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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簫默望著五對十只星星眼睛,慢吞吞的喝了口茶,再閉上了一對狐眸子,慢條斯理的說:“以我所知,師兄這些年都是一個人住在絕情殿,真的是絕情絕欲的,沒有你們說的情史。你們是不是想多了?”
幽若不相信的說:“尊上這么美形,怎會連一個半個女的也沒有?啊!我記得,我聽過些仙界的長輩說過,師父跟一個仙女有過感情的事。叫什么紫熏什么來著。”
笙簫默狠瞪了幽若一眼,心里暗罵:“本想草草打發小花花的好奇心,打算幫師兄哄妻的說,怎么這個小妮子這么難搞定?!”
白子畫看見幽若的口形,心中不禁想起那些年,那些遙遠而封了塵的往事。要不是幽若提起來,他恐怕快要忘記有過這樣的一段感情問題。
他本想不再微觀,但是現在他被引起了興致,他想看看他的小骨對紫熏淺夏有些什么看法。他倒是問心無愧,紫熏其實沒有走進過他的心中,只是朋友,沒有更多的了。
幽若見笙簫默不說話,于是又說:“聽說,她跟師父是真心相愛的,后來因為仙界的規矩,還是什么呢的原因,他們給拆散了,于是紫熏仙子因愛成恨,墜仙了。師父呢,從此變成絕情絕欲的長留上仙。好像那個紫熏仙子,還幫師父渡了天劫的。”
笙簫默也一面聽,一面回想這段故事:“紫熏喜歡師兄是有的,她是眾多喜歡我師兄的仙子中,比較主動的一個。”他搖了搖頭笑說,“她那時候,總是常常上絕情殿找師兄品香。”
“她確是喜歡師兄,喜歡得還幫他渡天劫。”笙簫默狐眸子一轉,又說:“但是,據師兄說,其實她不用幫忙,師父也可以渡切。是她硬要師兄欠她人情。”
幽若他們聽到這里,只有面面相覷。
“師兄眼里根本沒有她,只當她是普通仙友,地位跟無垢上仙、壇凡上仙一般無異。只是她好像覺得師兄沒有以身相許,辜負了她的一往情深,所以才因愛成恨,入魔墜仙了。”
幽若還是有點不服氣,嘟嘴說:“可是,仙界都是這樣說的,要不是師父對紫熏仙子有意思,又怎會在她墜仙之后,守身如玉。”
笙簫默看見其余三人一蟲點頭如搗蒜,忍不住反白眼:“那是因為師兄誰也看不上,除了小花花。”
“他娶我是因為我師尊的關系,好像是為了幫茅山渡劫。那不個是對師尊的承諾,是責任而已。”花千骨猶豫地說。
“那他為何現在不休了你算了?反正渡完劫,為何還放著個不喜歡的人在身邊?為何還千方百計去討你歡心,照顧你?難道師兄喜歡照顧小孩子的嗎?那不如多收徒弟不就好了嗎?”笙簫默反問。
笙簫默向幽若瞥了一眼,又追問:“小花花,問心,你覺得師兄待你的態度,跟待幽若他們的態度是否一樣?”
花千骨跟幽若一起搖搖頭,模樣實在是太可愛,笙簫默忍不住伸手,在每人的頭頂拍了一記。
“小花花別再懷疑師兄了。我真的從未見過他對誰動心,除了你。你是第一個,恐怕亦是唯一的一個。”笙簫默難得很認真的說,“師兄的脾氣很牛,認定了便不會變。所以你大可以安心,你家夫君比誰都專一,沒有你以為的第三者、第四者。在你之前也沒有什么初戀情人,你便是我唯一知道的,他的初戀情人兼夫人了。”
白子畫見花千骨的表情,似是疑慮盡去,心中暗贊師弟好口才。他見兩女一時不會回來,心中擔憂的事情解決了。難得來到水潭,忽然想跑進水潭,一洗自己的擔心。有之前給花千骨撞破的經驗,他下了道結界,這才寬衣解帶,步入了水潭。
黑發縷縷,在水波中漫延、流動,泛起陣陣漣漪,宛若游龍,如黑絲、黑絹浮于水。黑發越近岸邊,一個跟發色成強烈對比的白色裸背,慢慢從水中升上來,濕潤的黑發亦徐徐的,貼身的掛在白玉背上,展現出玉背主人的美好身段。從后面所見,肩寬腰窄,頎長剛勁,但不是魁梧。玉背的主人似是發覺有人偷窺,警覺地猛然轉身,殺氣已快一步沖著偷窺的方向來了。
花千骨立即收起水境法術,兩手已經堵在幽若的雙手及雙眼上,心中后悔不已。慘了,子畫哥哥給幽若看光光了。
其實,幽若也沒有看得很多,只是驚鴻一睹。她已經知道,那是她非禮勿視的情況,立即以手遮掩眼睛,不敢看了。不一刻,花千骨的手也蓋了上來,她只是見到一頭黑發及少許玉背。
白子畫瞬間從飛快消失的氣息,知道他又給他的小骨微觀了。他就是在她上了茅山之后,一直都沒有防備花千骨微觀于他。應該是他特意讓她,隨時可以依循他的氣息,感知、微觀又或是找尋他。所以,他雖然是下了結界,還是怕她找他不著,可是(他頭頂落下了幾道黑線),可是,怎么還有其他人在她附近,似是幽若。
為什么會這樣尶尬的情況呢?那要將時間退回半柱香之前,當花千骨及幽若得到了,她們要知道的答案,便沒有在銷魂殿再逗留,立刻回到絕情殿。
由于花千骨心結已解,心情大好,很快做完飯,只是,她叫了好幾聲都不見白子畫回應,朔風記得師父好像去了后山,于是他和她們分頭找。花千骨跟幽若一起用水鏡術去找找看,朔風直接走去后山那邊找。想不到,兩位小妮子,就這樣看到了不該看的美麗景色。
她們立刻坐回餐桌,只當什么都沒看到,什么事都沒發生,憨著一張紅透的面,眼觀鼻鼻觀心的,目不斜視,只看著自己的碗筷。
等了一會兒,只見朔風跟白子劃一起來到面前,也不知他知不知道,一頓飯難得的吃得又快又靜。
白子畫也是吃得心不在焉,心思頻頻轉到花千骨的身上。花千骨則越坐越坐不住,只覺兩人之間似有一絲曖昧的氣息在流動。最難為了兩位做了燈泡的徒弟,草草吃完飯,便立刻跳跑了。花千骨見兩位沒義氣的徒弟先走,她亦不甘落后,也跟著跑回房,獨留了白子劃一人收拾。他心中慨嘆,收徒不慎,收了不孝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