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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以書冷笑說,“易無言你今天怎么這么多廢話啊?”
似乎是有點不想回答,無言撇了撇嘴,很勉強地說,“南宮玥和古都鮮早已結(jié)義金蘭,是拜把子的兄妹。你說,義妹想逃婚,義兄有道理不予幫助嗎?”
陳良臉上終于還是有了點笑容,“不錯,當時就是都鮮讓我去助南宮玥一臂之力。”
“可是當時沒有看到你啊?”宗業(yè)疑問。
“因為我并沒有進南府,南府進是好進,但是不好出,所以我一直在外面候著。行禮的時間是在傍晚,也比較方便隱藏。”
寧楊突然十分好奇,她的眼神亮晶晶的,“陳兄,如果啊,如果,當時在場所有的人都去追南宮玥前輩了,那你怎么辦啊?”
“我在南家門口放了一點炸藥。不至于炸傷人,但是會有很大的煙霧。而且,我已經(jīng)釋放內(nèi)力讓在場的人感覺到我的存在了,通常情況下來講,不會有人真的要冒這個險的,因為他們都看到南震天腳下的那個洞了。”陳良看到宗業(yè)寧楊的疑惑,就做了個手勢解釋了一下,“我給了南震天一點威脅,警告他不要去追他女兒,所以他很憤怒但是又沒辦法,因為我并沒有殺意。”
“南震天事后并沒有派人追你?”白以書接著問。
“當然有,可是他們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連我長什么樣也沒見過,所以根本找不到我。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白以書沒再追問,而是說回到事件里,“那么綜合來看,整件事里最奇怪的只有一個:薛晉郢對于他未過門的妻子表現(xiàn)出了無比的寬容。”
易無言把扇子放在了桌子上,“看看,看看,總算有人說出了最關(guān)鍵的事。以書你說的不錯,薛晉郢當時的表現(xiàn)確實十分詭異,早已商量好的親事在成親現(xiàn)場被破壞,雖然不是在他薛王府辦的,但也相當于當眾扇了他一巴掌。所以我事后花了一點時間才終于了解個中玄機,其實他一早就知道這場婚禮結(jié)不成,只是不知道是以怎樣的方式結(jié)束。所以當南宮玥逃婚的時候,他將計就計,反正也結(jié)不成,自己只要表現(xiàn)出大度的樣子就可以獲得在場人的好評,又可以不受繁文縟節(jié)的束縛,何樂而不為呢。所以他也沒有加以干涉,甚至在尋找南宮玥的事上都心不在焉。”
“那么問題在于,他是如何知道南宮玥要逃婚呢?南宮玥是宮家的人,宮家的消息一向不外露,很多事都只能事后知道。古都鮮深居簡出,看他那個樣子就不可能把自己義妹的事告訴別人。陳良也不是多嘴的人。那消息是從哪兒來的?”這話從寧楊的嘴里說了出來。
易無言挑了挑眉毛,“是當年已經(jīng)身為國師的天算,風塵,親口告訴他的。”
眾人都瞪大了眼睛。白以書的眉毛緊緊地皺在一起。
“雖然當時風塵已經(jīng)不是易守軒的人了,但是我們一直還保持著來往。南宮玥逃婚后不久,我跟風塵見了一面。風塵問我,南家的婚禮好玩嗎。我就問他為什么這么問。他說他已經(jīng)提醒薛晉郢最好把婚事推掉以免丟人現(xiàn)眼,結(jié)果薛晉郢還是毫無顧忌地去了,所以他約莫著婚禮現(xiàn)場一定很有趣,可惜他當時有事在身無暇他顧,不然也一定去湊個熱鬧。”易無言的聲音平靜而舒緩。
“他有什么事?”陳良問。
易無言表情十分無奈,“這大概是我極少數(shù)不知道的事之一了。我也很好奇他當時有什么事,但是怎么查都查不出來,只知道當時他也在江南。好啦,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咱們休息一會?”他拍拍手,十分愉快地建議。
宗業(yè)伸了個懶腰,他仍然有點頭暈。寧楊也打了個哈欠。陳良扭了扭脖子。在眾人起身準備回房先休息的時候,白以書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們不覺得事情很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