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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莫驛細(xì)細(xì)端詳著萬柏麟送來的黃花梨套椅,親親點頭
“好眼光……應(yīng)該是明朝的黃花梨……”
然后,小心翼翼的坐下,雙手撫著圈椅的扶手,輕輕撫摸
“伯父果然是業(yè)界頂尖的收藏家,這一眼就被您給瞧出來了……”萬柏麟淡淡一笑:“我還為伯父帶來一副黃花梨的棋盤,還請伯父鑒定一下。”
何莫驛點著頭:“好,哈哈……好!好眼光!不但年輕有為,對古董也有如此造詣,難得啊……”
“據(jù)說,伯父棋藝精湛,不知晚輩,可否討教一二?”
何莫驛頻頻點頭,微微昂首,不經(jīng)意地打量著年前這個年輕人
這一老一少分坐在棋盤兩側(cè),何莫驛執(zhí)黑子,萬柏麟執(zhí)白子,整副棋盤已經(jīng)走完,依舊未分勝負(fù)
何莫驛心底是有些許驚訝的,這個年輕人,不但委婉的拒絕了他的讓子,竟然還和他打成了平局,讓他心里饒有興趣
于是痛痛快快的殺滿了五個回合,仍舊平局居多,何莫驛小勝兩局,卻勝利微弱
何莫驛心里,對這個年輕人,又多了幾分刮目相看,因為對弈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內(nèi)心修為,萬柏麟心思縝密,老練沉穩(wěn),每每落子都是英明的決策,若不是他下棋經(jīng)驗頗多,估計結(jié)果,就是只輸不贏
萬柏麟也只是沉穩(wěn)的坐在對面,感覺何莫驛對自己的表現(xiàn)還算滿意
兩個人各自默默收著棋子
“伯父,晚輩有個不情之請……”
何莫驛低頭收著棋子:“說來聽聽……”
“我對何氏已經(jīng)關(guān)注了許久,對初辰的傾城也頗有興趣,于情于理,我都想助初辰一臂之力,所以……”
萬柏麟修長的手指,將棋子收起,置入盒中,輕輕的一聲,棋子便落入其中
“我想注資……”
何莫驛執(zhí)棋子的手,微微頓了一下,將子收入盒內(nèi),并沒有做聲
萬柏麟嘴角微微上揚,他知道,何莫驛這是在認(rèn)真思考他的提議,若是他反對,便會立刻反駁這個意見,既然他在思考,那自己便給他片刻時間,因為一直留意何氏的發(fā)展,所以最近何氏的事業(yè)發(fā)展大不如前,便猜到何氏一定遇到了危機,但何氏有許多發(fā)展項目,前景都是可觀的,更不想初辰為此勞心
鴻天國際作為勢頭正旺的集團,注資何氏,應(yīng)該是最符合何氏現(xiàn)在的需求,于情于理也是最佳選擇
何莫驛依舊沉默著收棋
萬柏麟悠悠開口:“其實,我也是來向父親您請罪的……我和初辰已經(jīng)登記結(jié)婚了……”
“什么?哼!太不像話了!”何莫驛驚訝之余,心底也是氣憤的,畢竟是他如此寵愛的女兒的終身大事,竟然不征得他的同意就擅自做了決定,還瞞了這么久……
萬柏麟收回手,端正的坐著:“爸,抱歉,請允許我這么稱呼您,我和初辰太過任性的決定,讓您傷心了,但我是真心愛著初辰,請您允許我照顧她一輩子……”
何莫驛心里苦笑,他們都登記了,自己還有反駁的余地嗎?難怪今天這么大陣仗,原來是負(fù)荊請罪的,言語行事也還算有些心思,而且現(xiàn)在何氏的狀況,由鴻天國際來注資,也的確是最佳選擇,更何況是自己的女婿……
“你們都已經(jīng)是夫妻了,我這老家伙還能怎么樣?”直了直腰:“我們做父母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孩子幸福就好,如果讓我知道你對初辰不好,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言語間有些開玩笑的意味,卻也是認(rèn)真的
萬柏麟嚴(yán)肅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我會一輩子都對何初辰好的,讓她成為幸福的女人!爸,您就放心地將初辰交給我吧……”
“嗯……”何莫驛站起身:“走吧,下樓去,一家人吃個飯,你媽……”何莫驛猛然間,對這個變動有些別扭,但心里還是挺舒心的,咳了兩聲,清了清喉嚨:“你媽,為你們精心準(zhǔn)備了很多好吃的……”
萬柏麟跟著何莫驛走到門口,何莫驛猛然間,神秘的湊近萬柏麟的耳邊:“等會兒,你得多吃,最好全部吃光,吃得少了,你媽又該嘮叨了,還會不高興,這整天在我耳邊嘮嘮叨叨的,我老人家實在是受不……”拍了拍萬柏麟的肩膀,“哈哈……”笑著就邁開腿,向門外走
“知道了,爸……”萬柏麟淡淡的笑著跟著何莫驛走出了門
在他的意識里,父親的印象是那樣模糊,如今這一聲“爸”,還有那句“一家人”,竟然讓他心底流過絲絲暖流……
這難道,就是初辰總向他說起的,家的感覺,溫暖的味道……
晚餐時候父親竟極寵愛的要萬柏麟與他同坐,何初辰便是一愣,不知他是給父親灌了什么迷魂湯,竟在這么短時間就讓父親的態(tài)度大逆轉(zhuǎn)