握著她那柔若無骨,溫潤如凝脂的手,放在臉上蹭磨著,感受她手心的溫暖。腦海中充滿了她在絕情殿走廊奔跑,在秋千上等他回來的睡臉,在廚房認(rèn)真做菜時(shí),皺皺眉皺皺鼻子的嬌氣。
他最愛用微觀追逐她的身影,或讓她牽著手隨她拉著走,或是讓她蹭在身上撒嬌。這些情境恐怕以后都沒有了。他浮起一絲苦笑,眼已婆娑:“小骨,我以后還可以吃你煮的桃花羹嗎?”
他的手悄悄撫上她的小小的臉,嬌小可愛的鼻尖,長長的睫毛,還有那兩片如花瓣般鮮嫩的唇。
他沒忘記那夜,她吃了笙簫默的酒釀糖果,伏在書房的案上,醉態(tài)可人地等他回來。
他記得,她雙手笨拙地攀上他脖子,向他吹氣如蘭,小手胡弄他的衣服,幾番糾纏。
然后然后她成功地點(diǎn)了火,他忘情地陷在她那異香和溫軟。她在他懷里輾轉(zhuǎn)反側(cè),愛她的青澀,也愛她的嬌羞。待幾度云雨過后,他才從那讓他迷失的幽蘭之境,回過神來。
他沒忘記,當(dāng)他看著她那有如暴雨過后,梨花遍地的身子。他害怕,他想逃避。還是那小小的她,溫柔而堅(jiān)定的告訴他:『子畫哥,小骨沒有受傷,別怕,這是這其實(shí)是我希望的,希望成為你真正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