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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畢生的聲音，畢生的人。

畢生的眼神，帶著肅殺的氣息，十足十像是丈夫捉奸在床出軌的妻子。

莫若突然發(fā)現(xiàn)，以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的場景任誰看了好像也接近這個形容了。

畢生看向莫若的那一眼，有醍醐灌頂?shù)墓πб话悖赳R上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身份。猛地站起來，沖著顏風(fēng)說，“這游戲，我不陪你玩下去了。”

畢生已經(jīng)過來拉她走，顏風(fēng)拽住莫若的手問，“他是誰？”

“我說過了，我有男朋友了。”

畢生的眼神稍微有些緩和。

顏風(fēng)的手松開，臉上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顏風(fēng)眼睜睜地看著畢生帶走莫若，走后好半天眼神都是虛浮著的。

栗香微笑著看這場鬧劇，“她不是你女朋友啊，你是怎么把她騙過來演這場戲的？”

栗香不似先前的淡定從容，放肆地大笑。

顏風(fēng)面無表情的承著她的笑。

“顏風(fēng)，這一次你不能怨我了。”笑夠了，她憐憫地看著他，“其實(shí)哪一次能怨我。上次，你明明知道自己喜歡她，為了你所謂的好勝心還是要跟我打賭。你再一次遇見她，明明有很多機(jī)會可以求她的原諒，你還是放不下你所謂的自尊。說到底，你這樣的人，只愛你自己。”

“怎么樣，女朋友跑了，現(xiàn)在要不要考慮一下我的建議？”栗香轉(zhuǎn)動著手中的杯子，像是收網(wǎng)的獵人，露出勝利的微笑。

“你不和你那個Mr.山無棱,天地合了啊。”顏風(fēng)輕嗤一聲。

“談戀愛傷神傷心還得操心他第二次出軌是什么時候，我爸又?jǐn)嗔宋倚庞每āＮ疫€是覺得我們這種不談感情的交往比較合拍。”

“她逃不得掉。”

栗香反應(yīng)了一下才意識到顏風(fēng)說的那個”她“是指莫若，“那個莫若，她今天看你的眼神，再看看她看那個男人的眼神，你輸了。”

“不到最后，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會輸。”顏風(fēng)握緊了手中的杯子。

“你必輸無疑，因?yàn)樗钱吷。崩跸愫V定地說。畢生，說起來他們還是校友呢，事情真是越來越精彩了。

畢生拽著莫若的胳膊在飯店長廊里走著，她的胳膊被他捏的生疼，走到盡頭畢生推開一間包廂，把尾隨而來的服務(wù)員隔絕在門外。

包間里，畢生的眼睛猩紅猩紅的，像極了某種野獸面對獵物的眼神，好像下一刻就要咬斷她的脖子，舔舐她的鮮血。

他從來沒有這樣子過，莫若嚇得連忙解釋，“你知道的，他是我以前認(rèn)識的人，可是我對那段記憶是空白的，我想找回那段記憶，就這么簡單。”力求言簡意賅，直白可靠。

她聽到他在拼命壓抑著他的怒氣，“莫若，如果你想要找，我?guī)湍阏液脝帷Ｄ氵@樣莽撞，你怎么知道他告訴你的故事是騙你的還是真的。”

“我覺得最科學(xué)的方法就是廣泛撒網(wǎng)，互相佐證，才能最接近真實(shí)。”她言之鑿鑿。

“去他媽的真實(shí)！”他突然把她禁錮在包間的一角，他有些憤恨地說，“莫若，我告訴你，無論你怎么佐證，你做的都是徒勞。”

他的壓迫感讓她感覺到危險，好像他隨時都要擰斷她的脖子，她眼睛里莫名地流出了眼淚，“我只是想找回自己完完整整地記憶，我的記憶里最缺了我中學(xué)的那一塊，我想找回他，沒有人能容忍自己的記憶少一塊的。”她甚至想脫口而出顏風(fēng)跟她說的所謂秘密，她想告訴他她的不安與害怕，他說她掌握了她最惡毒的秘密，她竟然連別人威脅自己的籌碼都不知道。可是她忍住了。

他突然扣住她的頭，吻著她的眼淚，她的淚流成一條線，他便一寸一寸地吻，他漸漸吻到動情，要往嘴上移，她閉住眼睛。畢生突然停了下來。

莫若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

畢生懊惱地問，“你當(dāng)時不是在吃飯嗎”

莫若不好意思地說，“我光想著怎么應(yīng)付他們了，沒吃幾口。”

畢生點(diǎn)了菜，莫若坐下埋頭吃菜。心里裝著事情，飯吃到嘴里一點(diǎn)味道都沒有。

好容易吃完飯才敢抬頭看畢生，畢生盯著她已經(jīng)看了很久，見她已經(jīng)吃完是一臉的“我靜靜地看著你解釋”的表情。

莫若吃飯的時候，已經(jīng)想清楚了。再這樣遮遮掩掩，反而讓他們之間橫生很多不必要的誤會。畢生剛剛那么生氣，其實(shí)也是因?yàn)樗挠幸怆[瞞，不如把所有事情都好好說清楚，她應(yīng)該要相信畢生，相信自己。

說是這么說，可是當(dāng)她說到自己以前那么卑微的喜歡過顏風(fēng)，畢生的臉色還是不太好看。果然該不該和現(xiàn)任坦白和前任的那些事兒是一個亙古不變的永恒難題。

莫若急忙表立場，“我現(xiàn)在對他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我發(fā)誓。我也不知道以前怎么腦子進(jìn)水了會喜歡那樣一個人。”

畢生神色還是沒有好看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