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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夏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看著柳和不二望著他,目光有些奇怪,阿夏怔住了,該不會真的只有他一個人看見了吧,或者說他在做夢?
側著身偷偷背著蓮二,阿夏伸手掐了自己一把,瞬間疼得他眉頭微蹙,他也沒有做夢呀,但柳的表情的確不想是騙他的,是他最近沒有睡好的緣故然后產生幻覺了,他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對勁,風給他的感覺很真實不像是做夢。
不二看著溫夏幼稚的動作,微微一笑,看樣子這個溫夏也沒有他們想的那樣。
阿喵看著溫夏深信不疑的樣子,跳到了他的肩膀上伸爪給了他一下,頓時阿夏臉上多了一個灰撲撲的梅花印,叫道,“笨蛋阿夏,你太累倒下去也就算了,居然還說起奇奇怪怪的夢話。”
“夢話?我,我怎么可能會說夢話。”溫夏驚訝指著自己,夢話?他怎么會說夢話,要是說夢話,怎么這么多年他怎么沒有聽月初提起過。
唇瓣開合了幾下,想要辯解著又不知道該怎么向它解釋他不是再說夢話,在他潛意識里面他覺得他不像是說夢話。可現實中他的確沒有找到那張卡牌。
“不然你以為呢,你還不趕快給蓮二和不二道歉,本來你是給人家做裁判的,結果反而把人家嚇到了,第一次見你這么做裁判的。”阿喵嘟囔著,又忍不住微側著頭觀察著阿夏的表情,無論如何他也要把這件事給糊弄過去,絕不能讓阿夏發現風。
被阿喵這么一說,溫夏才想起他醒來的時候把蓮二和不二嚇到了,轉過身看著他們,不好意思地說道,“實在是很抱歉,剛才讓你們擔心了。”
蓮二看著他頂著梅花印,伸手拿出了自己的手帕遞給他指了指臉頰上的印記,隱約像是有著兩分笑意,又帶著四分擔憂,說道,“我們還好,不過你真的沒事嗎?”
溫夏一遍擦著臉上的爪印,一邊歉意的說道,“沒事,可能是沒休息好的緣故,不過很抱歉,說好的給你們當裁判,反而還讓你們擔心了。”
不二看著溫夏,彎著眼眸,體貼地說道,“比賽什么時候都可以繼續,溫君沒事才是最重要的,我看不如這樣吧,今天的比賽就到這里,柳和溫君先回去好好休息,我們下次再來一場也一樣的。”
“那就依不二說的吧,那下次繼續。”柳點點頭同意著不二的建議,他們的比賽隨時都可以繼續,但溫夏還是好好休息比較好。
“那就謝謝不二君了。”
“不必客氣,我很期待能夠在賽場上和溫君來一場比賽呢。”不二笑了笑,眼底帶著一道思量,他可沒有忘記之前阿乾說過的話,現在溫夏他是見到了,但是實力如何他目前還不清楚,看著柳關心的模樣應該也不差,能讓立海大軍師都認可的人,一定很有意思。
兩人告別了不二后就回了神奈川,剛出了車站柳就接到了幸村的電話,溫夏看著柳歉意的表情大概猜到了是誰的電話了,朝他點點頭看著他遠去接著電話,溫夏摸著阿喵,心里還是掛念著風。
阿年微瞇著眼睛享受著阿夏的撫摸,目光看著蓮二,突然警覺起來,綠色的眼眸緊盯著人群里淺褐色短發戴著眼鏡神情溫柔的少年,他身上也有那股氣息。
“阿喵怎么了?”阿夏看著阿喵突然從他懷里掙扎地跳下來,疑惑地問道,話還沒落下又看著她蹭的一下朝人群里跑去又沒入人群里。
“阿喵回來!”
“阿喵!”
柳的話才說完一半就聽見溫夏的聲音,電話另一端幸村聽到溫夏在叫著阿喵,聲音急促像是發生什么事,有些不放心問著蓮二,“發生什么事了?我好像聽見溫夏的聲音了。”
“我也不太清楚,我先去過去看看,晚點再打給你。”
“好,有什么事記得打電話。”
柳嗯了一聲就掛掉了電話,朝溫夏小跑去,看著他彎著腰在人群里找來找去,像是丟失了什么東西。
走過去問著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